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面對的靠近,他有多害怕多忐忑,又有多張雀躍。
可說,也喜歡他。
極致的喜悅淹沒了他的理智,當他的星星終于降落在了他的掌心,那些年的往事,似乎也已經慢慢變的不重要了,夏南澤模模糊糊想著,重要的是,今夜心神漾,他大概又要在夢里,見到他歡喜的姑娘。
07
樓上。
林初也在審視鏡中的自己。
不細看,似乎留意不到的雙微微紅腫,似乎只是今天氣不錯,而也沒有想到,原來一個吻,也可以這麼久。
自己怎麼,就跟夏南澤一起昏了頭呢?
電影什麼時候結束的不知道,太什麼時候落的山也不知道,一個吻而已,竟讓有了種醉生夢死的錯覺。
要不是林南思那丫頭嗓門夠大,和夏南澤從客廳也溜得夠快,是不是今天,這一切就會被提前破呢?
這可不是原來的計劃。
這種驚天消息,肯定是要在最好的時機,全部抖到周靜的面前,一擊即中,才劃得來呀。
你傷害我的母親,我利用你的兒子,多公平?
算了算了,林初栽進床鋪里,不愿再多想,最起碼,現在的一切很順利不是嗎?
這枝高嶺之花,很快就要折在的手里了。
其他的,都不是需要擔心的。
這樣想著,林初復又平靜下來,準備進夢鄉。
可是……
可是……
別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鐘的林初,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啊啊啊啊!
停!
不要再想了!
打住!
林初卷住被子默念,反正你又不是為了跟他,不要想了,睡覺!
睡覺!
而默念一晚「睡覺」的后果,就是林初天明方睡,一覺到了中午才醒。
「起來了?」
餐桌上,夏南澤看著慢吞吞明顯睡懵了的林初,好笑又憐,一邊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看著機械地吃完早午飯,一邊還不忘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今晚我們同學聚餐,就在高中旁邊的那家湘菜坊,你要一起嗎?」
「啊?」
林初的腦子明顯還沒轉過來:「你同學我都不認識,去了多尷尬呀。」
「也對,到時候你肯定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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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澤輕笑一聲表示贊同,只是低笑背后微微掩去的失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傍晚,湘菜坊。
眾所周知,同學聚會一向熱鬧,尤其是在有帥哥看的況下。
包廂里兩大桌,一個聊得比一個嗨,而夏南澤一進去,立刻就到了四方來的視線。
匆匆掃了一眼,便見到不隔壁班的面孔,看來一個班再想聚齊確實有些難,今晚怕不是他們那一屆的年級聚會。
「喲,夏同學,來了?」
喧鬧中,還是張樟第一個揮手示意,讓夏南澤短暫地從眾人的注目禮中解放出來,畢竟是高中時期就貢獻過屜裝書的同桌,還是有幾分革命友誼在的。
可一落座,他就聽見這位好兄弟酸溜溜地打趣起來了。
「哎,兄弟,你不地道啊。」
「什麼?」
夏南澤疑地看過去,卻發現這一桌的人,都正興致地看著自己。
「我剛剛可都聽隔壁班的說了,什麼時候的事啊,瞞的夠死啊,一點口風都沒跟兄弟,看來咱們當年F中的名草是真的要有主了啊。」
張樟說的眉飛舞,夏南澤卻越聽越奇怪,雖說名草有主確實不假,可這事旁人怎麼會知道,這張樟到底是在哪里聽了什麼差錯的小道消息?
「你聽誰說什麼了?」
夏南澤也不否認,只悠悠轉著手中的茶杯,淡淡發問。
「我可聽說了,前段時間,您于某個暴雨深夜,特意心地去某KTV門口接了一位我們的曾經同一所高中的小學妹,不知這個傳言是真是假啊?」
張樟笑得意味深長,一個勁兒地繼續調侃道:「哎呀,這也不知道是何方,竟能讓您老終于了凡心啊。」
眼看張樟說的有鼻子有眼,連帶著隔壁桌都頻頻往這邊瞄,都在等著看夏南澤的反應,這也難怪,畢竟F中曾經的風云人,碎過芳心無數的冰山校草,真要是被人拿下了,可沒有人能避免一顆八卦的心。
而夏南澤這位當事人,則是任張樟百般打趣,面上還是淡淡地沒什麼反應,不過心里倒暗自慶幸起來,果然F中的圈子太小,得虧今晚林初沒有一起來,不然這群糙老爺們,指不定能多鬧騰呢。
「哎,你不會真拐了個小學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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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樟開始有些遲疑,要知道整個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夏南澤一直單一人,這些玩笑他自然也沒開,可自己這個同桌從來都是淡淡的一句「無聊」就打發了,倒讓他經常討個沒趣,哪像今天,半天都沒否認一句。
果然,他這話一出,夏南澤也只是淡定地抿了口茶,倒是邊無意識的一抹笑意,已然默認了一切。
「草!你這老樹真開花了啊!」
這回換張樟驚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這座冰山給化了?
「快說,是誰?」
這一聲吼,幾乎吸引了包廂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可惜,后面無論張樟再怎麼追問,夏南澤都是淡笑不語,不肯再吐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