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拉住我,右手拉住沈宴知。
面上帶笑——就是微信自帶表里的那種微笑。
「相逢即是有緣,不要鬧得不開心。」
「大家都互相包容一下。」
「從今往后你們各論各的,你他老板,他你干媽。」
沈宴知面鐵青,咬牙切齒地重復,「干媽?」
我不氣了,笑瞇瞇地占了個便宜,「誒,乖兒子。」
4.
沈宴知沉著臉一字一頓,「傅!!!」
嘖,這孩子怎麼沒大沒小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今天的哪門子瘋?
事實上,我跟沈宴知共事六年,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哪怕共一室,聊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像他今天這種言語態度曖昧的況,還是第一次。
難道說他——
想榨我給他做白工?!
不是吧,阿 sir。
這麼大一個沈氏集團,缺我這點工資嗎?
我聯想了一下我現在將近八位數的年薪和分紅,咽回了到的國罵。
行吧。
越有錢越摳門,資本家的臉我算是看了!
我跟沈宴知是金融系同班同學。
大二下學期,我跟沈宴知出來創業。
一起的還有隔壁計算機系的兩個學霸師兄,以及拿了很多藝大獎的大師兄,都是校園風云人。
要麼說沈宴知年輕那會就慧眼識人呢,這樣的草臺班子愣是讓我們做出了點績。
大四那年,我們做出了一款手游,幾乎一夜火,全民熱度非常高。
當時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要麼繼續經營這個小公司,要麼把游戲賣給資本。
沈氏集團就是這個資本。
沈宴知商人本質盡顯,哪怕是自家公司,他坑起來也不手。
一個火的手游,給我們幾個換了沈氏的可觀分紅,以及部崗位。
沈宴知功接手家業,他問我。
「傅,要不要來給我當助理,首席特助。」
「站在我邊,見證我掌握整個沈氏。」
我:?
不是,他沒事吧。
我一個分紅和年薪加起來接近八位數的人苦哈哈地給他當助理?
我的理想可是 28 歲休環游世界。
我真誠建議,「沈總,要不你吃點溜溜梅吧。」
補補腦!
薛士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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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走下車打開車門,看見沈宴知錯愕了一下,「爺,你怎麼在這?」
沈宴知臉仍不好看,「王叔,你送我媽回家。」
薛士的聲音遠遠墜在后面。
「兒子,你送你小干媽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5.
到底是我的頂頭上司,積威甚重,他拽著我走了一路我都沒敢吱聲。
直到他要給我系安全帶。
我擋了一下,「沈總我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涼涼。
我認慫,「沈總你來。」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我家樓下。
夜沉沉,蟲鳴啾啾,他眼里的在車燈的閃爍下明明滅滅。
我一時看不懂他臉上的表。
他扭頭看我,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里波瀲滟。
是真的帥。
沈宴知這張臉真是長在我審上了。
不過隨即,我就是一個激靈。
這祖宗這是生氣了?
我把僅剩的潤糖塞進他手心里,「你不要生氣。」
沈宴知面無表,「你倒說說我為什麼生氣?」
我哪里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面難想了半天,我翻所有口袋,又遞給他一袋小餅干。
沈宴知:「……」
他出手一把扣在我的腦袋上,了兩下,嘆了口氣。
「時間不早了,上去睡吧。明天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我手忙腳地整理頭發,「接我干什麼?」
他涼涼道,「接你參加跟薛士的姐妹聚會。」
「謝謝沈總送我回來,沈總路上小心。」
我跳下車就往門廳跑,不到兩分鐘就進了家門。
那輛瑪莎拉還停在樓下沒走,沈宴知倚在車門上抬頭看。
他是不是看到我了?
我連忙躲在窗簾后,呼,好險。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沈宴知終于走了。
我慢慢坐在地毯上,抱著雙放空自己。
沈宴知什麼都好,要是……要是能喜歡我就更好了。
可惜,他永遠不會喜歡我。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沈宴知會遇到讓他整個人生充滿彩的孩。
他會滿心滿眼都是,為破例,為不顧一切。
那個孩不是我,也永遠不會是我。
因為沈宴知他——
是甜寵文男主。
而我,只是一個無關要被打臉的背景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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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順風順水長到 18 歲,我才知道我穿書了。
還是本霸總甜寵文。
就是那種男主紅眼掐腰咯噔給命的甜寵文。
新生開大會,講臺上作報告的沈宴知簡直閃閃發。
白襯衫黑西,戴著金邊框眼鏡,姿態閑適波瀾不驚。
帥得我眼睛疼,狗表示很難不被吸引。
猝不及防對上他掃來的視線,我心里的小鹿砰砰撞。
我扯著室友袖子,「一分鐘我要知道那個男生的全部資料。」
室友淡定介紹,「沈宴知啊,沈氏集團的大爺。」
哦,沈宴知啊,難怪了。
我的眼也是好,挑誰不好一下挑到男主。
心里的小鹿「啪」一頭撞死了。
我知道在沈宴知眼里,只有主是與眾不同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大二下學期期末考試結束后,我鼓足勇氣攔住他。
「沈宴知,你今晚有事嗎?」
他收拾書包正要走,「晚上要出席一個宴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