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在陸叔叔的眼里,三觀居然這麼正。
這種被人相信的覺真的很幸福。
而且,他在秦面前也沒有否認我和他的關系,還幫我圓了謊。
他對每一個員工或下屬都這麼心嗎?
完了,我又開始胡思想了。
陸叔叔的魅力真的是太大了。
一回到酒店,陸淮安問我要了秦高中班主任的手機號,便回了自己房間,說要睡回籠覺。
讓我也睡會兒,下午先去找韓校長。
我正好有點困,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我調好手機鬧鐘,然后撲在床上,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32
下午我們去見了韓校長,校長說當年的事,他們也很憾,也愿意和安海洋的父母和解。
曾經有提出過給20萬人道救助,被安家人拒絕了。
說到這些,韓校長嘆了口氣,「當初網上的造謠太多了,雖然警方已經辟了謠,但他們一直不肯接現實。這些年,我們也多次找過他們談話,每次都不歡而散。」
陸淮安思索片刻,問道:「當年,網上普遍有種說法,是說安海洋三模績下降,被他的班主任當著全班的面言語辱,罵他垃圾,導致他一時沖才自殺。當時一中是不是存在暴力教學的現象?」
「謠傳!」韓校長突然很憤怒地說,「李老師當年是我們學校重點培養的青年教師,和每一個同學都得像朋友那麼好,安海洋格向,平時不說話,李老師還找過心理醫生給他心理疏導,周末還約他一起打球。」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安海洋的死和李老師沒有半點關系,甚至他高考結束后,還曾主約李老師吃飯,送了他一個自己親手做的音樂盒。」
「如果李老師真的當眾辱過他,他怎麼會做這些!」
韓校長說完,緒還是很憤怒。
這應該和李老師的離職有關系。
當年這件事,帶給學校的影響很大,安海洋的班主任更是遭到了很多家長的抵制,最后沒辦法,只能選擇離開了一中。
「那李老師有沒有和您說過安海洋的事?」陸淮安繼續問。
韓校長搖了搖頭,「他嚴得很,我們什麼也沒問出來。」
他頓了頓,接著道:「陸律師,我知道你是有名的大律師,你能接安家的委托我很高興,我們校方也很想和安家人把這誤會徹底解開,還雙方一份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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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力。」
33
離開醫院,我有些沉默。
如果韓校長說的都是真的,
那安父安母這五年的尋求真相之路,有很大的可能走的是一條歧路。
他們所追求的真相,很有可能是他們最不能也不愿接的殘忍。
「我們還要去見李老師嗎?」我問得很低聲,突然有點后悔讓陸淮安接下這個案子了。
「這就怕了?想退了?」陸淮安看我的眼神,微微不屑。
我頓時臉紅,卻很,「誰怕了?」
「不怕,我們現在就去找李老師。」
「去就去!」
34
我們和李老師是在一家茶館見了面。
現在他已經沒有再教書。
而是考了心理咨詢師證,從事青年心理咨詢服務相關的工作。
「本來,有些我想帶進棺材的。」李老師道。
陸淮安給他沏了杯茶,「人只要活著,就藏不住。」
他說完又給自己沏了杯,接著道:「我們人類的本能,就是會不斷地去探索真相,有時候你捂得越嚴實,他們就越想知道。」
李老師嘆了口氣,「還是陸律師看得通。」
說完,他從包里拿出一份上了鎖的筆記本,遞給陸淮安:「這個日記本,是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安海洋送給我的。」
他頓了頓,「我沒有打開看過,你替我還給安家父母,說不定有他們知道的真相。」
我有些意外,這個日記本被他保存了五年,他竟然一次也沒打開過。
「我聽韓校長說,安海洋高考后還曾約你吃飯,還送了你一個音樂盒?」陸淮安漫不經心地問道。
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沒有否認。
「有過這事。」
「那天,他有和你說些什麼嗎?」陸淮安又問。
李老師搖頭,「說了什麼不重要,你幫我把日記還給他父母,或許就有答案了。」
陸淮安接過日記本,「我會轉。」
「希他們看了日記后,會如你所說,放下過往,回歸生活。」
「他們會的。」
35
回去的路上,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地問:「陸叔叔,安海洋日記里寫了什麼啊?為什麼李老師現在才出來?」
「他應該是想幫安海洋守住最后的尊嚴。」陸淮安若有所思地說,「安海洋離開前,把日記本給李老師,應該就是不想讓自己日記里的被自己的父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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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本日記應該就是安海洋寧死也要守住的。
李老師五年不曾打開過日記本,也是為了尊重他的私吧。
「你和他說了什麼,讓他愿意把日記本出來?」既然都藏了五年了,為什麼此時又肯拿出來還給安海洋的父母。
「這是個。」陸淮安道。
「……」
36
第二天,我們從酒店退了房。
回到了學習工作的城市。
陸淮安將日記本給安父安母時,特地強調道:「我和李老師,還有青青都沒有打開過日記本,看完日記后你們做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