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渣男,我跑去了他叔。
結果大半夜,被他叔著蹲在床頭寫檢討。
「法學專業?」他叔冷著臉問。
「嗯。」
「未經我的同意,我的腹,知道是什麼罪麼?」他繼續問。
「流氓罪?」我咬了咬牙,憤不已!
「咳……倒也沒這麼嚴重。」
1
陸淮安絕對是我遇到的最正直的男人。
投懷他不要,還讓寫檢討。
一共300字的檢討,他還檢查出了19錯誤,著我一一更正。
真想謝謝他全家。
「可以走了嗎?」改完最后一個標點符號,我將檢討扔在他的8塊腹上。
陸淮安接過,認真地掃了一遍,「可以了。」
「手機能還我了嗎?」我出手,眼地問。
他倒沒再為難我,從屜里拿出手機到我手上,語重心長地教育我,「好好學習,別整這些歪門邪道。」
我握手機,臉紅如。
自己也是被陸宇那個渣男氣昏頭了,才想著來他叔。
陸宇他叔陸淮安也算是我們當地的名人,32歲的高齡了,據說連孩手都沒過。
有人說他喜歡的是男人。
也有人說他不行。
陸宇曾和我說,他叔各方面都正常,就是太正直了。
當時我還不懂什麼正直,現在終于是領教了。
他不單誰單!
活該單一輩子!
拿回手機,我準備離開。
陸淮安卻一把拉住了我,「天太晚了,你一個小姑娘不安全。」
我愣住,他這是要留我過夜?
「我送你。」說著,他就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
我沒拒絕。
他和我保持著一前一后的距離。
他住的地方離我們學校不遠,走路20來分鐘。
陸淮安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跟在我后,一直將我送到了宿舍樓下。
「上去吧,到宿舍給我發條短信。」他說。
「哦。」
這都到樓下了,他還有啥不放心的。
我轉進了樓道。
到了宿舍,室友們已經睡下了,我走到窗口,路燈下陸淮安的影拉得很長,我沖他招了招手。
他好像沒看見。
我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短信。
「已安全抵達。」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便轉離開了。
2
第二天,室友追問我昨晚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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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們三個字:
「不!」
就陸淮安這長相材,還有家世背景,要是好,也不至于到現在都沒個對象。
「那你還繼續嗎?」室友小夏問。
「不了!」我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自己那300字檢查還在「陸正直」手里著呢,就是再借我300個膽,我也不敢去他老人家了。
他老人家適合孤獨終老。
「那可真憾。」小夏垂頭喪氣地走了。
我莫名其妙地頭。
3
出了宿舍樓,就撞上了陸宇摟著他的新歡迎面走來。
「學長,前面的學姐長得好像你前友耶?!」我還沒開口,渣男旁邊的小綠茶倒是先說話了。
「是嗎?」陸宇假裝驚訝地嘆道,「現在的我,眼里除了你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我yue了。
自己當初是有多瞎,和這麼一個惡心玩意搞對象?
「哎呀,你這樣說,人家會不好意思啦!」蘇雨害地將腦袋埋進了渣男的懷里。
我徑直從這對狗/男/的邊撞過去。
「道歉!」陸宇一把拉住正離開的我。
我假裝四看了看,「哪里來的狗,得歡啊。」
「你罵誰狗呢?」蘇雨不裝弱了,從渣男懷里抬起頭來瞪我。
「狗又了,這次好像是只母的。」
「周青青,別我對人。」陸宇咬牙切齒地威脅。
我卻眼睛一亮,朝著不遠走來的男人揮了揮手,大喊道:「陸叔叔,你大侄子要打人啦!」
「周青青,你別以為搬出我叔,我就會怕你……」
陸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嚴肅冷漠的聲音給打斷了。
「陸家家規第38條,背一遍。」
陸宇哭喪著臉轉過來,看向陸淮安的眼神著不安與討好。
「小叔,你怎麼來啦?」
陸淮安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將目落在一旁如八爪魚一樣掛在他大侄子上的蘇雨,問:「是誰?」
「叔叔,我是蘇雨,陸宇的朋友。」蘇雨聲音很嗲地說。
陸淮安眉頭皺了皺,不悅地看向陸宇,問:「是你朋友,那又是誰?」
說著,他將手指向了我。
「前友啊。」陸宇滿不在乎地說。
陸淮安詢問的目落在我上,我立馬接道:「是他先劈,對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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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安點點頭,眸再次落在八爪魚蘇雨上,「所以,你是小三?」
蘇雨臉頓時就難看了起來,強辯道:「的事,哪有那麼多小三小四的,男未婚,未嫁的,還不許我們追求了!」
陸淮安沒再說話了。
我猜測他一貫正直的價值觀,此刻一定到了不小的沖擊。
我突然覺沒那麼憤怒了,陸宇這個渣男本就不配我為他自暴自棄。
「小叔,我和小雨是真心相的。」陸宇見陸淮安沉默,立即為自己辯解。
「陸家家規罰抄100遍,晚上帶著家規回趟家,我會和大哥大嫂淺談一下你那扭曲的三觀。」
陸淮安說完,便轉離開。
任由陸宇在后面哀嚎也不為所,我心里正一陣暗爽。
突然陸淮安停下腳步,看著我問:「還不走嗎?」
「咦?」
陸淮安沒再理我,繼續大步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