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死,很難不真誠。
31.
因為人是我帶來的,把魏則一個人扔在這排練好像不太合適,我只好每天到現場敷衍一下。
中場休息時,大家三三兩兩坐著聊天。
「看我干什麼?」我朝魏則晃了晃果茶里的冰塊,「你又不能喝。」
下周比賽,保險起見,演員們是不能喝冷飲的。
我幸災樂禍地看著魏則從一個只喝冰水的男孩變了天天抱著保溫杯的養生魏大爺。
「排練完也不許喝哦!」社長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韓姐,你們是一個系的,記得幫我們盯著男主角!」
魏則無辜地舉起手中的保溫杯:「日月可鑒。」
「還有,」社長拍了拍我,「天氣都這麼冷了,你就不要故意在男主角面前吃冰淇淋了好吧,損人不利己!」
我吸了一口果茶,不不愿地點點頭,比了個 OK 的手勢:「不好。」
不小心又表演了經典迷行為:搖頭 Yes 點頭 No.
「你的大腦一定很發達。」魏則看著我笑了,「有空能不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肢和語言毫不相干的?」
「你想學?」
魏則點點頭:「嗯嗯,然后我就可以和你一樣做一個讓別人琢磨不的人了。」
正準備再練一遍時,排練廳的門開了。
社長站起來去迎接:「孟軒,你怎麼也來了?」
不是我針對他,就是單純覺這句話聽起來好像不是很想讓他來的樣子。
孟軒依然摟著他的新友。
我翻個白眼不看他:「你這朋友是租的等著還?所以著急在我們面前顯擺顯擺?」
孟軒被我噎了一下,結結地回懟:「韓青青,你你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你說對了。」我點點頭,「看到你過得好我比死了還難。」
「好了好了,開始排練了。」社長擋在我和孟軒中間,「再來一遍,注意上次提出來的問題哈。」
魏則放下他的保溫杯走了過去。
32.
演員在前邊演,孟軒在后邊也沒閑著。
「男主角太僵了。」他翹著二郎指指點點,「這哪是曖昧啊,這倆人就像是剛認識的。」
我毫不客氣地想反駁他:「確實。」
孟軒表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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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現在就是正義的化,只站真理不站帥哥。
33.
「還是第五場這里,沒有那種覺。」小導演撓撓頭,「魏學長,你和主的互太僵了。」
主深表贊同:「是呀,我這里要拉住男主,但他離我太遠了,我差點夠不著他!明明應該是極限拉扯,結果好像砌了一面柏林墻。」
主角想演示一下,走到魏則邊要去拉他。
魏則后退了半步。
「你這是干什麼呀?」我哭笑不得,「你退半步的作認真的嗎小魏?」
他低頭笑了笑,頗為真誠地說:「抱歉抱歉。」
小導演向我投來了求助的目。
我走到主邊,回憶了一下剛剛的表演:「還有這里的調度也有點問題,你們前兩遍要麼是越走越遠,要麼是撞到一起……主應該是在這里停留一下,然后繞開這張桌子往下走,舞臺上要走大圈,不要作太憋屈。」
「男主角的緒沒那麼外,但一定要給夠,你喜歡,但不知道你生病了,你的心是痛苦糾結的,有句話說什麼來著,「是想又收回手」,就是這種覺。」我看了一眼面癱魏則,「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一點都不想。」
小導演恍然大悟:「魏學長不會是為了朋友避嫌吧?」
他連忙反駁:「我沒有朋友。」
主角坐在旁邊喝水,我看了一眼杵在原地的魏則,憑印象走了一遍主角的路線,停在距離男主只有一步遠的地方。
我拉住魏則的手腕:「這里是主的臺詞吧。」
魏則沒反應過來,神微怔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
「對,你先在原地愣一下,然后是你的一句詞。」我思考片刻,「你的詞是什麼來著?」
魏則垂下眼簾與我對視:「因為我沒有勇氣說出口,也不忍心讓你等。」
迎上他的目時,心跳忽然慌了一下。
我立刻松開了他。
魏則的手停在半空中,張了張,但什麼也沒說。
「對對對,就是這個覺,有味了!」小導演拍了拍手,「男主就按這遍的狀態演就好,覺非常到位!還得是我韓姐親自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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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點點頭,坐回了我的位置上。
魏則也轉過去拿水杯,然后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我不知所措地低下頭玩手機。
34.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排練之后,再見到魏則,我總覺得有點心虛。
難道是因為我覺得自己了人家的玉?
比賽當天,我去給社團幫忙。
社長手忙腳地整理道:「有沒有人能搬一箱水過來?」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我去吧。」
「還是我去吧。」魏則走過來,「怎麼能讓你干這種力氣活?」
我趕拒絕三連:「別了,您好好歇著吧!演員今天就是老佛爺,我建議你好好珍惜,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帶人去吧。」小導演跑過來看了看魏則,「男主的妝有點花了,學姐你幫他補下妝吧,搬水就不用你了。」
我瞇起眼睛湊過去看魏則:「你化妝了?我怎麼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