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誼會上。
我和潘鈺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剛拿了塊甜瓜,還沒放進里。
對面的空椅子突然被拉開。
我抬頭,看到江硯在對面坐下。
目掃過我,角微挑:「好巧。」
我的瓜差點掉在桌上。
他后不遠,兩個男生氣吁吁地追過來。
「硯哥,突然走這麼快干嘛?」
「對啊,聯誼會上這麼多,怎麼選了這麼個犄角旮旯的位置——」
兩個人眼神看過來,突然噤了聲。
干脆利落地坐在了江硯邊。
人齊之后,為了破冰,有人提議真心話大冒險。
幾后,酒瓶指向對面的江硯。
我低頭啃著甜瓜,聽到有人發問:「就問下江硯學長的史吧,大家都很好奇的。」
滿桌頓時寂靜。
所有人好奇而期待的目里。
江硯慢條斯理地開口:「被人渣過。」
「滋味不好。」
說完,看向我:「你說是吧,學妹?」
9
所有人目又齊刷刷看向我。
我著頭皮,客套微笑。
「人丑,會不到江學長的。」
「是嗎?」
江硯的神突然淡下來。
接下來,一直到聯誼結束。
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我想到他還在和周珂曖昧。
卻還跑來參加聯誼。
也覺得沒意思的。
結束回去的路上,潘鈺恨鐵不鋼地捅捅我的胳膊肘:
「他剛剛是在暗示你,你怎麼不接茬呀?」
我說:「不喜歡不守男德的男人。」
愣住了。
傻傻地問我:「什麼不守男德?」
我正要把周珂那條朋友圈翻出來給看。
后突然傳來江硯清冷的嗓音:
「林以安。」
潘鈺一蹦三尺高:「我還有事安安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原地只剩下我和江硯。
月從枝葉的隙下來。
落在地面散碎的影,像是星星碎片。
我無打采地發問:「江學長有事嗎?」
「有。」
他一點沒客氣,「上次跟學妹打聽的蘇晚瑤,學妹不認識嗎?」
「不認識。」
江硯輕笑了下:「真不認識?」
我堅定地點頭。
我偽裝蘇晚瑤時,不僅用假照片和假名字。
其他各方面的信息,也都是編的。
怕江硯想跟我視頻。
我跟他說,我家里管得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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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會時不時進來看我在干什麼。
偶爾跟他語音,說話時也故意著嗓子,把嗓音放得矯造作。
跟我平時說話截然不同。
我想,他應該是認不出我的。
想到這里,我又裝模作樣地問:「學長找干什麼?是有什麼事嗎?」
「要不我再問問其他同學,幫你打聽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別的學校的……」
我說了半天,江硯一言不發。
目一直定定地著我。
片刻后,突然笑了:「不是有事。」
「是,有,仇。」
10
我度過了心驚膽戰的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潘鈺發給我一張截圖。
語氣憤憤不平:「安安,還好你沒理會江硯。」
「我看錯他了!」
我愣了愣,點開發來的截圖。
清華表白墻上,有今年的新生在問江硯有沒有朋友。
評論區有知人士料:「沒朋友,但有喜歡的人。據說是和他同一個高中的學妹,你們沒機會了。」
下面一片哀嚎:「天吶,這算是青梅竹馬還是蓄謀已久?」
「果然,好男人都是被早早預定的。」
再往下。
有人發出一張照片。
似乎是📸到的。
夜晚,一盞昏黃路燈下。
江硯和一個生面對面站著。
那生穿著素白的子,擺飛揚,微微踮著腳,像是在跟他說著些什麼。
我放大照片。
看到了明明暗暗的影里,那生悉的臉。
是周珂。
心里突然堵得難。
我關掉截圖,站起來。
潘鈺聲音一停,有些擔憂地看著我:「你沒事吧安安?」
「沒事啊。」
我轉過頭,有些好笑地安,「你別擔心了,我跟江硯,本來就沒什麼關系。」
11
好在第二天,之前掛出去的家教兼職終于有了客戶。
只是。
等我坐地鐵到學生家里。
開門后,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悉影時。
大腦一瞬間停止了轉。
江硯看著我,笑了笑:「好巧啊,林以安學妹。」
「我們好像到哪里都能遇見。」
我牽角:「……呵呵,我好像走錯門了。」
「沒走錯,是我提議我小姨雇傭你的。」
他合上手里滿是我看不懂的公式的紙質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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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走到我面前。
「我表妹在樓上,就是你要教的學生。」
我深吸一口氣:「江學長的表妹,還需要請外面的家教嗎?」
他輕描淡寫:「也是文科生。」
說完后,停頓了一下,「而且,我不輕易教人。」
「很費心力。」
三句話,說得我頭都快抬不起來。
只好拎著帆布包,大步上樓梯。
江硯的表妹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稍稍點撥,就能融會貫通。
我教了兩個小時,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其實你沒有必要請家教,自學完全足夠。」
「我開的價格不低。」
咬著筆桿,偏頭看了看我。
忽然瞇起眼睛笑了:「無所謂啊。」
「反正又不是我家出錢。」
我一愣,正要追問。
房門忽然被敲響。
江硯端了盤甜瓜走進來,目淡淡掃過他表妹。
似乎暗含警告:「學得怎麼樣?」
小姑娘了脖子,語氣突然異常乖巧:「好的。」
江硯把甜瓜推到我面前。
微微一笑:「那以后,就麻煩學妹每周過來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