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寂靜之后,夏燃了氣,「抱歉,涉及遲沉,我冷靜不了。」
「嗯,我會管的。」
他們之間冷淡的仿佛不是夫妻,是合作伙伴。
但是,是友好合作的伙伴。
因為夏燃離開以后,梁序就將我拽了出來,冰冷的目即便是偏鏡也無法減弱。
他沒有說話,我先忍不住開了口,「你不相信我?」
可能是我很這麼脆弱惶恐,梁序臉緩和了下來。
「我信不信你,沒有什麼要的。總之,你離遲沉遠點,不要讓夏燃來找事。」
不要讓夏燃不高興,而不是他。
好像比剛剛更難了。
忍住那份說不出的酸,我勉勉強強笑了起來,「我找遲沉,就是想讓他幫我查查夏燃,我好奇你……」
「你不用好奇。」梁序打斷了我的解釋,拿起書遞給我,示意我繼續坐下看書。
我看著他修長細白的手,卻怎麼也沒心接過來了。
「我累了,先回房睡會兒。」
一直沒能睡著,終于意識蒙眬的時候,卻被梁序醒。
他發沾著水汽,曖昧又,每一分力道都人無從拒絕。
可是沉沉浮浮間,我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4、
夏燃明明說好要給梁序面子的。
可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在我們學校論壇掛上了我給梁序當人的證據。
看著那一張張圖片和介紹,我有點懵。
還沒看完,容就 404 了。
猜到是梁序,正打算打電話過去,就收到了遲沉的微信。
他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了。
「抱歉。」
寥寥兩個字,我竟然讀懂了一切。
夏燃發瘋和他有關,論壇被黑也是他。
從頭到尾,都沒有梁序的參與。
梁序對我是真的好,也是真的耐心,真的寵溺,以至于我很快接了自己被三這個事實。
甚至忘了由此思考出一個問題。
他可能并不我。
只是一個穩重的男人,在向下逗弄一個稚天真的生。
有些茫然。
撥通了遲沉的微信電話。
先開口的倒是他。
「真的很抱歉,我在幫你黑帖子。」
「不是已經黑掉了嗎?」
「……有很多,傳開了。」
「這樣啊,那,算了吧,謝謝了。」說完也不等他再回復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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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影響有多惡劣,也不想被學校的人指指點點。
我這些天一直待在梁序這里。
等他從意大利回來。
沒等來梁序,輔導員周孝偉倒是先打電話給我了。
帖子的事影響太差,想讓我去一趟辦公室了解況。
我戴著墨鏡鴨舌帽,極為低調地走進學校。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頭上懸著「三」字,他們好像都認出了我,經過的時候都會側目,再頭接耳。
去學校辦公樓的時候,我才知道陣仗有多大。
本不是什麼了解況,院領導都在。
我有些無措地摘掉帽子和墨鏡,鞠了個躬,「各位老師好。」
上首的領導看了我一眼,擺了擺手。
輔導員調出做好的 PPT,指著我和梁序的照片,問我是不是真的。
「是。」手住,我幾乎是從牙中出的話。
「你知道梁氏總裁梁序有家室嗎?」
心猛地一,我抬頭看著各位領導老師嚴肅的臉,眼眶發酸。
「知道,但……我一開始不知道。」
「既然后來知道,為什麼不分開?」
「荒唐!」
「學院和學校的形象都被你抹黑了。」
……
此起彼伏的批評聲將我淹沒,他們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錯誤的,惡心的,不道德的。
還好老師們都是文化人,說話并不難聽。
可正是這樣痛心的訓斥,更讓我覺得難。
雖然剛知道真相的時候,我上說是喜歡梁序的錢,可我其實本離不開他。
他從來不回家,工作以外所有時間都和我在一起,對我又很慣著,我想當然地認為商業聯姻沒什麼大不了,把自己說服了。
重新沉迷于這段不為世俗所容忍的,我以為的中。
「對不起,我接院領導對我的任何置。」
在氣氛重歸寧靜的時候,我再次鞠躬。
等領導們商討之后,我領著休學一年的結果,疲憊地離開了辦公樓。
走到江邊,我再也繃不住,撥通了梁序的電話。
他說過這次去意大利談的項目很關鍵,盡量不要打擾他,可我真的支撐不住了。
「怎麼了?」梁序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來顯得更為。
「我給你當小妾的事在學校被曝了,好難過呀。」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愉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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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之后,梁序的聲音變得更為溫,「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我看著不停拍打江岸的水,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梁序回來的真的很快,夜深人靜,我抱著坐在床頭發呆的時候,他推開了房門。
風塵仆仆,斯文敗類。
憋了一天的委屈一下子就來了,我著腳投進他懷里,瞬間眼淚就來了。
梁序抱著我放到床上,著我的臉哄我,「別哭了,嗯?」
「帖子已經安排人給你全部撤掉了,明天我打電話找你們領導談一談,讓你回去上學,沒事的。」
不是的。
不是這些讓我難。
我就是不想自己的喜歡,在世俗眼里顯得那麼不堪。
即使我明知這一切都是錯的,可我還是沒辦法下定決心離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