我抬起一手指抵著程執禮的額頭,不帶任何地說道:「你給我安分些。」
04
程執禮如果會安分,那他就不是程執禮了。
家庭聚會當天,當我挽著秦棟,「夫妻恩」地回到家的時候,程執禮也在。
眼皮跳了跳,人的直覺,讓我有點不太好的預。
果然,一見到我回來,程執禮開心地撲了上來。
真的是生撲,我直接被撞得連連后退,不得已放開了挽著秦棟的手。
程執禮掐著我的腰,很是夸張地說:「姐姐,你怎麼又瘦了?」
他轉頭看向秦棟,不高興地說:「姐夫,你是不是沒有照顧好我姐姐?」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程執禮歪著頭,看著我笑得乖巧。
如果不是他此刻放在我后腰的手,正在背上曖昧地挲,他演得真的很像一個關心姐姐的好弟弟。
秦棟被這樣質問,也不惱,只是笑了笑沒搭腔,帶著些詢問的眼神落到我了上。
「我們家聚餐,你跑來干什麼?」我轉避開程執禮的手,下風外套,低頭一看他居然著腳,「把鞋穿上。」
程執禮不滿地噘,一邊往沙發走一邊說:「姐姐好兇。」
歪在沙發一角,程執禮撈了個抱枕,腦袋枕著:「我怎麼不能來啦,我跟姐姐不是一家人嗎?」
說著,他又小聲補充道:「我就是過來玩,誰知道有家庭聚會,阿姨就留我吃飯了嘛。」
他不知道今天有家庭聚會?那天是誰纏著我一直追問秦棟今天來不來的。
我沒有穿程執禮。
秦棟不是第一次見程執禮了,也知道他那心來的爺子,并未在意,上前自然地攬住我的肩,拍了拍說:「好了,來都來了,你還能把客人往外攆?」
我順勢岔開話題,跟秦棟閑談了幾句,故意無視程執禮盯著我的灼熱視線。
人都已經來了,還是我媽留的,我也不好讓程執禮回去,只是吃飯的時候,程執禮非要坐我旁邊,說是才從國外回來,很久沒見我了,想多跟我親近親近。
餐桌上,程執禮坐在我右手邊,把我和秦棟隔開,秦棟對此沒什麼異議,爸媽又很喜歡程執禮,不講究這些,座次就這麼奇怪地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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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微皺,晦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這位小爺又要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拉開椅子坐到我邊,程執禮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程執禮雖然有時候行為乖張了些,但在長輩面前是頂頂乖巧,人帥甜,一直都是長輩喜歡的那種,飯桌上把我爸媽哄得開開心心,反倒襯得秦棟像個來做客的外人,一直沉默著吃飯。
「姐姐你嘗嘗這個。」程執禮給夾了塊鹿放到我碗里,邀功般地眨了眨眼睛。
我看了看碗中的,又看了看程執禮,他歪頭跟我對上視線,咬著筷子,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出舌頭了一下口中的筷子。
他是故意的,我確信。
有種不太好的預,油然而生,我覺得這頓飯恐怕是吃不太安生。
05
剛剛給我爸媽夾菜的時候,程執禮很注意用的公筷,唯獨給我夾菜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餐桌上沒人注意到,程執禮確定我看見了他的作,眉梢眼角都著一得意。
那塊鹿我沒有吃,撥到一邊,安靜地待在碗中,程執禮有點委屈地開口說:「姐姐這個鹿真的很好吃,你嘗嘗嘛,我特意讓人獵的。」
見不得程執禮的心意被辜負,我媽也開口幫腔,我偏頭看了程執禮一眼,他微微抿著,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我面無表地吃掉了那塊。
程執禮頓時喜上眉梢,蠢蠢地出筷子還想夾菜,我掃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了一聲他的全名。
不滿地輕哼一聲,程執禮收斂了幾分。
制止了程執禮繼續作妖,我總算能安心吃飯,還沒吃幾口,覺有個什麼東西踢了踢我的小,像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多半又是程執禮在搞鬼,視線的余朝程執禮看過去,他這會兒蹬了拖鞋,蹺著二郎,用腳尖輕輕的踢我。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程執禮出一個無害的笑,還得意的沖我眨眨眼睛,好像料定了餐桌之上,我沒辦法說破,囂張極了。
又氣又好笑,他是真不怕被人發現,敢用腳這麼撥我,我微微坐直子,一抬,直接把程執禮的腳踩了下去,程執禮猝不及防,被踩得子一歪,又趕忙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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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地小哼一聲,程執禮眼睛轉了轉,很快又換了副表,跟我爸媽說起他前段時間在國外遇到的趣事。
程執禮的小脾氣從來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對于剛才的小曲我沒有放在心上,安心吃飯。
可惜程執禮只安分了一會兒,我就覺有人在我的腰,不用看也知道是程執禮。
我看也沒看的用左手輕拍了一下,本以為程執禮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趁著我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然后順勢往下一,牽住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