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了!姣姣和紀老師還上過同一檔綜藝,看來那時候就結下緣分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什麼前友,紀老師快看我們麗可善良的姣姣!】
正午的太很大,照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可我還是覺得冷。
姜渝背著小書包從兒園里跑出來,擔憂地拉住我角:
「姑姑,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勉強地笑了笑:「沒事。」
可許如姣昨天發的朋友圈,在我腦海里抹都抹不掉。
【謝謝我的靠山~沒有他的出手相助,就沒有我的新歌誕生!】
照片里,的笑容明艷人。
側的男人沒出鏡,只出一只擱在桌子上,骨節分明的手。
我一眼就認出了手的主人,是紀寅。
他手的虎口,有一道很深的月牙疤。
是為了拉住險些摔進里的我,而被鐵籬笆剮蹭到的。
當時的我看著他糊糊的傷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雙氧水澆上去的滋味肯定不好,但紀寅還是壞笑著逗我:
「你哭什麼呀?又不是你傷。」
我涂藥的手一重,他立刻齜牙咧:「星星,疼疼疼——」
「紀寅!」
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惜滿眼淚水,本沒什麼震懾力。
「那個很淺,我掉下去也沒事,可你的手是要彈吉他的!」
說著說著,我又哭了。
一想起護士說的可能會損傷神經,濃重的愧疚便將我包圍。
我是見過他日復一日在酒吧里駐唱的。
年的野心很大,大到想把全部獎項收囊中。
可年的心也很小,小到只看見了我。
紀寅去我的眼淚,聲音輕得不可思議:
「可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要救我的星星。」
「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傷。」
我撲進他懷里,只覺得一顆心被泡得發脹。
又酸又甜。
后來,休養完畢的紀寅重新登上舞臺。
眼尖的問他,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故作玄虛:「這是屬于男人的榮耀!」
那一晚,他一反常態,唱了好多歌。
離場時,我聽到許多歌迷在竊竊私語,說樂隊主唱是不是轉了。
我在后門一邊等他一邊踢石子玩,直到沾滿他氣息的外套鋪天蓋地罩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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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住我的手,掀起外套湊了進來。
我們在黑暗中,換了一個吻。
他低低問我:「喜歡嗎?」
我才知道,他的歌,都是唱給我聽的。
車輛呼嘯而過的巨大聲響,把我拉回現實。
我收起手機。
想都不用想,這個熱搜一出,許如姣的評論區肯定炸開鍋了。
但我知道,發這條朋友圈的目標,是我。
許如姣從高中時期,就暗紀寅。
我和紀寅在一起的五年,沒到的冷嘲熱諷。
如今,終于有機會,能狠狠踩上我一腳。
不愧是曾經的閨啊,我苦笑著。
連往哪里扎刀才會讓我疼,都一清二楚。
7
不管我愿不愿意,紀寅和許如姣的消息像雪花般涌進我眼里。
紀寅出席晚宴,伴是許如姣。
聚燈打在一黑一白的影上,般配得宛如天生一對。
許如姣上臺階時,不小心踩到長長的擺。
的后,是遍地的攝影材。
紀寅手一攬,及時扶住了搖搖墜的。
、細心,好似完人。
許如姣的臉一下子紅了。
當晚,發了一張和紀寅的合照。
配文甜又曖昧:【是我的英雄救了我。】
我給睡的姜渝蓋好被子,順手把屏蔽了。
世界頓時一片清凈。
我想了想,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去看紀寅的朋友圈。
他雖然把我刪了,但開啟了前十條陌生人可見。
最新一條,還停留在他斬獲金曲獎那晚。
我一邊暗自慶幸,一邊唾棄自己。
姜南星,你就是個膽小鬼。
什麼都不敢說,卻又暗暗期待著他什麼都知道。
可我堪稱污點的家庭,沒人會愿意接吧。
我關掉手機,心突然低落下來。
紀寅和許如姣的緋聞,在一檔綜藝上炒到最熱。
玩真心話大冒險時,酒瓶咕嚕咕嚕地轉向他。
提問人是一個小演員,他眉弄眼地問:「紀老師,在場有你喜歡的人嗎?」
紀寅喝了點酒,反應遲鈍地點點頭。
眾人大聲起哄起來,紛紛看向另一邊的許如姣。
許如姣捋了捋發,地低下頭。
彈幕立刻瘋漲幾千條。
【銀角 CP 是真的!這不結婚很難收場吧!】
【姣姣的眼神好深,有人終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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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看到角落里的紀寅。
他有些愣神地挲著手腕。
之前他在酒吧駐唱時,總有些大膽的來要他的聯系方式。
我知道后,不滿地把頭繩綁在他手上,宣示主權。
「好丑,一點都不符合我狂野的氣質。」
他一邊嫌棄,一邊乖乖地戴上臺。
炒至火熱的氛圍里,他朝著揮了揮手。
他笑得狡黠:「家有小醋,見諒。」
那一刻,連風都喧囂起來。
而現在,什麼都變了。
我看到紀寅慢慢閉上眼。
他沒開口解釋,也沒拒絕許如姣的親近。
8
隔天醒來,我頭疼裂。
才看到昨晚,自己醉酒后闖下什麼大禍。
我抖著手,在滿屏麻麻的「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