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愣了愣,欣喜從心底開始蔓延。
「……」
該死,他怎麼這麼會!!心臟要承不住了!!
陳時行忽然開口說:「阿禾,幫我把眼鏡拿下來。」
如果是別人,我會說你自己沒有手嗎為什麼要用別人的手,但是看著這張帥臉,我乖乖地手拿下他的眼鏡。
沒等我手里的眼鏡放好,就被陳時行按著后腦勺親過來。
親了一會,陳時行忽然揮手將書桌上中間的東西移開,將我抱起來,坐在書桌上。
在書房這麼正經的地方,做著不那麼正經的事。
陳時行待我,是真的好,挑不出病的好。
奢侈品牌的包包和堆滿一整個帽間,幾百萬的車揮手就送給我。
我生病發燒,陳時行默默照顧我一整晚,被我傳染了卻不讓我靠近他,一個人去醫院。
在外地拍戲,我開玩笑說想他,兩個小時后開門就見到了風塵仆仆的陳時行,他剛工作完,滿疲憊,卻在看見我時揚起角,難得開玩笑:「阿禾,我找到了任意門。」
有次我上綜藝,被一個男演員惡意取笑演技,還出言嘲諷我父母離異,不會因為我是個孩吧?孩不就是父母的導火索嗎?
當時我人傻住了,沒想到還有人能從清朝活到現在,還長壽。
我愣了半天,當著所有鏡頭的面,走過去手就想給那個男演員一掌,被周圍的人立刻攔住。
我怒吼:「你媽不是的?你不是的生的?你這種腦殘我見一個扇一個。」
這個片段當然沒有被播出去,那個男演員很生氣,發了幾條微博怪氣我,并要求我為我的魯發言道歉。
陳時行不知道怎麼得知了這件事,立刻替我出氣。
那個男演員在短短幾天沒了所有工作,最后哭著錄道歉視頻放到網上,掀起了一片更大的罵聲。
真爽。
陳時行讓我了委屈要告訴他,不要自己一個人著。
似乎很久都沒有人給我撐腰了。
自從家里出事后,朋友們都漸漸疏遠我,而我也在辛苦工作的道路上爬滾打,了數不清的氣。
可現在,陳時行告訴我,他會給我撐腰,我永遠都可以不用畏懼任何事,任何人,我要有這個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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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我好像沒辦法控制自己的了,我淪陷于陳時行的寵里無法自拔。
那天,我和陳時行坐在臺上的搖椅上,看著星星月亮,小酌幾杯。
喝到微醺時,我故作漫不經心,問他是不是喜歡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聞言,陳時行拿著酒杯的手了,沉默良久,他仰頭喝完了那杯酒,而后認真看著我。
他答非所問:「我知道傅祁深出軌的時候,去打了他一頓。」
我都快要忘記被我捉在床的傅祁深和柳詩詩了。
當時的我很冷靜,過去挨個了幾掌,打得太用力以至于手掌都痛。
然后我熱心腸地發了個朋友圈,幫這對狗男宣,我沒素質,用詞不干凈,但是罵得那一個爽,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們這點見不得的破事。
傅叔叔和傅阿姨自知理虧,只能同意退婚。
過了兩天,傅祁深那狗東西還敢來找我原諒他,他跪在我面前,哭著說他是一時鬼迷心竅,說柳詩詩不要臉勾引他。
那個溫的傅祁深好像死掉了,反正現在的這個人我不認識。
我又甩了他幾個掌,讓他滾蛋。
還好,當時的我忙著賺錢,沒傷心多久,也知道沒必要為這種狗傷心。
陳時行聲音低啞:「我下手很重,可他一邊吐,一邊說,林禾他得死去活來。」
我簡直要氣死了,酒杯啪一下放在一邊的小桌上,翻了個白眼:「他腦子有病吧他。」
陳時行的眼神變得有些悲傷,頓了幾秒,繼續說:
「傅祁深說,你還愿意跟他結婚。」
「我把他往死里打,周圍三四個人都攔不住我,那個時候的我好像瘋掉了。」
「傅阿姨哭了,我才停手。」
「可是,我也想哭。」
我整個人怔住,看著面前的人,聽著他說的這些話,覺得心都在抖。
陳時行似乎是醉了,難得說這麼多話,一字一句:「林禾,我聽見他說那些話時,心都要碎掉了。」
他默默守護那麼多年的孩,他都不敢一下的孩,被這樣傷害。
陳時行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他在傅祁深上,不停地揮拳,一下又一下,仿佛這樣才能多為他的孩出一點氣。
后來陳時行一步一步走出傅家的大門,坐在車上,半晌,眼淚落下來,他的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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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那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哭。
「林禾,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喜歡了你好多年。」
夜朦朧,星星格外明亮。
陳時行抬手,抹去我眼角的淚水,輕聲哄道:
「阿禾,不要哭。
「原諒我,只敢以這樣卑劣的手段靠近你。
「你現在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是,而且不僅僅是喜歡,林禾,我你。」
我的眼淚已經決堤,怎麼都不干凈,我鉆進陳時行的懷里,哭到渾抖。
原來陳時行一直都著我,他的小心翼翼,悄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