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看什麼呢?能跟我講講嗎?」
趴在書桌前,沖他笑得單純無邪。
「沒什麼。」
默默闔上書,夏南澤又恢復了往日的生人勿近:「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林初笑得眉眼彎彎:「我就在這陪你看書不行嗎?」
「林初!」
夏南澤眼瞼微沉,復又看向,目里都是不容回避:「直說吧,這幾天,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我?」
「你不知道嗎?」
林初偏頭笑了一下,直白又坦:「因為我喜歡你啊。」
「你……」
大腦一瞬空白,驟然的心慌只有自己知道,夏南澤斥責的話還未出口,就聽見林初又理所當然地說道。
「有這麼優秀的哥哥,誰會不喜歡呢?」
默默松了口氣,夏南澤面上雖沒什麼變化,可緩緩平靜下來的心跳,似乎在訴說著一說不出的悵惘。
「你不要再鬧了。」
夏南澤將目落回書面,無聲逐人。
「你真想知道原因?」
林初湊近了他,得人復抬起頭來,四目相對,眼里都是狡黠的笑意。
的眼睛真好看。
夏南澤腦子里突然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這句話,靜靜抬首,咫尺之間,他在的瞳仁里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個有些意神迷的自己。
他突然有些慌,正想偏開目,一片溫熱覆了上來。
吻住了他。
四目相對時,林初盯著夏南澤,覺得這人眼睛好看鼻子好看,真是哪哪都好看,尤其這,紅紅的潤潤的,一定很好親。
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輕輕啄吻,一即離。
口著實不錯。
而林初熱上頭的后果就是,夏南澤棄書而逃,說有資料要去圖書館查,一查便是整天不見人影,躲得徹徹底底。
七月盛夏,知了聲聲,夏南澤站在林蔭道下,間溫熱依舊真實,腔里跳的愈來愈快的心臟,也似乎在時刻提醒著他,事怎麼會突然到了這一步?
林初的一顰一笑不斷在腦中閃現,輕飄飄的一句「喜歡你」更是鉆進了他心間的每一個隙,還有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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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這樣,夏南澤冷靜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讓事往不控的方向奔馳而去,對林初,他需要更堅定,更鎮靜。
在外面磋磨到半夜,終于平復下來的夏南澤,這才敢回了家。
擰鎖開門,廊燈跟著照進房間,夏南澤便看見,自己長長的影子盡頭,只穿個睡,正微笑著看著他。
「哥哥今天,是在躲著我嗎?」
林初臉上一直掛著笑,燈影下,的肩頭在空氣里泛著瑩白的,就這麼步步走近,堵得夏南澤無路可逃。
「哥哥你不要躲著我,不然我就只能,在你房間等你了。」
明明是逾界,可的聲音里卻還帶著一天然的委屈,肩而過時,還額外溫婉地道了聲晚安。
「對了,」后的馨香寸寸鉆孔,說出的話也句句敲進耳:「我提醒哥哥一句,也不要想著鎖門躲我哦,我們家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我都有。」
撂完話,林初便瀟灑離去。
而燈迷離,一室暗香,夏南澤倚靠在門上,只覺剛剛的一切,像極了一場盛夏長夜里的幻境。
是夜,輾轉反側,無眠至清晨。
連帶著第二天的早餐,都讓他吃的有些心神不寧。
而攪得他一夜無眠的罪魁禍首,則是在周靜出門后,掐著點悠哉悠哉姍姍下樓了。
「早安,哥哥,昨晚睡得好嗎?」
林初笑的純良,份外乖巧,如果可以忽略這寬松T恤下的清涼熱,這個笑容的殺傷力,確實算不得大。
夏南澤別過頭去,不聲地蹙了眉。
可那雙白皙修長的,卻離他更近了。
「哥哥,你臉怎麼看起來不大好?」
林初卻得寸進尺地湊了過來,眼里的關切難辨真假,而溫熱的掌心,已經作勢要落在夏南澤額上。
但沒有功。
夏南澤一抬手,握住了的手腕。
他那點掛在皮子上的溫忍讓,終于在這幾天里,被林初悉數消磨殆盡,出了骨子里的棱角來。
將人手腕狠狠反扣在餐桌上,夏南澤欺而上,語如寒冰:「林初,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哥嗎?」
「知道啊,哥哥。」
林初也不怵,依舊笑著,就這麼直直進他深邃的眼里,下還不老實,若有若無地過他的長,像是人間的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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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我不僅是你哥哥,也是個年男子嗎?」
空的屋子里,夏南澤啞著嗓子,赤🔞的打量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的臉上,炙熱的鼻息或輕或重,盡數吐在的畔。
「知道啊。」
林初輕笑,另一只手輕輕勾上他的脖頸:「可那又怎樣?」
四目相對間,氣息錯纏繞,夏南澤依舊冷漠冰涼。
可林初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噴在臉上的錯呼吸和腔中了節拍的心臟,都已經早早出賣了他。
如同一樣。
時間突然被拉的很慢……
終于,夏南澤倏的松了手,拉開距離,深深地看了林初一眼后,扭頭落荒而逃。
你看,你嚇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