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川哥，聽說你知道我被人投訴了？」
「啊？不會吧？什麼事，你又罰學生了？」
這現在都還給我裝。
「呵呵，就是半年前你給我介紹的王麗，你還記得不？」
「聽說你們好的嘛，好像準備結婚了？」
「川哥的消息就是靈通。差不多吧，周末見了家長，應該沒啥問題。」
李厲川嘿嘿一笑：「這事兒，我辦得敞亮啊！你小子得請客！」
「請客沒問題。只是現在有舉報說，王麗是有丈夫的，我了破壞人的道德敗壞分子。川哥，這個事，你得幫我說清楚啊！畢竟王麗是你介紹的。」
我隨手掏出一包華子放在他的手上。
李厲川也沒客氣，接過香煙，眼神得意。
「應該不會吧。要是真到這樣的事，你可不要怪我。畢竟我也不是很清楚王麗的狀況。」
你不清楚就敢介紹？
這個暫且不說，就你們那你儂我儂的關系，還不清楚這個？
這個李厲川不去當演員，是奧斯卡的一大損失啊！
不一會兒，主任接了個電話，便讓我上五樓。
校長辦公室。
開始調查。
我坦。
我把我知道的事，全部都說了出來。
承認該承認的，否認該否認的。
校長很平靜，打算將班主任的份給我停了。
「事還需要繼續調查，等水落石出了，我們再說。周老師，雖然學校不怎麼過問個人問題，但這很明顯給學校和教師抹黑的事，我們也不會包庇的。你懂麼？」
我沒有經歷過，也不知道該怎麼懂。
「我會讓辦公室將我們調查的信息全部如實地呈報教育局，至于上面怎麼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校長越是不煙火，我覺這個事確實可以將我打十八層地獄。
「我……兢兢業業……」
我將這些年自己在學校的表現，一五一十地背給校長聽。
我現在是提干的考察期。
只要我現在帶的班中考績到位，我的助理資格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六年班主任生涯，自然是我最大的籌碼。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我得把李厲川給上來證明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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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王麗是李老師介紹給我的，王麗的況，他是最清楚的，你如果不相信我的清白，你可以問問李老師。」
校長自然想要將問題搞清楚。
作為這個城市名氣最大的中學，也不想讓學校背負負面消息，更加不想讓學校辛辛苦苦培養的班主任，因為作風不良，為棄子。
李厲川被了上來。
我直接被校長到了走廊上。
學校的走廊很寬，中學生還是需要一個釋放天的空間。
我喜歡我的工作，我的學校。
我得留下來，繼續我的人生。
不管什麼困難，都只是一時的絆腳石而已。
半小時后，李厲川一臉嚴肅地我進去。
「川哥，不就說明個況，怎麼弄了這麼久？」
「永兵啊，校長問的比較細。我呢，也是據實反映。當然了，畢竟我是拿了你的煙的，本來應該向著你說話，但現在校長不讓我們煙，所以，我就把煙給了！」
我去！
而李厲川那可是有名的煙鬼，為了貶損我，竟然還來這麼一招。
「川哥……你！你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呵呵，哎，不說這些了，你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吧！我們的校長大人可是個急子！哦，對了，一會哥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要小心哦！」
我臉上出苦笑。
這算是跟我攤牌剛了麼？
也是，他事做得這麼出格，他也知道藏不了多久。
小人，總是齷齪得那麼明！
「李厲川，做人做得你這麼絕的，還真不多見！」
李厲川洋洋得意，一副勝利者的臉，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輕松閃過。
12
校長大發雷霆！
很明顯，經過李厲川半個小時的渲染，我真的了十惡不赦之人。
等校長大人罵完了。
我平靜地回了句：「李厲川至得承認，這個王麗是他介紹給我的！」
校長看了我一眼，有點恨意。
「那又怎麼樣？耍朋友是你自己的事，你也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什麼事都要別人來屁？什麼都是別人的不對，你就不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周老師，看不到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別人不煙，你要給別人送煙；別人不喝酒，你給別人敬酒。我看你才是我們學校藏的巨大的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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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校長把事泛化了。
校長年輕的時候是個非常優秀的班主任，眼睛里面融不進沙子。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這些做班主任的通病。
我也不想辯駁。
就在此時，校長的電話鈴響了。
是教育局的電話。
校長揮揮手，讓我出去。
我又來到了寬闊的走廊上。
快三十歲的人了，破爛不堪，生活毫無生機。
就這平凡的工作也被人惦記著。
我直接點了煙，發泄下心中的憤懣。
很多人瞧不起老師的工資，其實滿打滿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已經能夠滿足我這個不求上進的青年男人的需求了。
只是想要找一個和我一樣安守清貧的人，怎麼就如此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