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十八歲的我一起回家,輕車路,洗手和面,沒有出一點破綻。
趙柯吃了十八個餃子,然后跟十八歲的我約定好第二天一起去自習室,就禮貌道別了。
王清纏著我問趙柯十年間的狀況,我突然發現,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了解他。
我只知道他每天在出差,但我連他工作的那家外企全名都說不出來。
這什麼狗屎婚姻,嫁他我還不如嫁個修狗……
我悲從中來,不想理。
一覺醒來,我發現,完犢子了!
我又回到了我和趙柯的家里。
13、
早知道這麼快就會穿回來,我就應該告訴別讓爸媽這麼快置換新房,因為老房子三年之后會拆遷!
我悲憤加,趙柯正好拎著箱子,從帽間走出來。
十年后的趙柯,比起小草,多了些許與穩重。
但那張臉,像是充值了永久青春會員,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
好像他的年齡永遠凍結在了結婚那年,再也沒有變過。
莫不是在練什麼駐邪,不能破了子?
我咬牙切齒,「餃子好吃嗎?」
趙柯莫名其妙,「你看見什麼了?」
「十八個餃子怎麼沒把你撐死!」
我像個尖張牙舞爪。
趙柯低下頭,不再說話。
是的,他一向緒穩定,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容。
無論我哭鬧撒潑還是打滾,他都是冷靜的站在不遠,用沉默將我打得魂飛魄散。
我突然覺得無趣,開口道:「離婚吧。」
當我看見十年前就算明知道結果還是義無反顧的小王清,我才明白,終結這個悲劇,只能靠我自己。
趙柯一點都不意外,我甚至覺得他長舒了口氣,他可能一直在等我說這三個字。
「等我這次出差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談你個皮蛋!
你想假意挽留,好鞏固你完善良的好老公人設?
給老娘整那些虛偽的套路,我看你現在的腳步輕快得就像要去領兩個億的彩票大獎。
14、
我是個行派,很快就聯系好了律師,也從婚房里搬了出去。
趙柯后來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都沒有接。
我怕自己意志不夠堅定。
我怕看見他的臉我會后悔,會哭著喊著求他不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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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絕不能再做慣狗。
所以我跟他說,直接民政局見。
到了約定的那天,我穿著一個月工資置辦的行頭,彩照人。
滋滋的照完鏡子,拉開門,卻發現,我又穿了。
這次是學校北門的酒吧。
電視里正在直播2014年世界杯。
距離我表白趙柯已經過去了兩年。
如果歷史沒有被改變的話,今天是我和趙柯初吻的日子。
唔,如果那也能算是吻的話。
我和趙柯在一起之后,他管我管得很嚴,盡管我們在酒吧里,他也不準我喝酒。
我實在好奇,就嘗了一口他的。
酒剛到里,還沒來得及咽下,就被他發現了。
他立馬吻住了我,把那口酒又奪了回去。
我面紅耳赤,他卻輕描淡寫的說:「喝酒影響智商,你本來就不聰明。」
我氣得牙,在手機上測了一晚上智商。
15、
趙柯比王清更快發現我。
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過去。
十八歲的我「嘖嘖」了兩聲,很不習慣我的黑小禮服加高跟鞋。
「要去哪兒吃席嗎?」
我沒好氣的說:「去離婚。」
趙柯聲音提高了八度,「離婚?」
我不滿的看他,「你古代人?」離婚而已,用得著大驚小怪?
趙柯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王清難以置信,「你真的要離?」「離吧,再不離我都要更年期了。」我劇了2014冠軍是德國隊之后,問比我年輕八歲的小姑娘,「你這兩年怎麼樣?睡上了嗎?」
王清有點沮喪,的表告訴了我答案。
「你有試過勾引他嗎?」
「沒有那個機會。」嘆氣,「他總是很忙,我們其實連約會都很。」
我做出「吶吶吶你看我沒騙你吧」的表,「所以,及時止損,今天就跟他分手。」
難以抉擇。
我很懂的心。
趙柯就像我們夢寐以求的奢侈品高定,已經到手,哪有退貨的道理。
可是,「傻孩子,人的一生有幾個十年?趁早放棄吧。」王清孤注一擲,「過了今晚,如果還是搞不定他,就分手。」
往趙柯的酒杯里扔了一顆白小藥丸。
我:當年的我這麼猛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16、
我眼睜睜看著趙柯喝了那杯酒,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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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很想知道,趙柯到底是幾級烈。
好像因為我的出現,打了我們初吻的進度。
小王清有點張,本顧不上酒喝。
張得去了一次又一次衛生間。
趙柯問我:「你過得不開心?」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他目憐憫,「放過自己吧。」
你多大歲數就敢管老娘的事?這老氣橫秋的語氣怎麼回事?
我覺得小趙柯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
他跟我說的話好像比跟王清說的還要多。
難道他一直是姐控?
這倒提醒了我,他的史我一無所知。
莫非他心里一直藏著個白蓮花?
我問他:「你和王清是初嗎?」
他點頭,無比堅定又純,「王清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孩,也是這輩子唯一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