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坐在出租車后座上,去參加友的家宴。
談了半年的,正是逐步穩定的階段。
昨晚上,王麗臨時通知我,而且還特別囑咐,一定要表示。
最好是紅包。
只有拿下了的家人,我們的事才有譜。
我心里面就怪不是滋味的,這個事并沒有和我提前商量。
但還是在上揣了十個千元紅包,兩個五千的紅包。
畢竟也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了,要表現得誠意一些。
我二十八,也二十八。
比我大三個月,在電廠上班,是個閑職,工作力不大。
我就求個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人。
王麗是我認定的人。
「嘟嘟」電話震。
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我以為是學生家長。在教務呆了六年,今年準備提干,不管是再煩躁的事,也不管是多麼特殊的日子,該營業的還是要營業。
「喂。你好。」
對面一陣沉默。
我也沒有催,只耐心等待,還有十多分鐘才會到飯店。
不一會兒,一個略帶江湖氣息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周永兵?六中的老師?」
不對!語氣不對!不是家長。
我所有神經充滿警惕。
「我是,有何貴干?」
「哼!是沐王陵那邊的六中吧!那我們離得不遠啊!」
語氣帶著十足的輕佻,甚至有些威脅。
「您是?」
我心中疑慮重重,眉頭皺。
「我是王麗的丈夫!」
對方喝!
我嚇了一跳,砰,坐直了。
前面的司機大哥嚇了一跳,從鏡子里面看了我一眼。
還有人在,我趕調整下了坐姿。
心里驚濤駭浪。
你是王麗的丈夫,那我是個啥?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都有些想掛電話了。
心巨大的疑,讓我有些遲鈍。
「王麗是在和你耍麼?我和王麗……我跟王麗都結婚了四年,你想干什麼!還 TM 當第三者?我呸,你就是個人渣!」
「你自己去打聽打聽,看看我杜發是什麼人!誰不知道我的厲害,信不信,我讓你分分鐘沒有工作!」
這人我初步判斷應該是個敵。
畢竟王麗還是有幾分姿的。
但是仔細想想,相半年,原來生活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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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沒有多問。
我只知道有個需要照顧的殘疾弟弟,有個當大老板的舅舅,的國企工作就是舅舅鼓搗出來的。這個舅舅也是我們能夠認識的關鍵人。我還沒有見過。
王麗說,單下來的原因是因為有個拖油瓶的殘疾弟弟,沒人要。
我上了,覺得很有心,應該是個賢妻良母。
我不在乎王麗有過去,都這個年齡了,誰沒點故事?
只要故事不是事故,只要能夠斷得清清楚楚,一切都不是問題。
眼看著就要到飯店了。
我多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
「我從王麗手機上看到的,昨天晚上都是跟我睡的……得可大聲了……」
我直接掛了電話。
02
到了地方,我付賬,下車。
就看到了濃妝艷抹的王麗,一臉欣喜地站在飯店門口等我。
我不應該懷疑。
這是半年的基礎,這是對我選擇的最起碼的尊重。
「小川哥他今天忙,沒有時間。其他人都到了,快點進去吧,」
小川哥李厲川,和我同一批公招進的學校,也是我和王麗的人。
他走行政,也就是除了教書還擔任教務的干事。
而我走得純教學,本來一直都在班主任辦公室,去年說是要考察我,這才把我調到了教務辦公室,和小川哥正好面對面坐著。
他多次打聽我是單后,便給我隆重地介紹了王麗。
說是他學生家長的侄兒。這位家長也就是那個當老板的舅舅。
「哦?李老師沒有跟我說呢!這家伙還跟我客氣?」
我有些不爽,小川哥這是什麼意思?跟我這麼見外?
王麗癟了癟,笑道:「小川哥可是我這邊的人。你有沒有準備紅包?今天我家來得人可不!」
我不有些疑,王麗關注的點,好像有些偏。
我遲疑了。
要是那個鄙的男人說的是事實,又該如何?
心里面有了草,心自然就躁躁。
此時此刻,我肯定應該相信王麗的,不過,我鬼使神差地試探了一下。
「什麼紅包?!你沒給我說要準備紅包啊!」
我一臉「焦急」。
「周永兵!!你誠心的是不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麼?你這個時候跟我尥蹶子?那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了?MD!結個屁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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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的臉也頓時變了。
直接甩開我的手臂,怒氣沖冠,徑直就上了包間。
就這?
是的。這便是生氣的時候,經常這樣。
只要我任何一件事沒有讓滿意,便是這個樣子。
一瞬間,覺得電話那頭的那位,或許說得是真的。
畢竟兩個人在生氣的時候,好像都是污言穢語。
從前,我覺得率直可,現在就是我心中的一刺。
心很糟糕。
我并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在想要不要跟上去?
最終,我慢慢地挪了上去。
一桌人。
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有,竟然來了滿滿登登一桌子人,差不多有十五個左右。
人數超出我的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