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蘇濤和李里走到一起了,
這消息讓我有點懵,我以為回來了,沒有等來蘇濤來接我,卻等來他和李里牽手在我面前,三人見面分外尷尬,這讓我想起《全》看著你和他走到我面前,微笑地對我說聲好久不見。
呵呵,真是恍如一夢,自己談來的初,出門一趟是被閨收了。
我心里簡直是傷心了,這狗的劇也能真實地發生在我上。
畢業后,我離開了那座城市,去了都,又來了浙江工作。
沒多久,我也認識了老公,我們相并結婚了,次年有了兒子,我們的婚姻也充斥著爭吵聲,但誰也沒有放棄過這段婚姻。
匆匆一晃過了十年,我也了過了而立之年的中年,兒子已經10歲了,我們也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買了房有立足之地。
那天,帶著兒子去興趣班,聽到有人我,轉頭一看居然是李里,十年未見和我容都未改變,多了的只是歲月的痕跡。
兩人想見稍有尷尬,一直主地跟我說話,我卻不知道回什麼,不是沒過去,只是一切已是人非。
跟我說,當初是追的蘇濤,所謂追男隔層紗,兩人在一起后,才發現蘇濤有很多不好的習慣,同樣也不喜歡蘇濤打游戲,他卻整夜整夜的打,他們一起來到這里工作,找了銷售的工作。
李里幻想著憑借他們使勁的賺錢,攢錢一定能在這個城市買下房子,卻沒想到蘇濤本沒這個想法,他說,他的家里幾十畝地還有數不盡的果樹,不愁吃穿,在這干嘛?最后都是要回老家去的,在這湊合就好。
李里說,他便忍了一切他的想法,和他結了婚,有了一兒一,他父親前幾年去世后,家里的依靠也沒有了。
Advertisement
婆婆跟著他們在兩室一廳的房子里,現在考各種證,在外各種學習,獲得了職稱,現在工資都是翻了幾倍,而蘇濤還是老樣子,干著商城銷售員的工作,拿著差不多額工資,每天回來也是擺爛的姿態。
我聽了李里的講述,只是微微一笑,勸說好好過日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都要學會去接。
我們就這樣有一問沒一搭的聊完了天,之后請我去他們家做客,本不想去,但轉頭想到如果不去是不是代表我還放不下呢?
我按時赴約了,時隔十年看到蘇濤,還是沒有變,還是那個樣子,心里突然有種慶幸,還好當初被挖墻腳。
此刻,我忽然明白了,不管是誰,都不會長久喜歡一個只想要躺平、不求上進的男人,他們的腦子里只有靠父母,靠妻子的想法。
他們不會想著為家人爭取更好的生活,讓妻子孩子有更穩定的生活,他們覺得知足就好。
那到底是這種所謂的”知足“好還是“上進為人”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