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的臉立刻就變了,韓昕的表收的很,但是眼底的尷尬也是藏都藏不住。
“不可能吧……這里會賣超市里的那種紅酒嗎?”路瑤一臉難以置信。
“這個1998指的是葡萄采摘的年份,它的裝瓶年份應該是去年年底,這里有日期,應該是去年10月裝瓶的。”周夏開口道。
喬安忍得很辛苦,但是臉上就快笑出褶子來了。
“如果是超市里的紅酒,再貴也貴不過兩百金吧?”
“那怎麼可能?這里會賣這麼便宜的紅酒嗎?”路瑤滿臉不相信。
周夏沒說話,但是喬安被路瑤炫耀紅酒知識都快炫出抑郁癥了,直接回了句:“這里也不是什麼米其林啊!”
路瑤看向韓昕,韓昕的臉發青。
因為周夏那麼一說,韓昕也想起來好像在超市見過這個牌子的紅酒,大概是20到60金不等。
對著這樣一瓶紅酒,路瑤還當佳釀科普了半天什麼掛杯啊,酸度啊,溫度啊,韓昕真的想要把路瑤塞進的包里。
“上網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喬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出手機來搜索,韓昕想要阻止,但是喬安可一點沒有給韓昕面子的意思。
網上顯示,這是一個中低端紅酒品牌,因為廣泛在大型超市鋪貨而被普通家庭所認可。
當然,目前他們所喝的這瓶屬于這個紅酒品牌的高端產品,但價格也不會超過一百金。
對比路瑤把它當高端紅酒品評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所以這個紅酒雖然不貴,但也是好酒啊。”喬安若有所指地說。
路瑤非常不爽地把侍應生了過來,非要詢問這瓶紅酒的價格。
侍應生回答之后,路瑤尷尬了起來,又問這是不是這里最好的紅酒。
韓昕想要阻止,但路瑤就是想要證明自己已經點了這里的好酒,誰知道侍應生把酒水牌遞給,告訴最后一頁的才是餐廳的高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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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一頁的是什麼?”
“并不是每個客戶對紅酒都有那麼高的要求。這一頁的就是為大多數游客所準備的。”侍應生彬彬有禮地回答。
路瑤還想說什麼,韓昕用力地按住了。
“心意最重要。”周夏微微笑了一下,抬起酒杯向路瑤致意。
路瑤尷尬地抬起酒杯,飲口腔里的紅酒又酸又。
這頓飯吃完了,韓昕一句話沒說刷卡結賬。
路瑤坐在他的邊著腦袋去看金額。
“這麼便宜啊。那麼這家餐廳的檔次也不是很高,怪不得紅酒都是給普通游客準備的。”
路瑤這麼說不外呼是對自己紅酒的錯誤評判的借口。
韓昕聽在耳朵里卻只覺得刺耳。
他們離開餐廳的時候,周夏看向韓昕,笑著說:“一個真正有在的人,哪怕沉默也會吸引人去挖掘和發現。而炫耀的人,往往會被上淺的標簽。”
韓昕的臉頓時漲紅了。
路瑤湊過來問他們說了什麼,韓昕拉住就趕走。
他忽然明白周夏不會去教授那里說他的壞話,因為本不屑。
離開之前,周夏忍不住看向那個男人坐著的位置,發現他早就不在了。
餐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毫沒有他曾經停留過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懂就不要裝作很懂的樣子說那麼多,別人聽你說也很累的。
以及見好就收,衍之就這麼走啦,周夏才會想著他,對不?
☆、公報私仇
但是空氣里好像還留著他笑的樣子,無論是淺笑還是大笑。
讓的眼睛發燙。
“我想欺負死你”變了“我想你”。
周夏晃了晃腦袋,那只是對方從圖書館開始到現在的調侃與玩笑。
這個男人應該很無聊吧。
如果自己就這樣一直想他的那些話那些事,那就比他更無聊了。
回去的路上,韓昕冷著臉沒有和路瑤講半句話。
曾經路瑤愿意和他在一起讓他覺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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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路瑤有著能讓他斗起碼五年的背景,寬裕的經濟,和在一起的都是家境殷實的人,路瑤為他擴展了整個人脈圈子。
但這樣的幸運自從上了這艘游之后,就被無地破了。
路瑤的跋扈,的以自我為中心甚至于的淺都表無。
忽然不再是他的助力,而是最大的阻力了。
還好,他在這艘游上認識了一位馬來西亞汽車專業變速制造企業的高管黃夢云。
這位黃士十分欣賞他的談吐和幽默,得知他是M大相關專業的研究生并且即將畢業,很有興趣邀請他去馬來西亞發展。
如果不能留在國,又不能進路拓集團,那麼馬來西亞何嘗不是好的選擇?
于是第二天的早晨,韓昕特地穿上最顯現他氣質的西裝,打上了簡的領帶,特地整理了一個英發型。
果然,路瑤靠在床頭,一臉欣賞地看著他的樣子。
“你要去哪里啊?”
“見一個同學。”韓昕沒有告訴路瑤真相。
“不是周夏和喬安吧?”
“當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