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數據時代,你就算將所有記錄都刪除,警察同樣能查到,你曾經瀏覽過什麼。
對比他們心懷叵測,查大量資料想殺我。
而我干干凈凈,十分完。
就是一個完的害者。
但,在他們還沒有拿出確定方案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爸媽繼承的那個老房子,要拆遷了。
10
富貴迷人眼。
他們已經不滿足要吞我那套房子,以及我死后的 700 萬賠償金,他們,還想要我家的拆遷款。
老房子在市中心,是我們這第一批商品房,一大片都是又老又舊的。
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房價死貴。
能賠大概三四百萬。
于是,他們商量暫且放過我,大慈大悲讓我再多活一段時間,待拆遷款拿到手,哄騙我買房。
然后他們再想辦法,寫他媽的名字,當作贈予。
為了能多談一點補償費用,何超決定,搬去老房子,做了釘子戶。
而我們的婚房,就說出租一間出去,補房貸。
那承租人,就是小三,和剛幾個月的私生子。
簽租房合同那天,我在場。
那孩子,長得跟何超像極了。
而且,是個兒子。
我打心恭喜他們,他們家的皇位,有人繼承了。
我猜,這私生子跟何超長那麼像,應該沒有做過親子鑒定吧。
我們搬到老房子,婆婆經常過來看我們。
不對,是在小區打探報,究竟什麼時候拆遷,什麼時候能拿到錢。
我依然像個保姆一樣。
他們馬上就要有錢了,就要為千萬富豪了,所以越發看不上我。
我都能猜到他們整日都在想什麼。
除了念著錢什麼時候拿到,就是整天算計,該怎麼才能不著痕跡🔪掉我。
正如我整天都琢磨,該怎麼🔪掉何超一樣。
在搬進來第一天,我開火做飯時,風將火吹滅了一次,我就有了初步的想法。
而據他們之前分析的,煤氣泄,一氧化碳中毒,這個方案,在這個老房子,已經備了實施的條件。
但,中毒容易救回來,若是加上炸,那就真的尸骨無存了。
但,怎麼把我從這事兒當中摘除,就是個問題。
同住的人,要怎麼才能排除嫌疑?
發生炸時,我不能在場,但是我必須擁有完的不在場的理由。
這個理由,我想了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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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幾天,我無意間經過那條路,發現正在翻修,我一個不小心,差點掉那個下水道時,我靈一閃。
一個完的,合理的不在場證明,在腦海浮現。
若是在家里發生煤氣泄甚至炸時,我不小心摔在下水道井中了呢?
摔下去,肯定會傷,我有手機,可以求救。
不行,我必須「無法求救」。
摔下去,傷昏迷了,所以無法求救?
對,合合理。
至于我為什麼要走那條道,很簡單,去幫何超買煙。
或者想個其他什麼借口,我想不出來,只有買煙。
接著,我需要一個時機,讓何超在家,且合理地讓煤氣「不小心」泄,合理地關窗,且不能讓何超發現。
甚至,能夠讓屋子合理地出現火源。
這是本不可能的。
他如果在家,本可能聞不到煤氣味道,更不可能會在煤氣滿屋時,點火。
沒有想到,上天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這幾天,氣溫下降,連續雨。
何超冒了,他一直抱怨,鼻子堵,呼吸都困難。
都怪我們家的老房子,樓層矮,又又,讓他生病。
鼻子堵?
那就是聞不到什麼味道了?
冒了,吃了藥應該會昏昏睡吧?
我覺得,時機了。
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將所有的流程,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遍,確保沒有任何的閃失。
賭。
這是一場豪賭!
第二天,我按照計劃,燉排骨,何超吃,這是合理的作。
關窗,是因為何超冒了,天又下雨又刮風,一般家庭都會在下雨天關窗的,合合理。
煤氣泄,是因為小區老舊,沒有安天然氣,用的老舊的煤氣罐,而且灶臺老舊,的確很容易自然熄火,小區很多人家都這樣。
何超一個大活人,為何會聞不到煤氣味道?
因為他冒了,鼻子堵,而且還吃了藥,昏昏睡,所以本沒法發現煤氣泄,合合理。
至于為什麼會炸?
這一點我只是賭。
他是離不開煙的人,床頭沒有煙了,所以會讓我買,我就有合理的理由從菜市場,走那條路,從而摔進下水道井。
而他睡醒了會起來上廁所,便會看見桌子上還有煙,他只會以為是自己昨晚吃飯時放在桌上的。
一早上沒有煙,他定會迫不及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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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點火……
當然,這些計劃,有太多不確定因素。
不確定何超會不會睡,不確定他什麼時候會醒。
不確定他會不會聞到煤氣味道,不確定煤氣泄的濃度,是否足以毒死他。
不確定他會不會起來,會不會看到桌子上的煙,拿起打火機……
至于他讓我買煙,我可以說是口頭說的,合合理。
但以不清楚煙的名字為由,讓他發信息,更加實錘。
畢竟一個從不煙的人,對煙的名字,是真的不懂。
就像人的化妝品,男人不懂,底和氣墊,高,影,修容,眼花繚的口紅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