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站起來,直直看向駱言。
他竟被我的氣勢震退了幾步。
黑皮也一改往常的傲帥氣,夾著尾在駱言后躲避小白的死亡凝視。
「狗隨主人,你們家黑皮這麼欺負小白,你是不是也對我有意見?
「我追你,讓你到不適反?」
駱言臉有些蒼白:「我沒有,黑皮它不是故意的。」
我低下頭。
「我明白了。」
這麼多天的糾纏,駱言還沒有個明確表示,不就是在委婉拒絕我了嗎?
「你明白什麼了?」
駱言一臉蒙,表還有些無奈。
「怪我第一次追人沒經驗,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
說完,我含著淚往家跑,門口的玉婷也傻了。
幾乎是立刻攔下駱言拉住我的手。
「駱隊,小白因為一些事有些應激,您別放在心上,先讓冷靜一下。」
駱言蹙起眉頭,表有些嚴肅:「怎麼回事?」
玉婷拉著他消失在門外。
關上家門后,我幾乎是立刻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氣。
有多久沒這樣過了呢?自從那次搶劫案之后?
小白跟著我,眼神張,一直著安我。
它有些自責,一直在嗚嗚地撒,祈求我的原諒。
黑暗中,我慢慢著它茸茸的腦袋,緒逐漸穩定下來。
冷靜過后,就是無盡的后悔。
駱言是來幫我找狗的,怎麼自己沒謝,反倒呲兒人家一頓?
這下好了,追他的理由沒了,關系徹底搞僵。
白真真啊白真真,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一應激就不控制的脾氣?
我懊悔不已,連走出家門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玉婷推門走進來。
一把將家里的燈全打開,黑暗中的 emo 氣氛一掃而盡。
「我跟駱言說了你的況,你不用擔心他。」
我著小白,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知不知道?」
玉婷搖晃著我的肩膀:「別總關注別人有沒有你的影響,多關注自己。
「而且你今天說的話沒病,本來就是他一直沒表示嘛,這下正好看看駱言的反應。
「先別搭理他,等他主找你,聽我的準沒錯!」
打開電視機,將米花塞在我懷中。
「別擔心了,來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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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忙前忙后的玉婷,慢慢靠在肩膀上,小白晃著大尾蹭蹭我。
心逐漸放松下來,閨和狗狗的陪伴讓我臉上浮現出一點點笑容。
9
冷戰開始了。
當然,只是我單方面不敢面對駱言。
最近幾天散步時,總能看見他的影。
關注自我,關注自我。
心里這樣催眠著自己,眼神卻還是忍不住他的方向瞟。
直到我被心理醫生告知這次的應激已經過去。
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我又恢復從前的狀態,樂顛顛來到花園溜達。
小白也翹著一聳一聳的耳朵,傻笑著放松下來。
一人一狗正傻呵呵地跟沒頭蒼蠅一樣逛,小白卻突然腳步一頓,迅速進警覺狀態。
我往前一看,竟然是黑皮!
它站立在那里,渾繃,眼神中竟然有點張。
小白氣哄哄地扭頭不理它。
一向高冷的黑皮竟搖起尾,有些討好的意味。
它叼起自己早準備好的一小束小黃花,試探地往小白那邊湊。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這「追妻火葬場」的一幕。
小白還是扭著頭,但小眼神明顯往黑皮那邊瞄去。
黑皮死皮賴臉哄了半天,小白終于出笑容。
沒一會兒就傻呵呵地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一副「咱倆天下第一好」的樣子蹦傻笑,強地扯著黑皮玩。
我這沒心沒肺的傻狗啊。
至于黑皮,我竟然能從一條狗的臉上看到無奈。
它站在一旁,目追隨著放飛自我的小白,在它快掉進泥坑的瞬間彈起步,叼起小白的后脖頸護住。
經過上次的「離家出走」事件,黑皮也不敢再對小白多加訓斥,只是溫地了幾聲。
就像一個稱職的溫保鏢。
有點甜是怎麼回事。
我天吶,我竟然對著兩條狗嗑起了 CP。
一定是單太久了!
想到這里,我不有些失落,連黑皮都過來哄小白了,那駱言呢……
上次的事我也有錯,要不這回一不做二不休,去說明白吧。
正想掏出手機,一個老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走得踉踉蹌蹌,眼神恍惚。
「哎喲,這是哪兒啊……」
「您和家人走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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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注意到,立馬喜笑開。
「小姑娘水靈靈的,真善良。」
上下打量我幾眼,隨后贊許地點點頭。
這眼神,怎麼像相親角的大爺大媽一樣?
過了一會兒,仿佛突然想起來自己要干什麼似的,捂住腦袋。
「哎喲,小姑娘,我和我孫子走散了,你能幫我找找他嗎?」
眼睛亮晶晶:「我孫子長得可帥了,185,公務員,我們家里也有錢……」
更像相親了是怎麼回事?
「呃,您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我給他打個電話?」
「對對對,要電話是第一步,我給你報啊小姑娘……」
一整串數字被打出來,我驚訝地發現——
這不是駱言的號碼嗎?
老探頭看過來,忍不住嘖嘖稱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