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知道的很多日子里,他都默默守護我,幫我解決掉麻煩和問題。
那麼驕傲的他,看著心的孩,一次又一次奔向別的男生。
其實他想了很多次,沒關系的,只要林禾開心就好。
18
原來陳時行這樣的高冷男神才是純戰神,搞暗搞那麼久。
后來,我纏他纏得不行,他才肯害地談談他喜歡我的原因。
「無法描述,其實你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
「你做什麼事,我都覺得可,比如你跟小狗說話,比如你被數學題難哭。」
聽著他說,我笑得牙不見眼,故意調侃他:「哥哥,你的耳朵好紅啊。」
陳時行輕輕拍拍我的頭:「還有初中和高中的時候,我打籃球,你會給我送水。」
雖然傅祁深也有,雖然只是順便不是特意,但是他還是開心。
白凈明的在下笑得燦爛,聲音清脆:「時行哥,小心點,不要傷。」
大家都喊加油,可說不要傷。
的無心之舉,讓陳時行記了好多年。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和陳時行真的了,比之前還幸福一百倍,誰讓我會常常表達意,而他也不再藏著掖著。
我接了一部電影,最后一部分拍攝要在深山老林完,我在那待了兩個星期,手機沒什麼信號,只能偶爾聯系一下陳時行。
他最近的工作很忙很忙,我想著,也許了我打擾他也更好。
電影殺青后,我連殺青宴都沒去,回了我和陳時行的家里,想給他個驚喜。
但是我在家里等到十一點,陳時行都還沒回來,正奇怪著,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了幾張圖片。
我點開一看,愣了愣,照片上是陳時行和一個人。
從這幾張照片的角度可以看出是📸。
陳時行和一個人在停車場,一步步走向私家車,二人似乎相談甚歡,他向來面無表的一張臉上出了笑容,帥得驚心魄。
而最后一張圖,是人背影,正踮著腳,陳時行的臉被擋住,看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不是在接吻,惹人遐想。
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那個陌生號碼又發來短信:姐姐,不用謝哦。
是柳詩詩,隔著屏幕我都能看見那副洋洋得意的小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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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相信陳時行會背叛我,絕不相信。
我深呼吸幾口,給陳時行打了電話,很快就接通,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阿禾,有信號了?」
「嗯,陳時行,你現在在哪里?」
沉默一瞬,陳時行回答:「我在工作。」
我重復:「你在哪里?」
「阿禾?怎麼了,你想我了嗎?」陳時行似乎聽出了我的不對勁,追問后又補充,「如果你想我,我明天就過來找你,好不好?」
我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抖,快要喪失理智,一下沒有了思考的能力,覺得他答非所問就是心虛。
于是我的音量一下拔高:「我問你你在哪里,你跟誰在一起?」
陳時行乖乖回答:「阿禾,我在公司工作,和合作方在一起。」
「……」
那圖片里的地方分明就是他公司的停車場,他和那個陌生的人明明已經坐車離開。
我忽然說不出話來。
哦,和傅祁深一樣嗎?
我本來應該做個有的人,我應該直截了當地問他。
可我只是沉默,我在害怕,我害怕他背叛我,我害怕重蹈覆轍。
陳時行似乎著急了,我聽見他那邊傳來一陣的嘈雜聲,又變得安靜,而后他的聲音響起:
「阿禾,我現在到沒人的地方了。
「阿禾,你怎麼了?工作太辛苦了嗎?
「告訴我好不好?」
我不說話,陳時行這樣話的人耐著子繼續問:「是想我了呢,還是不放心我在查崗呢?」
我的聲音在抖:「沒有,要忙了,掛了。」
說完,我掛掉電話。
我應該相信陳時行,那個人說不定就是合作方呢,至于那張親照,只是角度問題,柳詩詩故意這樣拍來惡心我。
我在心不停地說服自己,冷靜一段時間,正準備重新給陳時行打電話。
有誤會雙方應該通才對。
但是柳詩詩又發來了兩張照片,也是📸的角度,同樣的場所,同樣的兩位主角。
那個人穿著白,腰間系著一件黑外套,而陳時行站在一邊,只穿著白襯衫。
怎麼看,那件外套都是他的。
柳詩詩說:「姐姐,這是昨天的哦。」
……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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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陳時行親口承認才相信。
可是淚水模糊了視線,再看不清手機屏幕。
半晌,我把手機狠狠甩了出去,屏幕四分五裂。
有什麼好問的呢?陳時行那樣有潔癖的人,從來不讓除了我以外的人他的東西。
我不記得我哭了多久,眼睛好痛。
凌晨兩點,陳時行還沒回來。
幸好我從劇組拖回來的行李箱也沒打開,我帶上就直奔機場。
正好有假期,干脆去旅游吧,說走就走。
在飛機上我睡了兩覺,到了一個海邊的城市,沒有手機真是不方便,但是我沒有去買。
每天在酒店吃了睡,睡了吃。
直到第三天,我才想起來我是來旅游的啊,于是去了幾個景點逛,玩得不開心,怕被人認出來,捂得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