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尼姑的時候太寂寞了,想男人了。
他罵的很難聽,還遞給我一張房卡。
告訴我,他不會娶我。
但是我寂寞的時候,可以找他。
我被氣哭了。
頂著烈日,蹲在門口嚎啕大哭。
相親失敗。
沒人愿意娶一個尼姑。
等走后,我又該去哪兒?
傅西樓會不會再把我送進尼姑庵?
到時候,又要大夏天的在蒸籠一樣的廚房里燒全寺的飯。
冬天要在冰冷的河水里洗全寺的服。
半夜還要跪在大殿誦經添油。
稍有差池就要被老尼姑拿著木打。
想起在菩提寺的那段黑暗的日子。
我哭得更傷心了。
6
直到眼前出現一雙手工定制的高級皮鞋。
還有一雙艷麗的紅細高跟。
是傅西樓和江姍。
他們俊男靚的,在逛街。
而我像個小丑一樣蹲在街邊痛哭。
江姍把我扶起來,關心的問我怎麼了。
每次都表現的很溫。
是傅西樓最喜歡的類型。
而我,以前囂張跋扈,現在畏畏。
這輩子也不了傅西樓的眼。
我不敢看江姍。
對傅西樓開口,[我相親失敗了,沒人要我。]
[傅西樓,要不你幫我介紹一個對象吧。]
[你的那些富家子弟的好兄弟我配不上,但是司機總行吧。]
我說完以后,空氣又沉默了。
我現在越來越有讓人沉默的本事了。
或者換句話說,我越來越讓人瞧不起了吧。
現在居然盯上了傅西樓的司機。
但是我沒辦法了。
我不想再回尼姑庵,我想快點把自己嫁出去。
讓放心。
只要嫁人了,我就有家了。
傅西樓很生氣。
他罵我,[斐明月你就這麼嗎?現在連我的司機都要惦記!]
他罵我的時候很兇。
好像下一秒就要打我了。
出家人果然不能惦記男人。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尼姑庵的時候。
我拿著傅西樓的照片哭。
被老尼姑打了一頓。
罵我下賤,都出家了還六不凈。
后背的舊傷突然疼了起來。
我往后了一下,怯懦的低著頭。
很怕傅西樓也打我。
因為我惦記男人。
我六不凈。
我有罪。
最后是江姍幫我解圍的。
[三戒師傅,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對象吧。]
7
江姍給我介紹了一個小老板。
很有錢,就是又矮又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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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傅西樓的萬分之一。
但是我沒資格挑了。
我戴上帽子,去了約定的包廂。
小老板正在和他的生意伙伴唱歌。
請了好幾個接待。
我進去,像個土鱉一樣格格不。
小老板用下流的目看著我。
讓我坐他邊,和他一起唱歌。
我的嗓子早就被大鍋飯的油煙熏壞了。
像破風箱一樣難聽。
小老板抱怨,[長得好,但是聲音怎麼這樣。]
[這得我一點興致都沒了啊。]
他說話下流,他的那些朋友全都猥瑣的笑了。
接著,包廂里一片混。
男人人都了服。
我被嚇壞了,立刻往外跑。
被小老板拉住,撕開服按在下。
我絕的掙扎,努力避開他的咸豬手。
老尼姑雖然惡毒。
但是有句話沒說錯。
男人都臟,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在我以為自己今天要死在這里的時候。
包廂的門被傅西樓一腳踹開了。
他面沉的沖進來。
把小老板從我上掀開。
按在地上暴打。
在兩人爭執間。
我才弄明白。
這個小老板居然就是江姍的丈夫。
江姍想和他離婚。
小老板不愿意。
江姍就說,要幫他再介紹一個老婆。
要是他滿意了,就放過。
多可笑,江姍用我給自己贖。
把我推進曾經待過的火坑。
自己就可以和傅西樓百年好合了。
我覺得惡心。
想吐。
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有胃里翻涌著一陣一陣的惡心。
我木訥坐在地上,衫破敗。
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荒謬的一切了。
8
傅西樓下外套將我包住。
把我帶回家。
看到我后背上累累的傷痕時。
他愣住了。
聲音抖,[誰打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如實告訴他,[師傅打的。]
他沉默了,緩慢的出手。
他似乎想用那只漂亮的大手我的傷痕。
我沉默的拉過毯子。
將自己裹好以后才對他說。
[男授不親,傅施主自重。]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好半天,才苦笑,[傅施主?]
[明月,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我。現在這麼,是在怨恨我嗎?]
[怨我把你送去出家?可是當初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我自己選的?
聽著他的話,我心底一片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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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給過我選擇嗎?
如果不去尼姑庵,他當年可是要把我送去神病院的啊!
我笑了。
傻傻的、絕的看著他笑。
他似乎見不得我這樣笑。
用大手將我的臉捂住。
[別這樣看我。]
[轉過去,我幫你上藥。]
他找來藥箱,親自幫我上藥。
作很小心。
他以前從未對我這麼溫過。
但是現在的我,法號三戒。
戒貪、戒、戒傅西樓。
他對我再好,我也覺不到了。
上完藥以后,他帶我下樓吃飯。
今天不在。
我再也沒了顧及,大口大口的把食往里塞。
像是八輩子沒吃飽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