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眾人石化。
陳時行彎腰將我抱起,穩穩放回床上。
陳阿姨面喜:「你,你們……」
傅阿姨覺好像被家了,半晌說不出話。
下午五點半,老林推掉一個重要會議,親自開車來接我,憂心忡忡地念叨了半天。
我坐在后座,車窗開著,傍晚的風吹得人很舒服。
「爸,您就放心吧,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這都幾次了?不行,現在訂機票出國查。」
我把視線從窗外移開,看向老林,溫聲勸道:「我的自己清楚,只是最近太累了,有點虛,爸,您就放心吧。」
老林還想再說,我卻不給他機會,岔開話題。
「對了,我不回家,把我送回學校吧,我還有點學習上的事沒理完。」
老林調轉了一個方向,依了我。
在我下車前,他終于問出口。
「你和時行,究竟怎麼回事?」
我懶得掩飾了,也掩飾不下去了,于是坦然回答:「我喜歡他唄。」
老林聞言,思量幾秒,開口。
「……那祁深那孩子呢?林禾,不要用事,如果和祁深吵架了也別牽連別人。」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在鬧脾氣,所有人都覺得我喜歡的人是傅祁深。
這種覺真讓現在的我不舒服。
所以我再次堅定反駁:「我沒有,我喜歡的人一直是陳時行。」
沉默半晌,老林又一次向我妥協。
「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行。」
回到寢室,我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拖到校門口后,撥通了陳時行的電話。
陳時行開車很快就到了門口。
我指著行李箱,讓他搬到后備箱里去。
他卻遲遲不,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問:「你不會以為我昨天是跟你開玩笑的吧?」
「……」
周圍人來人往,紛紛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僵持了半天的我們。
六點鐘,街邊的路燈準時亮起,明晃晃的。
我依然堅定:「陳時行,搬。」
陳時行的表終于有了一松。
他緩慢地走到我邊來,垂眸著我,低聲開口,似乎是嘆息。
「林禾,我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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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高了足足一個頭,我卻無所畏懼般仰頭和他對視,幾秒后,出燦爛的笑容。
「是啊,陳時行,你可不敢招惹我,膽小鬼。」
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即使是以前的我。
但是現在的我不一樣,我知道他我。
所以恃寵而驕。
陳時行的抿一條直線,目沉沉。
我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往下,然后湊近他的耳朵,像在說小一樣輕聲。
「陳時行,你是膽小鬼,從來不敢說我。」
陳時行的心臟頓時停止一拍,了節奏,忍不住錯愕地睜大雙眼,神經繃起來。
像是藏了那麼多年的忽然被人放在了下。
我收回手,站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看著我的笑容越來越明而燦爛。
我說:
「陳時行,我從來不對你說謊的。」
「我昨天說的話都是真的。」
「包括那句我你。」
「我不是你,我才不做膽小鬼。」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他的耳中。
陳時行覺間有點干,第一次生出不知所措的緒。
面前的人還在笑瞇瞇地看著他。
一直忍著,克制著的終于如水般洶涌澎湃。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時行俯吻住。
他按著我的頭,閉著眼睛,青地向前探索。
14
我手輕輕一推,陳時行就坐在了沙發上。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不進一。
昏暗的空間,曖昧的氛圍,輕輕的息。
我坐在陳時行的上,直腰,比他高出一些來。
練地上他的前,想去解扣子,忽然意識到,不對。
不是那昂貴的名牌襯衫,而是舒適的純棉 T 恤,沒有扣子需要解。
陳時行在輕輕著氣,溫熱的氣撲在我的臉上。
一向平靜的深邃眼眸,此刻波濤洶涌。
他紅著臉,害到無法與我對視太久,不斷逃避著我的目。
青得甚至不會換氣。
二十歲的陳時行啊,真是……
心一,我低頭又去吻他。
齒相依,不停纏綿。
到深,接吻的水漬聲響起。
許久后,我靠在他肩上,在他耳邊氣,低聲引。
「陳時行,聽話,把服了。」
說完,我的手就從擺下探了進去,上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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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忽然被陳時行一把按住。
我不明所以地抬頭看著他。
怎麼?有腹還不讓人?
他與我對視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手捂住我的眼睛,把我的腦袋往他的懷里按。
陳時行的聲音低低啞啞,氣息拂過我的耳邊。
「……太快了。」
我蒙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二十歲的陳時行,克制力真強啊。
反正二十四歲的陳時行的克制力就不太行,不然也不會為我的金主爸爸。
我越笑越大聲,前仰后合。
陳時行低低罵了一句,一把抱起我——
放在了沙發上……
自己落荒而逃般去了浴室。
我笑倒在沙發上。
果然,人無論在什麼年紀都會上陳時行。
當天晚上,無論我怎麼撒,陳時行都不同意跟我同床共枕。
那我只好半夜爬進他的被窩咯。
我又沒什麼壞心思,我只是想抱著他一起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