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猶豫再三,還是去買了手機,補辦了電話卡。
打開手機后,發現收到了陳時行的很多信息。
哦,是我忘了把摔掉的手機收拾一下,讓他發現了我回家的痕跡。
陳時行說了好多好多,還好我耐著子看完了,才發現鬧了個大烏龍。
還真的誤會他了……
第二天,陳時行回家后,打開了我的破手機,看見了那些照片。
那破手機真是好樣的啊!!生命力頑強!!屏幕裂開也照樣能打開!!國貨萬歲!!國貨 yyds!!呼吁全人民支持國貨!!
陳時行說,那個人是專業的求婚策劃師。
他準備向我求婚。
陳時行將那個人請來公司會議室是商議求婚流程,每次不超過兩個小時,一起工作了兩天而已。
他很重視這件事,所以他把那個策劃師送到車前,而且連路上都在談這件事,爭分奪秒。
他們并沒有一起坐車走,至于親接更是沒有,那些照片只是借位的誤會。
至于設計師腰間的外套,更不是他的了。
那位設計師的白不小心被弄臟,有好心的同事把外套借給了。
陳時行解釋了一大堆,生怕我不信,還去調了監控,會議室的,同事給服時的,地下停車場的,通通發給我看。
而且都是在白天,只是地下停車場亮著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晚上。
我打電話過去時,他真的在公司忙工作,而且是非常忙。
因為陳時行想多理好一些事,求婚后還可以帶我去旅游,他一直記得我想去海邊的小島玩。
我看著這些信息,哭無淚,有點想自殺。
服了我真的服了啊!!下次我一定好好用,白白自己氣自己氣了三天。
我正準備回酒店收拾行李趕回去,結果過馬路讓車給撞了。
痛得我立刻沒了意識。
倒霉的人喝涼水都塞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醒來時是剛從手室出來沒多久,整個人昏昏沉沉,還沒想明白此時的境遇,心跳就又出了問題,再次被推進手室。
我覺哪里都痛,我好想陳時行,我好怕死掉。
我好怕再也見不到陳時行。
不知道在黑暗里煎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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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開眼,坐在了飯店包間的沙發上。
陳時行頂著他那張過分出的皮囊,站在我面前。
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紈绔子弟般的表。
他說,他喜歡我。
他問,要不要做他的朋友?
19
「不就是我寶寶嗎?這都做不到呀。」
「……寶寶。」
半晌,陳時行低啞的聲音響起,人得很,一下將我的思緒從回憶里拉出。
我笑彎了眉眼,故意逗他:「剛剛沒聽清,再說一遍。」
「……寶寶。」
陳時行有求必應——他似乎沒辦法拒絕我的任何要求。
我不再開玩笑,拿出手機給他看柳青和那個男人的照片。
「你看看,你認識這個男的嗎?我看他真的很眼。」
陳時行看了一會,說:「是我父親生意圈里的人,之前聚會見過,聽說人品不好,看來確實是這樣。」
我皺了皺眉,大腦中忽然閃過什麼:「我忽然想起來了,前幾天去老林公司的時候見過他!!他們好像正在談合作……」
幾年后,老林公司的財政部門會出現很大問題,似乎就是被合作商誆騙所致,合同有大,于是責任自然全在簽合同的老林上。
明白這件事的嚴重后,我立刻起給老林打電話,也許是在忙,他一直沒接,把我著急地來回踱步。
陳時行看不下去,走過來把我攬進懷里,安:「別急,打不通的話,我們現在趕過去。」
我抬頭看陳時行,正準備應聲,眼前忽然一黑,倒進他懷里。
等我醒來時,由于躺太久,渾不舒服,我皺著眉坐起,忽然想起那件事,趕放在床頭柜的手機。
一打開,人傻了。
我昏迷了整整兩天。
草,不會真的要掛了吧,還是要回到幾年后了?
正抓狂著,病房門被推開,陳時行手里拿著飯盒走進來,看見我醒著,眼睛亮了亮。
「阿禾,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站在床邊,有點手腳不知道往哪放的覺。
我知道他還是在份轉變太快的尷尬中害著,不敢主對我有什麼親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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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搖了搖頭,手:「抱抱,抱抱。」
陳時行這下不再猶豫,俯抱住我,輕嘆了一口氣,仿佛是終于放下心。
「對了,對了!」我忽然從他懷里出來,著急到口吃,「那個,那個人,老林,合同,他們……」
陳時行手安般了我的頭:「放心,我讓人趕過去阻止了他們簽合同。」
「我在醫院等你的檢查結果出來后,親自去找了林叔叔,把事告訴了他。」
他知道我很在意這件事,所以愿意親自去幫我解決好。
「你的檢查結果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但是我已經反反復復昏迷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的時間長,這次已經長達兩天。
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夸他:
「事給陳時行果然沒錯!!我們陳時行最厲害最懂我了!!
「哎呀,我當然沒問題,只是比較虛一點,我多補補,你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