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荒誕不荒誕?談了好幾年的男朋友分開睡兩間房。
我看了看墻上的日歷,這幾天的王清出差去了。
所以這個家里只有我和趙柯。
我酒壯慫人膽,直接一腳踹開了趙柯的門。
趙柯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還喝酒了?」
我撲過去,摟著他的脖子。
「你為什麼不我還要跟我結婚?為什麼?」
他起,「我去給你弄點醒酒茶。」
我八爪魚一樣在他上,「我不要醒酒,我要你說清楚,為什麼,為什麼一直都不我。」
他有點好笑,「這事我們不早就說好了嗎,等結婚之后。」
「結婚之后你也不我啊!」
「那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有障礙。」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嗚嗚咽咽的哭,出五個手指,「你讓我守了十年活寡,足足十年啊,我們因為這事都要離婚了。」
趙柯輕輕起我的劉海別到耳后,聲音寵溺得不像話,「小清清,你真的醉了。」
我眼淚瞬間飚了出來。
我終于知道趙柯是什麼時候變的了。
就是在結婚之后。
結婚之前,就算不肯突破最后一步,趙柯也愿意跟我耳鬢廝磨,可結婚之后,一旦上床,趙柯便視我如洪水猛。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我不甘心。
我哭著一遍一遍質問他,他只當我是胡說。
哭到嚨啞了,哭到沒有力氣,我終于松開了手。
趙柯去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看著他,突然惡向膽邊生。
既然這是平行世界,既然這里發生的一切不會影響現實世界,那不如……就在這辦了他!
我知道他自制力一向很強,強攻和輔助都沒有用,所以,我換了個思路……
21、
我假裝自己中招了。
「好熱好熱好熱」的開始服。
趙柯一開始按著我的手,但他怕傷著我,又不敢太用力,所以本按不住。
后來,他就從了。
這口我期待了十年的,我終于吃到了。
味妙不勝收。
我不敢睡。
我怕睡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努力忍著瞌睡。
趙柯倒是睡著了,睡得特別沉。
我摟著他的胳膊心里特別滿足。
Advertisement
真想留在這里,永遠都不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就讓我辭職,說我們公司客戶居心不良,竟然在酒席上耍下三濫手段。
我記得那是我第一份工作,是給一個科技公司做法律顧問。
我確實很快辭職了,不過不是因為客戶素質,而是因為我犯了什麼公司條例。
事過去太久了,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我敷衍說我知道了。
趙柯要去上班,他說回來給我帶好吃的。
我說好。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夢醒,所以我一分一秒也不舍得跟他分開。
下午六點,我在他公司樓下等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從寫字樓出來,就鉆進了一輛出租車。
我喊他他沒有聽見,我只好攔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車子一路開到我們大學母校北門。
他下了車,在我們常去的那家餐館打包了一份水煮魚。
我笑了,滿臉幸福,在馬路對面看著他。
他小心翼翼躲閃著行人,生怕打包盒潑灑了。
我在心里暗暗發誓,不管他因為什麼改變,不管他的心結是什麼,回到現實之后,我都要把這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趙柯找回來。
突然,一輛大卡車沖了過來。
行人四散。
但是注意力一直放在水煮魚上的趙柯卻慢了一步。
那輛卡車直接撞飛了他。
然后,又從他的上碾了過去。
全世界仿佛靜止了。
我耳朵里聽不見任何聲音。
我想往他邊奔跑,可卻像灌了鉛,一都不能。
人群圍了上去,救護車呼嘯而來,鮮像是一場大雨,浸了整條街。
我用盡全力氣,拔起了,下一秒,卻一頭栽了下去……
22、
我猛然驚醒。
趙柯坐在我病床邊。
他說:「王清,你發高燒了。」
我拉著他各種查看,他完好無損,皮潔無暇,沒有任何疤痕。
莫非這幾次穿越真的只是我做的夢?
我恍惚的看著他。
趙柯皺著眉頭,「你總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讓我走也走的不安心。」
「走?你要去哪?」
「我要重新開始,我打算出國。」
這個趙柯不我,可他好好的。
夢里那個趙柯很我,可他支離破碎。
如果我的代價是死亡,那我寧愿他不我。
Advertisement
我笑著對趙柯說:「對,我們都應該重新開始。」
一個月后,我們平靜的領了離婚證。
我再也沒有穿越回到過去,也沒有做任何關于過去的夢。
離婚當天,我鬼使神差去了北門那家飯館。
吃著水煮魚,我問老板娘還記不記得趙柯。
老板娘夸張的「啊喲」一聲,「怎麼可能不記得,當時那個車禍就發生在我店門前……」
「那麼小的車禍你還有印象?」
老板娘頗為不滿,「大卡車撞飛人你還說是小車禍?趙柯不是你男朋友嗎?你怎麼這麼冷?」
我被辣椒嗆到了,一直咳嗽。
等我咳嗽完,老板娘已經進了后廚。
晚餐高峰期,沒有空搭理我,就說:「你要是不信就去查嘛,就因為這起嚴重車禍,通局才在北門前修了過街天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