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了一個角落靠窗的四人桌，我和林琳都選了靠里的位置，對面而坐。
過了大概五分鐘，一個高大的影從街對面走來。
那是個很悉的影，但仿佛又夾雜了幾陌生。
不過是幾日沒見，林正他清瘦了好多。
上好似也多了幾分的味道。
工作了就是不一樣。
他進門就徑直朝我們走來。
然后，一屁坐在了我旁邊。
「你們來的早啊！」
他扭頭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低下頭去。
跟我想象的，怎麼不太一樣？
我以為，我們倆會全程裝冷漠……
好在，吃飯的時候，聊的話題都稀松平常，多是個人工作上的瑣事。
林正學的是建工，從助理建筑工程師做起，有頂尖名校的背景，做到高級建筑工程師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況且，以他的聰明才智和上進心，這個時間，應該也不會太久。
大概吃到一半的時候，林正的撞了我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大概是挨得太近，不小心撞到了吧。
我索往里坐了坐。
然而，林正這個家伙，居然也跟著挪了過來。
他是真不怕他姐看出點兒啥啊！
事實上，林琳也確實沒關注到，這會兒正一個勁兒地某道小菜呢！
此時，我跟林正之間，幾乎沒有毫隙，他的胳膊就著我的胳膊。
然后用極低的，只有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你還打算挪到哪里去？」
好啊，他果然是故意的。
我此刻真是敢怒不敢言，真要給林琳捕捉到點蛛馬跡，指定得怨我拐了弟弟。
「你別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樣以極低的聲音回應。
他笑而不語，開始專心地切盤里剩下的牛排。
我暫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也不是這麼好調戲的，接招吧！
「林正都工作了，朋友是不是得提上日程了？」
我假裝云淡風輕的樣子。
林正拿刀叉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他啊，他不急的。」
沒等林正開口，林琳倒是搶先一步。
「他這麼多年可老實了，一次都沒談過呢！」
林琳子故意朝我傾過來，擺出吐槽的表，「讀個大學就知道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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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沒談過就能這麼……
「也……也好……」
我泄下氣來，沒想到這親姐這麼不給力，捉弄不了。
「對的時間做對的事兒，我相信對的人，也會在對的時間出現。你說對吧？曉曉姐？」
林正一本正經的笑容，徹底占了上風。
「額……對……是那麼回事……」
10
晚飯結束后，林琳讓林正送我回家，跟男朋友還有個約會。
呦，這是公開了消息啊！
為了林正上班方便，林家二老給他買了輛奧迪通勤。
「我的副駕還沒允許任何人坐過呢！我姐都沒這機會，就等你呢！」
他打開副駕的門，示意我上車。
我盤算著要不要繞開，坐到后排去，但那不太禮貌吧？
算了，副駕而已，坐了又能怎樣。
一路倒是沒聊什麼尷尬的話題，他的表現，就好像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駕駛技也算穩當，約半個小時，就到了我家小區門口。
「謝謝你啊，還特意跑這麼遠送我回來。」
「為什麼要說謝字，能做這些，我很開心。」
說著，他就摁開了上的安全帶。
「走吧，財財大概也想我了。」
他……
我有邀請過他上去坐坐嗎？
我還真仔細回顧了一遍，確定沒有哇！
「走啊，愣著做什麼？」
他微微俯，「我這麼乖，總不能吃了你吧！」
這該死的林弟弟，偏偏加重了那個「吃」字！
真拿他沒辦法！
「曉曉！」
一個悉的男聲從后傳來。
林正和我同時循聲去。
宋哲正甩上他那小跑的車門，朝我們走來。
造孽啊！
為什麼他倆就這麼有緣啊！
「他是誰？」宋哲先發制人。
「你又是誰？」林正也不甘示弱。
要不還是把我殺了，給兩位助助興吧，這都什麼修羅場啊！
「這是我同事的弟弟，林正。林正，這是宋哲。」
「你就是那個宋哲？」
宋哲臉陡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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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來的靈，突然來了句：「曉曉，你是不是因為他才再三拒絕我？」
敵之間，是不是都有某種辨明份的暗號？
其實，還真不是因為林正，只是不想一個坑摔兩次。
不過，客觀來講，兩人各方面勢均力敵，要真是因為林正而拒絕他，好像也不過分吧？
「我……」
我是想解釋我跟林正的關系，可轉念一想，為什麼要解釋呢？
不如借此讓他放棄。
沒想到，這樣的戲碼又要上演一次。
還是原來的三個人，我的角沒變，他們兩個卻換了個位置。
唉……心力瘁。
「對不起，我說過，會變的。」
我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后拉著林正轉離開。
我承認，那刻，我是有一心痛的。
曾經掏心掏肺過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就毫不在意，只是，我們不會有可能了。
11
「曉曉姐，你沒有跟他在一起？你那天晚上是故意騙我的嗎？」
一進門，林正把我堵在門上，溫熱的鼻息及我的額頭。
我能清楚地到他此刻的興。
「剛才在樓下，你算是給了我一個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