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連自己唯一的寄托,好好工作,也有人來算計。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
老實人,老師人。
想到這個諧音梗,我不由笑了。
校長走了出來。
「把煙給我掐了!你都還笑得出來!我告訴你,學校可以保你一時,但是保不了你一世。你要是在品質上面除了問題,類似的麻煩會接踵而至!你好自為之!」
在學校六年,我差不多也知道,學校沒有那麼無。
如果我這個事是真的,我雖然能夠留在學校,但是想要帶班,甚至是上課,可能都會有家長來鬧。
品德敗壞的老師,學識再高,又有何用?
「你認識吳科?」
「大學同學。不不,校長,我這……真沒有不知道王麗是有男朋友的,我是冤枉的。這是李厲川給我設的圈套!」
也不知道李厲川給校長吃了什麼迷魂藥,校長一聽這個,竟然怒了!
一臉嚴肅地指著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我差不多知道了,自己又被李厲川接二連三地算計。
包括剛剛我進門時的挑釁!就是想要我在此時此刻再次激怒校長!
不得不說,李厲川將校長和我的格拿的死死的啊!
還真是個厲害的人!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一個純行政,竟然和我一起進行提干考察!
現在我才發現,我是真的小瞧這個家伙了!
「校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不對勁的。王麗想要欺騙我的,李厲川想要搞垮的我的人設,我才是真正的害者。你看這個……」
我把李厲川昨天在拉群公布投訴的圖片翻了出來。
校長這下才算是將表緩過來。
兩條眉地皺在了一起。
「這李厲川怎麼能這樣?!」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不是現在說。
就在此時,校長辦公室的人跑了過來,低聲在校長耳邊嘀咕句話。
「有人在學校門口扯起了橫幅!」
校長帶著我直接坐電梯下了樓。
校長平靜地說了一句寬的話。
「事鬧大了。你要是不能夠自證清白,這便是教學事故,還是要停職。畢竟事發生了,我就得給社會一個代。剛剛教育局也來電話了,我謹慎理。我是真沒想到,一個提干的機會,竟然會演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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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這次也算是長見識了。不過,請校長放心,我能夠自證清白!」
13
校門口。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后有幾張橫幅,紅底白字。
「六中老師周永兵,足他人婚姻搞破鞋,斯文敗類,枉為人師!請學校為我做主!」
我還沒有上前,都已經有不的老師和看熱鬧的圍了上去。
格外顯眼的是積極的李厲川!
義憤填膺正氣凜然地安那個中年人。
我走了過去。
先阻止了李厲川拙劣的表演:「李厲川,別在那里貓哭耗子!」
然后嚴肅地著那個男人:「你是杜發吧?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中年男人瞥了眼我,一臉的不屑:「老子就是杜發!你就是周永兵吧!你還敢說我不敢來學校鬧!現在怎麼說?你敢惹我,我就能讓你丟飯碗!我以為我是在嚇唬你麼?對待你這樣的斯文敗類,扯一個橫幅怎麼夠,老子給你扯了三個!讓你好好下!」
杜發的口音很重,社會氣息很濃。
真不知道王麗怎麼就嫁給他了。
或許王麗也很社會,只是在我面前演得很好。
杜發來了。
昨天專門打電話給杜發,就是想讓他過來鬧。
當然語氣不是商量,而且激將。
李厲川臉上得意洋洋,這更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或許以為這是王麗的手段。
事到目前為止,還算是順利,現在就要和他們算算總賬了!
「李厲川用得著這個樣子對我麼?一個小小的提干機會,弄得好像我要撬他祖墳似得?」
李厲川就好像沒踩著尾一樣。
「周永兵,啥意思!你搞得事,怪我?這里面有我什麼事兒?不要狗咬呂賓哈!你這是在給學校抹黑,我和你是一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提干不提干那都是后話,都在考察期,我怎麼知道你的私生活,會這麼?!簡直是我們學校的恥辱!」
看看這話說的,要不怎麼說,一直在搞宣傳工作。
李厲川文筆好的。
腦子明。
就是有些不拘小節。
這是我以前對他的印象。
現在的話,這小子太……不適合做同事!
「校長,您看看,周老師破壞別人的婚姻,人證證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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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厲川頓時變一個演說家:「周老師沒想到你當著人一套背著人一套,私生活這麼不檢點,甚至還有人鬧到學校來了,就算是校長也保不住你啊!我勸你,趕收拾收拾,在即請辭吧,何必在這里丟人現眼!」
我依舊中氣十足地盯著他:「那你在這里得意什麼?」
我淡定自若:「校長,有人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校長有些為難。
畢竟這場鬧劇,可不在乎真相是什麼。
剛剛教育局還在催要事實。
要是這麼一直鬧下去,不管事實是什麼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