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哦。」
我：「？？？」
「你真以為你爹老眼昏花？男的的都看不出來？」
爹的語氣很平淡，確實像很早就知道一般。
「那你為什麼不拆穿我？」
「你姐姐們最高的紀錄是十一年，我想想看看，你能裝多久。」
「啊，這？」
「你爹我現在就是個玩耍閑人。你想告訴公主你是的，就去吧。」
說完，我爹就去逗他的八哥。
雖然我爹早就知道我是個的，但是皇上不知道啊！
我是個有腦子的人，不能為了自己的幸福，犧牲整個將軍府。
「爹，你就對外說你這個兒死了吧。」
我爹一臉看傻子的表看著我。
我在關鍵的時間點發特有的政治敏機制：「爹，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有沒有這種可能，皇上并不記得你是誰？」
「啊，是嗎？哈哈哈哈。」
21
終于到上香這日。
出門時，我讓小桃幫我蓋了一層香，又拍了點胭脂。
畢竟今日要表明自己的心意，我要給公主留個好印象。
我早早坐在馬車里等他。
奈何這個不識趣的，先問我是不是冒，怎麼臉蒼白，又問我是不是過敏，怎麼臉上兩塊紅圈圈。
我，我無話可說。
說真的，我有點猶豫了。我害怕公主笑我，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
到底說還是不說呢？
正當我百般糾結之際，馬車外面傳來了刀劍廝殺的聲音。
只見公主翻了白眼，我心想大事不好。
果然，他翻完白眼，掀開車簾，破口大罵，跳了下去。
我趕跟著下去。
只見那伙賊人擒住公主，準備逃走。
我隨手撿了一把地上的劍，加廝殺。
但是我三腳貓的功夫，只能護住就近的小桃，想要把公主救回來難于登天。
「快，快回去報信啊！」我邊哭邊喊。那伙人的目標應該是公主。
他們擄了公主便匆匆離開，未傷害我們分毫。
我記不清當時怎麼回到的將軍府，等我醒來，已是三天過后。
22
他們告訴我公主沒了。
我不相信。
我問小桃，說公主被那群人擄走后，打斗中摔下懸崖。
我問我爹，他沉默不說話。
我想，公主應該真的沒了。
小桃勸我不要傷心。
我有點難過，就像以前養死小兔子、小金魚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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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想，我應該要為公主開心。
去了另一個世界，他就不用假扮子了。
如果公主真的做男子，一定沒有人會喜歡他的。
他說話難聽，也不解風。
公主好可憐，到死都是公主。
23
這幾天食不振，一方面是因為之前到驚嚇，另一方面我有點想公主了。
我和小桃說，我想給公主燒點紙錢。
白天，我折了很多的金元寶。
晚上太黑，我不敢離開院子，就在墻角那里燒紙錢。
「公主，這些錢你拿著。」
「公主，下輩子你別投胎到皇家了，來我家，我爹最想要兒子。」
「公主，早知道那天就不帶你去上香了。」
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不想一陣風，把紙錢全部吹，我去撿紙錢，回來后發現火被澆滅了。
「公主，沒想到想給你燒點錢都這麼難。你先用著，下次有機會再燒吧。」
夜晚的風好大，我哆嗦著躺到床上，回想和公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忍不住流下眼淚。
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把人家喜歡死了。
24
公主的死很快就被人忘記。因為，皇上從民間找回了一個兒子。大家都沉浸在皇家脈回歸的喜悅中。
我爹要恢復我子的份，給我找一個婆家。
我擺擺手拒絕，世間對子苛刻，不如做個男子灑。
老爹問我想不想要孩子。
我說這事不急，他和二十一小娘要是能生出孩子，我就當自己孩子養。
老爹沒說什麼，倒是二十一小娘一直朝我眨眼睛。
我敷衍地笑笑。
公主不在后，我的日常生活并沒有多大變化。
公主的院子還留著，希他偶爾也能回來看看。
時間飛快，一年又要結束了。
一年里，我長開了。
小桃說我越來越好看。
我爹又提到讓我做子的事。
我依然拿之前的借口敷衍他。
除夕夜，皇上在宮里辦了一場盛大的宴席。
老爹說我既然選擇做一名男子，就要承擔起男子的責任。
所以，他帶著我一起去了皇宮。
25
走之前，我沒有忘記給公主燒點紙。
于我而言，公主是除了我爹娘小桃外，和我最親的人。
奈何爹催得急，只燒了幾張紙。
沒關系，剩下的等我回來再燒。
皇宮真的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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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進宮，還是公主回門的時候。
皇家也有回門禮，但很簡單，就是見見皇上，再和他說兩句話。
那次，皇上來了沒多久，有人通報小公主染上風寒，他便匆匆離開。
我們都沒說上幾句話。
我看見公主眼圈紅紅，不停地眼睛，便上前抱住他。
「你干什麼抱我？」公主問。
我假裝沒有看見公主的倔強，只是抱住他，里胡說著：「就是覺有點冷。」
「早就跟你說皇宮是曠野，你多穿幾件你不聽。」公主把我拉開，「幫我吹一下，眼睛里進了蟲子，半天都沒出來。」
我：「……」
如今是人非，皇宮還是那個皇宮，公主早就不在了。
我沒有品級，座位被安排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