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心妮失去理智地回懟靳燁磊,「你才瘋了,你干嘛向著這個不要臉的人?」
我裹上的西裝,深吸一口氣才面帶微笑地向周圍人道:「不好意思,我的禮服出了點兒小意外,請容我告退去換一件服。」
休息室里我一早備下了一件大方簡潔的淺灰禮服。換好后,我卻沒有著急回到宴會廳,而是調整好面部表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靳燁磊的西裝。
不一會兒靳燁磊敲門走進來,神尷尬,「你沒事兒吧?剛才……」
「沒事兒。」我打斷他,故意吸了吸鼻子,將西裝遞給他,「謝謝,還給你。」
「心妮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的脾氣,就是不喜歡別人跟穿一樣的服。」他干地解釋著。
「我知道的。」我努力笑了笑,下聲音中的哽咽,甚至還歪歪頭,調皮地沖他眨了眨眼,「是不是覺得人很麻煩很矯?」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話,就像我們初見那樣。
靳燁磊怔了一下,忽然一把將我抱進懷里。
我慢慢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綻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一聲凄厲的尖響在耳畔,下一秒,我被謝心妮拽著胳膊從靳燁磊的懷里拖出來。「啪」地一聲脆響,一記耳扇在我的臉上,我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串的咒罵從謝心妮的里傾瀉而出,用力地哭喊著,「不要臉的狐/貍/,下/賤胚子……」
靳燁磊臉慘白,他又不可能去打人,只能推開謝心妮,擁著我的肩膀道:「我們走。」
第三步完,我已經功地激起了他的保護。讓他有了撕毀婚約的念頭。
謝心妮嚎啕大哭,淚水弄花了臉上心畫好的妝容。
我走過的邊,在的哭聲里只覺得痛快。
哭吧,大聲哭吧,這是你們欠我弟弟的。
我還有一份大禮送給。
剛才在宴會上方同斌舉著酒杯走到我跟前,在酒的作用下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口,「今晚你簡直是彩照人,單獨聊幾句怎麼樣?」
「這里人太多。」我佯裝嗔怪,向他耳語道:「二十分鐘后到休息室找我,我在那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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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香檳敬他,他被我得口干舌燥,舉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現在算算時間,方同斌應該去休息室了。休息室燈昏暗,半醉的他恐怕一時分不清休息室里的人是我還是謝心妮,畢竟我們穿著同樣的雪藍長。
果不其然,就在我和靳燁磊回到宴會不久,休息室那邊傳來人的尖聲。
眾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覷后都一窩蜂地涌到休息室外一探究竟。
靳燁磊也聽出聲音不對,丟下我跑了過去。
12
不一會兒靳燁磊抱著衫不整,驚魂未定的謝心妮從休息室出來。
保安上前制住了一頭霧水,尷尬到不知所措的方同斌。
謝心妮不停尖著,「報警,報警,他非禮我!」
我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檳,閉目回味,嗯,味道不錯。
這算是一箭三雕吧,除去了方同斌,惡心了謝心妮,還把靳燁磊從散兒變我的死忠兒。
一聲嗤笑在旁邊響起。我循聲看去,一個瘦高的男人靠在桌子前,雙臂抱在前,雙腳慵懶地叉著。
「你之前的那條子也太不結實了,謝心妮沒使勁呢就掉了下來。你竟然在禮服里面穿了那麼嚴實的打底,是事先就料到會走嗎?」他慢悠悠地說道:「還有,你能跟我解釋一下方才在宴會上為什麼方同斌跟你說完話之后就兩眼冒,跟打了一樣嗎?」
我戒備地上下打量他。這個男人渾上下充滿了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不記得我了?」他向我挑了挑好看的眉目,「一年前的星耀酒會,你可是挽著我的胳膊才進去的。」
我沖他笑了笑,出雪白的牙齒,「閣下這麼出眾的人自然讓人過目難忘。上次的事兒我還沒有向您道謝呢,也沒來及請教閣下大名。」
「謝就不必了。」他歪著頭,手做了一個拒絕的作,優雅又魅,「我靳緒言」
靳緒言?我在腦海中瘋狂地搜尋他的信息,這個名字我肯定在哪里看到過。
對了,靳緒言,靳燁磊的小叔叔,只比他大五歲。但我記得靳燁磊的資料里說他這個小叔叔一直管理星耀在海外的業務,一年中大半時間都在國外。靳緒言站直了,大長一邁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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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一種迫,撐著才沒有后退。
他來到我面前,高比我高出足有一頭,可以說是俯視著我,「如果按照輩分來說,你應該我一聲叔叔。」
「叔叔?」我冷笑,「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吧,這麼喜歡充人長輩嗎?」
「我雖然歲數不大,但輩分在那兒擺著呢。」他笑意盈盈地向我解釋,「你謝心妍吧,謝心妮同父異母的妹妹。謝心妮和我們家燁磊有婚約,見了面要我一聲叔叔的。你說你該不該我叔叔?」
我聽到他說出我的名字時就臉大變。
他收了笑意繼續近我,「半年前,燁磊跟我說他迷上了一個姑娘,苦惱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