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所以,到現在你還不知道為什麼他不你?」十八歲的王清一臉不可思議。
我無打采地看著自己面前沒了氣的快樂水,點頭。
「會不會是發型的原因。」一臉嚴肅看著我的腦袋:「我早就想說了,你這個發型是怎麼回事,丑了。」
我瞪一眼:「你懂個屁,十年后就這種羊卷最流行,你這種厚劉海才是丑了。」
十八歲的王清仿佛比我更加,甩了甩劉海,點評道:「我覺得這是你的問題。男人已經擺在你面前了,是你沒搞定。」
我簡直要氣笑了:「我就是你,你著口捫心自問,你會讓到的鴨子飛了嗎?」
著自己的36D,也沉默了。
「所以,」我聲音發沉,心里有說不出的難:「還是及時止損,別把時間浪費在趙柯上了。」
短短幾個字,我說得萬分沉痛。他仍舊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是讓我守了活寡,我卻連離婚都舍不得說出口的丈夫。
我心痛的難以附加,低垂著頭捂住口,那里仿佛破了一個大。
我不知道自己這場荒唐的「穿越」究竟什麼時候會結束,或許這只是大夢一場,又或許就在下一秒鐘,我一睜開眼就回到了十年之后。
而那時的我,已經與趙柯沒有了任何關系。
「開什麼玩笑。」十八歲的我用篤定的語氣打斷了我的悲傷:「我不可能放棄趙柯的,絕不可能。」
我抬頭看:「就算是,永遠都得不到他,你也不放棄?」
「那是你的過去,卻是我的未知。」眼神亮得發:「就算是南墻我也得頭鐵撞一撞!」
9、
十八歲的王清說服了二十八歲的王清。
我決定陪繼續表白。
10、
握著蔥的婦陪著穿著白的生,等在男生宿舍樓下。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氣質卻迥然不同。
「來了!」眼睛一亮,一個步沖了出去,將剛剛從宿舍樓里走出來的男生攔住。
「趙柯!」對他說:「剛才我話還沒說完,你現在有空嗎?」
我看著青的男人,心復雜。
這鮮靈靈的小草,難怪能把十八歲的我吃得死死的。
小草疑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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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姐。」
「是我媽!」
我和同時開口。
然后我出離憤怒了。
「我特麼比你大十歲你說我是你媽?」我拿蔥指著。
「你這發型實在是過分老氣了姐妹兒!」著手低聲音說道:「不要計較這些細節,快幫幫我啊!」
我只好咽下這口氣。
相較于的,張到了幾乎快要同手同腳的,在面對趙柯時,我確實要從容許多。
我惡聲惡氣對著小草說道:「對,我是媽。你,跟我們走一趟。」
趙柯整張臉都發白了。
「阿……阿姨。」他遲疑著開了口:「請問我們認識嗎?」
我們何止認識。
我們得只差赤誠相見了。
「啰嗦。」我抓住他的書包帶子:「走!」
11、
我幾乎是把小草綁架到了圖書館外,這是曾經的我夢想中的表白地點。
十八歲的趙柯實在是沒見過這場面,他誠惶誠恐地站在原地,時不時看我一眼。
以我對他的了解,我很清楚這小子打算趁我不注意跑路。
我盯著你呢小子,你敢跑一個試試?
我抱著臂瞪著小草,然后眼睜睜看著一滴汗從他的額頭淌了下來。
的書已經被我撕了,這會兒正通紅著臉低著頭,打算組織好語言口頭表白。
「親的趙學長。」
開口了!終于開口了!
「或許你不認識我,但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聲音發,仍舊不敢抬頭:「我知道你高中班級,知道你坐在哪個位置,知道你的家庭住址……我還知道,你最吃三食堂的梅干菜小燒餅……」
小草聽到這里,終于沒忍住,后退了半步。
這小子要跑!
我眼疾手快,出大蔥攔住了他。
他輕輕吸了口氣,目在我和之間游移,最后落在我的臉上。
「我……得罪你們了?」
說的沒錯。
螞蟻競走了十年,他得罪了我十年。
我很想他,但十八歲的我已迫不及待釋放青春的荷爾蒙,「沒有沒有,我找你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做你朋友。」
我心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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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無意外,小草馬上要嚴詞拒絕。
趙柯盯著王清,我分明從他的表里看出了:同學,我覺得你配不上我這朵高嶺之花……
然而,一分鐘后,他問我:「阿姨,你同意我做王清男朋友嗎?」
我不同意。
但是我「兒」掐得我右手臂近似麻痹。
我只好裝酷:「隨便,只要不耽誤我們回去包餃子就行。」
趙柯轉向王清,「朋友,我能去你家吃餃子嗎?」
我瞠目結舌,大蔥duang的掉在地上。
據我的記憶,王清倒追趙柯的進度本沒有這麼快,這是出了什麼bug?
12、
十八歲的王清喜從天降喜出外喜上眉梢喜不自。
「可以!我媽包的餃子最好吃了!」
把我的大蔥撿起來,抱在懷里,像是抱著的戰利品。
小聲且嘚瑟的附到我耳邊:「早就說是你發型的問題了。」
我:……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且等著吧。
我爸媽在鐵路系統工作,所以常年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