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工資收竟然只能支撐自己住一個比現在這個出租屋更差的房子。
我不明白自己待在這座城市的意義了。
當初是因為霍川,但現在他也不在我的生活里了。
我陷迷茫。
現在,我搬出去又能怎樣呢?
可是,我一想到王枳那天紅著眼對我說「我們以后好好的……」,我又心了。
我終于下定決心,離開霍川,開始試著好好生活,試著對自己好一點,試著去和王枳談一場不可能有結果的。
我知道,我首先需要向王枳坦白,請求他的原諒,然后再談接下來的事。
有好幾次,他給我發信息,我都想跟他說這件事,但都因為害怕而猶豫了。
22
王枳出差后好像忙的,每次給我發視頻邀請的時間都很晚,可能擔心影響我睡覺,每次聊天都很快結束了。
趁著這段時間,我終于找到了一個離地鐵站比較遠,但裝修尚可的一居室,每個月只需要 3500 塊,這是我的極限了。
但押一付三,我沒有這麼多現金。
我想著再過幾天發工資,發了工資,我再從支付寶借唄里支一點,就可以湊齊這筆錢了。
最近霍川回來的次數也很。
大概是住進了王玉家?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一個人待在屋子里,也不追劇,就這麼坐著發呆。
有時候覺得太閑,我又開始自己給自己收拾服,把它一件件疊好,放進箱子里。
我把一些霍川以前送的,或者兩人一起買的東西,清理出來放在一個紙箱里,想著到時候還給他,或者扔掉。
我坐在沙發上,著屋子里我自己親手布置的每一個角落,自己一件一件買回來的東西,然后再想想自己和霍川的結局,我只覺得好笑。
王枳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他發信息給我說在門外。
我激得鞋都沒穿就跑去開了門。
「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開了門才想起自己應該矜持。
「剛剛下飛機。」他站在門口朝我笑,手里還提著拉桿箱。
「怎麼不先回家?」我想著他提著行李箱爬七樓,就有些心疼。
「太想你了。」他依舊在笑。
「不讓我進去?」他問。
「沒有。」我這才意識到他還站在門外,趕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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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把他行李拉到房間,他就從后抱住了我。
他深深地在我頸項吸了幾秒,開口道:「香玲,我又病了,這次是真的病了,我從來不知道思念一個人會讓人口痛。」
一瞬間,一陣電流從我后腦勺蔓延開來,他說他想我,我突然好開心。
我被他的話弄得又,又想笑,剛想開口夸他兩句,他的吻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王枳……」
「嗯……」他不管不顧地吻著我,像是要把這一周的份都討要回來,「別說話,等我親完。」
我像是被他蠱,就那麼乖乖地被他親到頭腦發暈。
23
后來,我依偎在他懷里聊天。
我聽他講他出差到的趣事,他總是三句話就提到一句,好想我。
他說,看到什麼東西都想給我買,看到什麼好看的風景都想下次帶我一起去,遇到什麼好吃的都想如果我也在就好了……
他說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我覺得,他就是。
聽他講完,我醞釀著先告訴他我要搬家的事,然后在搬家之后,找個時機向他坦白一切。
我幻想著,如果他真的我,說不定會慢慢接我的錯誤,畢竟我也在極力糾正那個錯誤。但我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他不肯原諒,那我就還是好好地跟他道歉,然后各自安好。
可是,我還未開口,門外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的心懸到半空中。
因為回來的,明顯是兩個人。
「你室友回來了?」王枳也聽見了,大概也聽見了是兩個人。「幸好我提前趕回來……」
他無奈聳聳肩。
而我,此刻卻張到頭皮發麻。
我從未如此祈禱隔壁千萬不要發出聲音,也最好不要說話。
可是,上天就是這樣,你越擔心什麼,它越是朝那個方向發展。
剛開始,那邊還只是正常的聲音,到后來,越來越不正常,重的息聲,孩子肆無忌憚的……
王枳的臉越來越復雜,我的手心已經在出汗。
他探尋的目看著我,「你以前,每天晚上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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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表示默認。
他臉很難看。
最后,他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們倆保持沉默,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在想我聽的難堪,還是對我的人品產生了懷疑。
但我都不在意,因為我的神經完全繃了,我此刻只期他們快點結束,然后,閉睡覺。
可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那邊似乎是結束了,但是重頭戲來了。
他們又開始事后打鬧了……
王枳只要不是傻子,都應該聽出了那是王玉的聲音。
因為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然后他松開了我的耳朵。
他盯著我,用質疑的目盯著我。
我知道他在疑,他很混,為什麼自己妹妹會出現在隔壁。
「你跟我說你室友,帶男朋友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嘗試制心的緒,「你別告訴我,你的室友王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