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讓我安全棚。
可是到了半夜,我怎麼也打不開他的房門。
……可惡,膽小鬼,還鎖門。
15
目前這個進度確實是我沒有料到的,竟然只花了兩天時間,我就和陳時行有了如此大的突破。
我高呼真無敵。
因為曾經和陳時行親到常常負距離接,所以現在的相對我來說,毫無力。
可陳時行就完全不一樣啦。
看似清冷的他,純得不行。
我抱著他多親兩口都會臉紅,自己起反應了就躲起來。
天吶,我以前到底是怎麼看上傅祁深的,明明從哪個角度看,陳時行都甩他幾百條街。
沒心沒肺地開心幾天后,我必須去做點該做的事了——解決掉我那個大無腦還惡毒的后媽。
以柳青的腦子想害我爸破產是一件困難的事,所以一定有人和同流合污。
我那個綠茶婊繼妹的能力幾乎為零,先暫且不計,關鍵是得找出幕后的那個人。
于是我暗地里找人調查了柳青。
不過一周的時間,那人就給我發來好幾張柳青和一名中年男子出酒店的照片。
那家酒店私很強,必須提前預約,不然無法進,二人看起來真是門路。
我盤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皺了皺眉,總覺得照片里的中年男人有點面。
陳時行端了一杯牛坐到我邊,遞給我:「要喝嗎?」
我將手機放下,出笑容,手接過,喝了幾口。
「陳時行,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話?」
他挑眉:「什麼?」
我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反問:「你應該我什麼呀?」
陳時行怔了怔,抿住,沒有回答。
「看來不是忘了呢。」我湊近他,坐在了他的上,手去勾他的脖子。
陳時行的耳朵逐漸變紅,面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是害啊,哥哥,你怎麼這麼容易害?」
我看著他,笑出虎牙:「不就是我寶寶嗎?這都做不到呀。」
二十歲的陳時行,是不知道過幾年的他有多瘋。
大概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意了吧。
陳時行忍耐了太多年,所以一旦到我,就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和。
Advertisement
16
在我二十四歲時,老林的生意出了問題,賠了很多錢,欠下高額的外債,柳青火速提出離婚,跑得干干凈凈。
那時我已經拍了幾部劇,是小有名氣的明星。
為了賺更多的錢,我拼命工作,能接的劇、電影、廣告我都接,不管什麼檔次,只要給錢我就去。
夸我努力營業,黑噴我為了紅不要命。
我不在乎外界對我的評論,我只想搞錢,簡直是明星里的特種兵。
我順風順水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別人眼里生慣養的公主。
可是公主也是堅強的,有勇敢面對一切困難的決心和毅力。
老林去做了最苦但來錢快的工作,但高額的外債像是無底,我們怎麼也還不完,我害怕再還不清老林就得坐牢,只能拼命賺。
一場飯局上,一名姓黃的導演不停地灌我喝酒。
我的經紀人看不下去,多次阻止,黃導十分不滿,冷下臉,警告我,這部劇還沒開拍,主角隨時可以換人。
我賠著笑臉,立刻自罰三杯。
黃導才滿意,我的酒勁也上來了,強撐著出去吃解酒藥清醒一下。
可沒想到那迷心竅的黃導跟了上來,在走廊里就想對我手腳。
我一退再退,酒讓我的頭暈乎乎,沒什麼力氣反抗。
無助和害怕填滿一整顆心。
就在黃導的手即將到我時,被人迎面猛地給了一拳,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人似乎沒有泄憤,俯抓住黃導的領,舉起拳頭拼命砸,黃導毫無還手之力。
好一會,那人才打夠,把手上的跡往黃導上一,站起來。
我淚眼婆娑地抬頭看著他:「陳時行……」
陳時行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漂亮的眼眸冷冷地著我,出手。
他問我:「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垂下眼眸,點頭。
「……要。」
我穿著高跟鞋,頭暈乎乎,搖搖晃晃地走不快。
陳時行將我打橫抱起,從容不迫地向前走,我靠在他前,聽見他說。
「林禾,你只有權利選擇開始,沒有權利選擇結束,知道嗎?」
陳時行早早接手了自家公司,老林出事后他也幫了不忙,但老林堅決不肯收他的錢。
Advertisement
當我把錢給老林時,他愣了很久,問我:「林禾,這錢哪來的?」
「沒沒搶,自己賺的。」
老林氣得渾發抖,將那張銀行卡扔在地上,第一次吼了我:「這麼多錢,你到底哪來的?林禾!你……」
說著,老林又背過去,肩膀微微抖。
我從小到大看著的,高大的影忽然變得蒼老,原來那麼厲害的父親,撐起我整片天空的父親,也有脆弱的一面。
「阿禾,是爸爸對不起你,都是爸爸的錯啊……」
我的鼻子很酸,眼睛痛得厲害,但是我強撐起笑容,故作輕松地撒謊。
「您在胡說些什麼呢。這錢是我和公司簽了幾十年合同預支的工資啦,我沒有做傷害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