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你只是一個想方設法上位的第三者,請你擺正自己的地位。」我一本正經地教育著梁序,看著他越來越差的臉,好心地開車離開。
等視線瞟到車后視鏡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過,心臟猛地一。
降下角,不再想這件事。
我又不會留下,在公司發展得那麼好,回去就該升職了。
況且還有言言。
去超市買了點菜回去,給言言做了可樂翅,看吃花了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手機響了,掃了一眼屏幕,居然是梁序。
我還沒說話,就聽見他急切的聲音,「妍妍。」
梁序很這麼失態,我心一,「怎麼了?」
長久的沉默之后,梁序長舒了一口氣,「你冷靜一點,不要慌,W 市發生了洪水,目前很。」
心臟驟停。
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麼?」
還沒等梁序再說什麼,我就立刻掛了電話,打給謝重。
謝重在山里,更危險,危險得要死。
他不能有事。
沒有信號。
我急得有些不知怎麼是好。
言言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媽媽怎麼了?」
「媽媽沒事,就是公司有點事,媽媽可能得出去幾天,會把阿姨請過來照顧你的,相信媽媽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生怕嚇到言言,我堆出一個溫的笑,手干凈的角。
言言比我想象的還要懂事,「好。」
忍不住彎腰抱了抱。
我查了航班,卻發現今明兩天都沒有去 W 市的機票。
謝重到的時候,給我發過定位。
以前在國工作,他經常失蹤,言言擔心他,想他,所以謝重從此每次出差,都會給我定位。
我能找到他,我必須去。
明早 S 市有一趟航班,現在就得開車過去。
安好言言哄上床睡覺,給阿姨打了電話。
阿姨離得近,來得很快。
看到阿姨急匆匆的樣子,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阿姨,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妍,別害怕,你去吧。」
我背著包,拿著鑰匙就往電梯跑。
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門外站的是一黑的梁序。
他面有些白,額角沾了幾滴汗珠,看來是趕得很了。
梁序手就要接過我的包,「我帶你去。」
「不用,我開車……」
Advertisement
「我有直升機。」梁序打斷了我的拒絕,接走了我的包。
真有錢……
拒絕不了了。
「謝謝。」
「這次我不想說沒事,你記著就好。」梁序垂眸瞟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涼颼颼的。
「好,記得。」
15、
到了 W 市之后,梁序幫我聯系了相關人員。
的確信號塔調研組的人困在山里。
山上發生了泥石流,實在是沒辦法進去。
「我有他的定位。」我抖著拿出手機,「總不能放棄他們吧,開直升機進去好不好?」
梁序抿著攬住我的肩膀,「陳妍,冷靜一點,現在沒辦法進去,必須要等山坡形式穩定下來。」
眼淚克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和謝重相的這五年,一幕幕在眼前劃過。
我和他是兩個人靠在一起取暖,縱然不是人,卻是親人。
真的沒辦法接他可能會出事這個事實。
眼角的淚被去,梁序冰涼的指腹停在我的臉上。
「別哭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隔著淚水看他,卻看出了他的心疼。
既心疼我,又為他自己難。
「五年,謝重陪了我五年,他還救過我,我爸媽都對我沒那麼好,我不能讓他出事,我會崩潰的。」我無措地解釋著這個難的人對我有多重要。
整個房間里的人都看著我,卻沒有人說話。
而梁序的目則更為深邃沉痛,連為我眼淚的手都僵住了。
調研隊的人都在里面,不可能不救,只是暫時救不了。
我明白,我也沒辦法讓救援人員不顧危險地進去。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對我而言都是煎熬。
終于聽說山坡形勢好轉,可以進救援,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陳妍,你在這里待著,我會安全把他帶回來的,嗯?」梁序長眉輕蹙,語調已經有了些疲累。
「我不可能坐得住的,我不會搗的,我可以幫忙,我在國學過很多急救救援的知識,帶我去好不好?」我近乎乞求地看著他們。
最終梁序垂下眼睛,不再說話。
從定位降落,梁序一直跟在我邊陪我一起著謝重的名字。
山上碎石很多,好幾次差點摔倒,都被梁序扶住。
「謝謝」兩個字,我說倦了,梁序也聽麻木了。
Advertisement
越找心里越難,越害怕,幾乎就在崩潰的邊緣時,我聽見了微弱的敲擊聲。
一把拉住梁序,還沒開口,他就笑了起來,「聽到了。」
我倆急匆匆地趕過去,后也跟了幾個和我們一個方向搜救的救援隊隊員。
看到謝重被在巨石下,滿臉泥漿的狼狽樣子,我忍不住哭了下來,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
還好他沒事。
大步跑了過去,干凈他的臉,「謝重,我來了。」
「嗯,還好你讓我每次都發定位。」謝重的聲音有些啞。
救援隊員已經開始清理碎石,我給他喂了一點水,也跟著去幫忙。
不知過了多久,謝重終于被救了出來。
在石頭下面時間太長,他的暫時失去了知覺,不過略地檢查發現應該沒什麼事,我的心這才落到了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