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酒杯點點頭:「不好。」
……我大意了啊,沒有閃。
「來,我敬小一杯。」坐在我對面的叔叔端起酒杯,「祝小學業有,越來越漂亮。」
我笑了笑:「行,那我祝您喝點酒吧,瞧您這臉紅的——我不說了,我先干為敬好吧。」
再說下去我要被長輩群封殺了。
「Yes!我這波作太牛 b 了!三殺!」
我側目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正低頭打游戲。
「兒子!好好吃飯,別打游戲了!」
我媽攔住了準備教訓兒子的阿姨:「青青,你們倆是同齡人,多流流呀。」
男生收起手機,看了我一眼:「你也在 C 大?」
我點點頭。
他拿起筷子:「你來過這里吃飯嗎?」
我謹慎地看著他:「沒來過。」ყz
「不會吧?一次都沒來過?」他嗤笑一聲,「這餐廳是我一發小開的,我跟他說一聲就能免單。」
我喝了口橙。
男生夾起一塊蟹:「帝王蟹,吃過嗎?」
我放下了杯子看著他。
「沒吃過?我在家天天吃。」
我扯了扯角:「那你小心痛風。」
男生拿起手機打開自己的二維碼:「加個微信吧,我在 C 市人脈廣,罩著你。」
我立刻把手機扔進了包里:「你屬于是背著嗩吶坐飛機。」
他尷尬地舉著手機:「什麼意思?」
「吹上天了。」
嗎的,最煩裝 b 的人!!
20.
飯局的氣氛在我的調節下更加的其樂融融。
剛剛的手游男孩現在把椅子挪得離我八丈遠。
「滴滴——」
聽到消息提示音,我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發現是魏則發來的。
「青青,在學校嗎?程序有個 bug 想問問你。」
「不在學校。」
「噢,那沒事啦,我問問別人。」
我隨手點了個「嗯」,剛發出去,容又變了。
「別,你還是問我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過了一會兒,魏則回復了:「好,那我等你回學校。」
21.
口無遮攔這麼久,這是我最社死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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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刺激,晚上躺在床上搜「語言失控」。
神分裂癥、神激憤、心理抑……
道理我都懂,但百度看病等于確診絕癥。
我嘆了口氣,找到附近醫院的公眾號,預約了心理神門診的號。
相信科學!
22.
診室里,我和醫生大眼瞪小眼。
「姑娘,你再說一遍?」
我認真地重復了一遍:「我現在,只能說真話。如果我想說違心的話,說出口的時候就會變,變我真實的想法和態度,但我本來不想說出來的。」
我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一周我差不多把周圍人得罪了一個遍。」
醫生懷疑地開了個單子我:「你先做一下這幾項測試和檢查吧。」
下午,我把檢查結果放到醫生面前。
「從檢查結果上看,你神狀態正常,也沒有病理的問題。」醫生語重心長地說,「姑娘,單純誠實不一定不好。」
「但我之前不這樣。」我雙手抱著頭,「我之前的和腦子沒分手。」
我跑了五家醫院,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毀滅吧,煩了。
23.
放棄治療后的第一天,魏則約我討論代碼。
「我看看啊……」我彎腰看著他的電腦屏幕,「你這幾行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全局函數,m 是指針——你看我干什麼?我臉上有東西?」
我口而出:「你鼻子長得很好看。」
「謝、謝謝啊。」魏則了自己的鼻子,「你的鼻子——哦不,你整張臉都很好看。」
「只有臉好看?」
魏則一下子臉紅了:「別的我就不方便評價了吧。」
我按住太,破罐子破摔地接話:「你臉紅的樣子還純。」
講真,要是他現在報警,我不怪他。
24.
就在我自以為病有所好轉,甚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恢復正常時,前男友又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就說怎麼好久不罵人了,原來是沒見他啊。
「呵,韓青青,你怎麼也在這?」
我低著頭看劇本:「我加的社團,我不能來?」
幾個同學連忙過來打圓場:「韓姐是我們請過來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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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把目放在孟軒摟著的上:「孟軒,你沒人就活不了嗎?」ŷz
他出驕傲的神:「這是我新朋友。」
「姐妹,你也被他騙啦?」
孟軒急了:「你胡說八道什麼!自己泡帥哥失敗了,就反過來詆毀我?」
「誰說我失敗了?」
我拍了自己額頭一下。
「不是,我是說,我難道冤枉你了?」
「韓姐韓姐,你來這邊看一下排練吧。」
可能是看我們馬上就要打起來了,一個大一的學妹趕過來拉我,想把前友中的戰斗機小韓和前男友趕隔離開。
孟軒搶在我前面進排練廳:「我先看看。」
無語了家人們,他不會是還我吧,在一起的時候都沒這麼粘人。
25.
我和孟軒是在話劇社認識的。
一年前的話劇比賽,我負責排練,他負責道。
莫名其妙的就日久生錯了。
新的學年我不再負責主要工作,再加上和前男友的敵對關系,基本半個學期沒參加過社團活。
這次是比賽在即,學弟學妹們想聽聽我的意見,再三保證沒有喊孟軒,我這才答應來的。
就是沒想到孟軒不聲不響地主過來找罵了。
而現在,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由于椅子不夠,孟軒和他那倒大霉的現任友只能坐在地上。
「過來坐。」我往旁邊挪了挪,「自己就行,你男朋友就接著坐地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