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沒料到他會跟我談工作，魚了一天，還和言言視頻聊了好久，屬實有點尷尬。
這人悅耳的輕笑聲傳了過來，「沒事。」
我隨意地點點頭輸碼，開門時余瞟到了梁序若有所思的表。
甚至還摻雜了一些別的緒，濃濃的，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翻滾。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敏銳。
心微微懸起來，我有些期待他問我這是什麼日子，又有些不愿意，總覺得還不是時候，應該再遲一點。
所幸梁序從頭至尾都沒有開口。
進了屋子我扔給他一雙一次拖鞋，泡好茶放到他面前，正打算問他要不要看電影的時候，他就先開了口，「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聽他這麼說，我自然挑眉抱起電腦，盤坐到旁邊開始開工修改項目計劃書。
不知過了多久懶腰抬頭時，和他的目相撞。
他好像看了我很久，像是在補回錯失的五年一樣。
莫名的酸意爬上來，梁序卻比我還快地錯開眼睛，「出去吃飯嗎？」
「我買了菜，準備自己做來著。」
「我來吧。」
「你會做飯了？」
梁序起的作一頓，回頭看了我一眼，「嗯。」
等吃上梁序做的菜，我才知道他那一眼是什麼意思。
味道跟我從前做給他的幾乎一模一樣，我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還行嗎？」梁序眼皮微微斂下來，藏住緒，可我還是從他指節的作看出了他的張。
「好吃。」
心臟很容易就塌陷了一塊，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我卻怎麼也忽視不了。
吃完梁序又搶著去洗了碗，我倚在門框旁看著他修長拔的背影，莫名的難。
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眼眶有些，無措地垂下眼睫，準備拭，卻被梁序先了一步。
他冰涼修長的手極盡溫地輕拭我的眼角，「哭什麼。」
我偏開頭躲避，「沒有，就是眼睛疼。」
「是嗎，我幫你看看。」
說完不等我拒絕，梁序就彎腰靠了過來。
他冷白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每一寸都長得恰到好。
我甚至忘記了呼吸。
最后在他懷中荒唐睡的時候，我聽見了他說我。
一句遲到了五年的，讓我心絞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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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梁序支著腦袋，帶著饜足的笑意細細地打量我。
修長的手不規矩地擱在我的腰間，「醒了？」
「嗯。」
「不？」
「不，就累。」
「抱歉，沒控制住。」
沒搭理他這句話，我掀開被子下床找服穿。
大概是到了我的冷待，梁序未退的聲音染上了一些喑啞，和令我不敢置信的委屈，「陳妍，你要負責。」
「負，談嗎？」我也很想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原諒我。
沒得到回應，正準備掉頭看他的時候，被從后面抱住。
相，溫繾綣。
「求之不得。」梁序的薄靠在我的耳邊，曖昧的氣息全部撲灑過來，撓的人心至極。
10、
自從在一起之后，梁序每天都會想方設法膩在我家。
看見家中每一角落都有他留下的痕跡，心一時變得有些復雜。
浴室的門被打開，梁序穿著浴袍，著頭發出來，渾水汽，看起來意外的有些。
「發什麼愣？」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眼神瞟了一眼浴室，「去洗澡？」
聲音格外曖昧。
臉熱地抓了一件睡進去，水留下的時候，腦海里都是這些日子和梁序相的場景。
他帶我去聽音樂劇，看電影，泡溫泉，甚至去了游樂園和鬼屋，做一切會做的事。
從游樂園回來的那天，梁序路過珠寶店的時候，腳步頓住，看著外面最新款鉆戒的廣告屏表變得溫起來。
猜到他想做什麼，我幾乎是在他轉朝里走的一瞬間，就大步跑到前面去。
「梁序，那邊有人放煙火，走呀。」
「好。」他笑得有些無奈和寵溺，眼睛里盛滿星。
我如今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和他在一起到底還是不是出于「讓他同」這種想法了。
搖了搖頭，打斷自己的胡思想，換好服出來就看到梁序冷著臉坐在沙發上。
他的緒似乎在崩壞的邊緣，眼尾微微泛著紅。
視線瞥到茶幾上我的手機，猜到或許是言言打了電話過來。
「你手機響了。」
「看到備注是寶貝，我已經很難過了陳妍，但是竟然是個孩子，還你媽媽？」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梁序眼皮子起來，直直地看著我，好像在等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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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里藏著的乞求，明晃晃地告訴我，只要我騙他，他就相信，多荒唐他都會相信。
我想象中的這一刻來臨時，卻并不覺得多麼爽快，反而是空落和如釋重負。
「嗯，我的孩子，謝思言。」我坐在了他對面，平靜地陳述事實。
「思妍？」梁序嘲諷不已地笑了起來，這兩個字像是窮盡力氣一般被說出來。
沒有再回應他。
沉默彌散開，糅雜著梁序的冷。
氣氛令人很是難。
他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很啞了，大概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結婚了？或者說，離婚了嗎？」
我微微驚愕地抬眼看向他，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