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程執禮倒吸了口氣，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沙啞地說道，「姐姐，你這是在火上澆油。」
剩下一半的瞌睡也醒了。
「程執禮！」我臉一黑，掙開程執禮的手，想要起卻被他手腳并用地纏住。
「姐姐，秦棟不值得。」程執禮低聲說。
我掙了幾下沒掙開，只能順其自然地躺在那里，程執禮松了松手，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想要親一下我的側臉，被我抬手擋住。
「小禮，你討厭秦棟婚出軌，所以要讓我變得和他一樣嗎？」我轉過頭看著程執禮，平靜地問他。
程執禮愣住，呆呆地看著我，半晌把手腳一松翻背對著我，還順便把被子都搶走，一團。
我嘆了口氣，起去衛生間洗漱，等我出來發現程執禮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微微著。
「起床。」我走過去拍了拍被子。
「知道了。」程執禮悶悶地回答道，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彎下腰去被子，程執禮也沒躲藏，就這麼任由我打量。
他哭得眼睛通紅，出了一頭的汗，打了額前的碎發，鼻尖眼眶都紅紅的，眼睛水洗過一樣，亮中又帶著霧氣，被我把被子拽下來之后，委屈地看著我，嗓子沙啞地說：「姐姐我錯了。」
程執禮行為再乖張，再離經叛道，但對我，他總是道歉認錯很快很誠懇，下次絕不再犯。
但哭這個樣子，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有點啼笑皆非。
「怎麼這麼委屈？」心了許多，我的語氣沒那麼嚴肅，坐到床邊，捧著程執禮的臉，用拇指輕輕去他眼角的淚水。
程執禮半閉著眼睛，偏頭蹭了蹭我的掌心，小聲說：「我沒有想讓姐姐變秦棟那樣，我只是……」
我只是，太想跟姐姐在一起了。
程執禮看著我，未說完的話全都在他的眼神中了。
我知道他在等著我回答，程執禮張地看著我，手也悄悄地從被子里了出來，牽住我的角。
「小禮。」我嘆了口氣，在沒有理好和秦棟的事之前，我并不想把程執禮牽扯進來。
「我知道了。」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漸落寞，程執禮把手回被子里，下埋在被子里，神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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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讓自己起心腸，即使要答應程執禮，也要等到我和秦棟離婚，而不是現在。
「我不會讓姐姐難做的，我可以等，如果姐姐不愿意，我也可以離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程執禮掀開被子下床，他站在衛生間門口，了自己的頭發，努力朝我出一個開朗的笑容，可他笑著笑著又紅了眼眶，像是怕被我看到他哭，背過去用力地了一下眼睛。
看著程執禮的背影，我長長地嘆了口氣，見不得他因為我這麼委曲求全的樣子，明知道他可能是裝的，但我還是狠不下心來。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看著他瞬間變得明生的表，就知道剛才都是演給我看的。
嘗到點甜頭就夠了，我捂住他的，不讓他親。
「姐姐，姐姐。」
「程執禮，你到底是報復他，還是報復我啊？」
輕地嘆氣，像是面對疼的孩子，明知道他的行為錯誤，但又不忍心責罰，無奈又縱容。
08
得寸進尺，向來是程執禮最擅長的。
自從上次一時心，縱容著他胡來了一次，他像是嘗到了甜頭，有事沒事就喜歡往公司跑，我讓他找點正經事做，他說他的正經事就是當我的人。
看著他還一臉驕傲的表，我丟給他幾份文件。
「姐姐是想跟我玩總裁和小書嗎？」程執禮看著自己手上的文件，疑地問道。
不等我作答，他就興沖沖地打電話，讓人給他送一套西裝來，我張了張，算了，他開心就好。
等我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看到程執禮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上，如果不是他手里的文件都拿倒了，我真的以為他在認真工作。
我的真·書見狀，非常懂地說了一句「方總那我先去整理會議記錄」，然后帶上了門。
「姐姐，好看嗎？」門一關，剛才還正襟危坐的程執禮立馬原形畢，像個花孔雀一樣在我面前開屏。
實話實說，程執禮的條件的確優越，寬肩細腰大長，量定制的西裝讓他的好材一覽無余，一只手撇開西裝外套掐在腰上，另一只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臉上架著一副半框金眼鏡，如果不開口，非常地有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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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看完了嗎？」我挑了下眉，看向被他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文件夾。
「方總要現在聽我匯報嗎？」程執禮的語氣中帶上幾興。
「不用，那幾份文件我都看過了，就是拿給你打發時間的。」我低頭辦公，不再理會程執禮。
程執禮泄氣地窩回到沙發上，暴地扯松領帶，解開襯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壞姐姐。」
我抬頭看他，他就氣鼓鼓地瞪我一眼，好像是我言而無信，辜負了他一樣。
「過來。」我朝程執禮勾了勾手指。
程執禮眼睛瞬間一亮，立馬小跑過來，蹲下來，搭著我的膝蓋，笑問道：「姐姐要跟我玩總裁和小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