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說不出口，我怕梁序認為我在他，他給我一個份。
「我就是……想你了。」剛哭過，我的聲音黏糊糊的，有些。
梁序長眉微微挑起，修長的手了下來，「想我什麼？」
臉一下子就紅了。
大概是離開了幾天，梁序很瘋狂。
我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他才將我抱進了浴室。
5、
其實我一直沒有睡著，只是很累，所以一直閉著眼睛。
梁序摟著我，過了很久，突然起離開了。
我有些懵，不知道這麼晚他想干什麼，糾結了一會，睜開眼起走了出去。
著腳，沒有聲音。
來到了亮著燈的書房門口。
梁序的聲音染滿怒意，隔著門傳了出來。
「夏燃，我們只是合作，沒有領過證，法律意義上你跟我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到底哪來的膽子這樣折騰我的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長久的沉默之后，我清清楚楚地聽見梁序平靜的，傲慢的聲音。
「7 個百分點。」
他在討價還價，談判奪利。
這是夏燃給他的道歉。
不是給我的。
他接了。
漠視了我到的一切遭遇，7 個百分點，就是我們的。
我了臉上冰冷的淚水，無聲地勾起角。
梁序不僅沒想過和我的以后，甚至沒把我當人。
如他所說，我是金雀。
一只鳥罷了。
敲了敲門，里頭安靜了下來，推開門進去，就看到梁序著手機站在窗邊。
半邊臉籠罩在黑暗里，神而，也不見毫緒。
「所以，我質問你有沒有家室的時候，你騙我說你有，是因為從來沒有考慮過和我的以后對嗎？」
我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梁序長眉輕蹙，沒有回應，或者說是默認。
我自嘲地嗤笑一聲。
「所以，我明明就是你名正言順的朋友，但我被人指指點點，被學校分，你也毫不在乎，沒有想過為我說出真相對嗎？」
他朝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陳妍……」
「梁序！我在你眼里不如一個項目的 7 個百分點，對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緒轟然崩塌，巨大的酸楚漫上口，瞬間失去了聲音，只能無聲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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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我太可憐了，梁序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安道：「你冷靜一點。」
沒有力氣推開他，索靠著他哭。
他溫暖修長的手在我后背輕輕地拍，溫又安。
可我只覺得冷。
終于平復下來，我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喜歡我嗎？」
梁序長睫了，漆黑的眸子波了一下，「嗯。」
他是認真的，我看懂了。
可是他的喜歡，好廉價啊，廉價得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能分手嗎？」
梁序的手掐住了我的腰，有些用力，他的表也很難看，「你覺得呢？」
「梁序，你都快三十二了，難道還要搞死纏爛打，或者犯法來個什麼強制？」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考慮清楚，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包括明天讓你去上學。」
梁序放開了我，站直子，微微揚起下，看起來高貴而傲慢，居高臨下。
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我轉走了出去。
這次，高跟鞋又磨破了我的腳。
漆黑空曠的街道上，再沒有人出現扔給我一雙拖鞋。
6、
趁著休學一年的分還沒有記錄進檔案，我回學校辦理了退學。
輔導員皺眉試圖勸阻我。
為人師者的關懷，讓我心里有些暖。
「背著這個分到底不好，我還不如自己退學，申請出國，正好我也考了雅思，去外面散散心。謝謝老師關心。」
爸媽離婚，重組家庭，本沒人管我。
退學這件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代。
第一次發現，沒有社會聯系原來是這樣輕松，或者說迷茫空落。
準備出國事宜的時候，我崩潰了很多次，有個人關心關心我。
可惜，爸媽的電話撥通了，他們卻回復得心不在焉。
這樣的態度，我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拿到 offer，坐上了去國的飛機，我都沒有再見過梁序。
沒有錢在國讀書真的舉步維艱。
學費、生活、租房都是這麼高昂。
最可怕的是，兼職回來這天晚上，我被尾隨了。
我越走越快，而后面的人也一步不落。
再也克制不住恐懼拔狂奔，卻在即將走上馬路的時候被拉了回去。
突然，白人被踹開。
這個人來得這麼及時，劫后余生的我抬頭看著背著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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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很慫，跑了。
他不放心我，最終選擇留了下來，蹲在我面前。
「中國人？」
我看清了他的臉，很漂亮的相貌，是個混。
「我……陳妍，謝謝你。」
「謝重，Reson。」謝重下外套罩在我上，將我扶了起來，「你住哪，送你回去。」
「B 大那條街。」
「你也是 B 大的？」謝重挑眉看了我一眼，笑得出了可的虎牙。
從那天之后，我就和謝重了很好的朋友。
也知道了一些關于他的事。
他有一個放不下的人，言越。
可惜那人最終迫于家庭的力與人結了婚。
謝重說出那段往事的時候，眉眼間盡是落魄。
我用啤酒瓶靠了靠他的手臂，平靜地把關于梁序的過去淋淋地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