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人氣並沒有到影響。
反而找上門的合作一個接一個，統統被他推掉。
說是要專心準備演唱會。
但其實我知道，他是為了陪我。
這段開始的突然，我們跳過了所有步驟直接結婚。
江奚年就像是了糖果的小孩，惴惴不安。
我們沒有睡在一起，除了領證那天的吻，也沒有太過親的舉
他說會給我足夠的時間讓我來適應。
但不適應的好像是他。
有次我半夜醒。
客廳裏空無一人。
找了一圈才發現他躲在安全通道裏煙。
見我過來，江奚年慌忙把煙丟到。
煙灰落在手上燙得他「嘶」了一聲，又趕收聲。
他垂著頭，像做了錯事一樣，一聲不吭。
地上放了個檀香爐，裏面散落著煙和煙灰，安全和環保意識還好。
「我不太喜歡煙味，你介意戒煙嗎？」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提出要求。
江奚年猛地擡頭，眼裏充滿了驚喜。
那天以後，我覺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麽不太一樣了。
相也越來越自然和親昵。
今天聖誕節。
快到下班時間，我還沒收到江奚年發的消息。
看況應該是不會來了。
上班前他告訴我，今天有個廣告要拍，估計要到八點。
讓我不用等他，冰箱裏有他提前做好的飯菜。
要是出去玩的話。
記得給他發個定位，他結束了會來接我。
江奚年總是這麽妥帖，除了撒時會有些孩子氣，大多數時候他的不像話，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他安排地很好。
腸胃調理得當，姨媽也正常了，連規律失眠也好了很多。
江奚年風雨無阻送了兩個月飯，冷不丁缺席，我心裏還真有些不自在。
7.
大廳裏遇到了律所合夥人。
他調侃：「去約會？」
我無奈笑笑。
「小夫去賺錢養家了，我一個空巢老人約哪門子的會。」
「我看顧律才是佳人有約吧。」
不然這個工作狂才不會準點下班。
顧聞川有些不好意思了鼻子，「你看出來了？」
我聳肩，這不很明顯。
電梯口出來幾個拿
易拉寶
的人，走得又急又莽。
我不小心被撞到向後倒去。
顧聞川眼疾手快撈了我一把，關切道，「沒事吧？」
我從他懷裏退出來，「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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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的視線掃到了不遠。
一個穿著黑大帶著黑口罩的人懷抱著鮮花。
是江奚年！
我驚喜地朝他招手。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我旁的顧聞川，一言不發地轉離開。
我：？
幾個意思？
顧聞川：「醋勁真大，好歹我也是他老婆的救命恩人！」
顧聞川轉頭：「你家小夫生氣了，還不去哄？」
我瞪他一眼。
「就你話多！」
話雖如此，我還是跟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我一出大門就看到了江奚年高大的影。
他好像並沒有走多遠。
還是說……他特意在等我？
江奚年把懷裏的花抱得很，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天空突然飄起雪花。
我出手，「不打算給我嗎？」
江奚年別過臉不願看我。
我收回手，「那不要了。」
江奚年氣鼓鼓地把花束用力塞進我懷裏。
帶著十二分怨氣，「你就這麽容易放棄嗎？」
「顧聞川知道我結婚了，而且他也有朋友。」
「剛才是個意外，我摔倒他扶我，僅此而已。」
江奚年還是不肯說話。
我抱著花離開。
準備去停車場開車。
這個大醋桶醋起來沒完。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他被認出來可就糟了。
服下擺突然被人拽住，非常，到我無法掙開。
後傳來他悶悶的聲音。
「你就哄一下就走了？」
我正待說什麽，肩膀就被攬住翻轉過來。
我跌進一個冷冽的懷抱。
江奚年悶聲悶氣，「我很好哄的，你再哄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我剛才就是……嫉妒。」
「不敢不走，怕你覺得我沒脾氣。」
「又不敢走太遠，怕你不來追我。」
我了他的頭發，結果了一手發膠。
我僵了一下，趁他沒註意，悄悄在他服上蹭了幾下。
「我戒煙快兩個月了。」
沈默了大概有半分鐘，我低聲回他，「我知道。」
「你讓我戒煙，我聽話了。」
近乎喃喃自語的話，我差點聽不清。
我：「嗯。」
江奚年了。
「我剛才吃了一顆潤糖，草莓味的，又有點像櫻桃。」
「你要嘗嘗嗎？」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拒絕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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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扶住我的脖頸，低下頭，迅速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
江奚年低聲哄。
「說好，姐姐你要說好。」
他的眼睛黑黝黝的，一一旋渦暈開。
像藏了一只兇猛的野。
掙開鎖鏈洶湧而來。
我下意識，「好，唔——」
江奚年只是輕輕撕咬著瓣，姿態閑適看起來很放松。
但是搭在腰間的手卻用力地將我向他，滾燙的呼吸錯。
我們在滿天飛雪下換了一個草莓和櫻桃味的吻。
結束了一個綿長的吻。
江奚年突然手遮住我的眼睛。
滾燙的氣息就在耳邊，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沙啞的。
「姐姐，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一定很醜。」
我覆上他的手，他順從地拿開手掌。
他的膛劇烈的起伏，面上帶著赧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