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北看到沈不作,邊給盛湯邊開口:
「我們只做朋友可以嗎?」
「不可以。」
沈似笑非笑的看他。
聶向北終于沉下了臉。
「沈,你和我分手后換男友如流水,你敢承認不是因為忘不了我嗎?」
沈只覺得心中一陣怒氣涌上腦門,突然想起分手后自暴自棄的自己,食不下咽寢不能安的自己。
他憑什麼敢這麼說?
「聶總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那你為什麼談時間都不超過三個月?」
「新鮮過了的還算是什麼。」
沈原也沒打算這麼說,只是原先抑的過往接剎那間浮現在眼前,沒克制住。
「那紀荀呢?」
聶向北知道沈是故意用曾經自己說過的話來刺激自己,他當時分手的理由便是新鮮過了...
他努力維持著笑容。
沈突然意識到什麼,這就是一個坑,而自己還傻傻的往里面跳。果不其然,回頭看到了紀荀就站在后。
最不恥的橋段竟就發生在自己上,沒想到聶向北竟也會做這麼沒品的事。
剛想解釋,紀荀走過來牽起的手
「聶總,我未婚妻和我之間的和你無關吧?」
聶向北聽到未婚妻三個字有些站不住,是啊,無論怎麼刻意忽視,沈手指上的戒指依舊那麼刺眼。
其實他早該接...沈早已不屬于他了。
沒想到他終于也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沈踩著小高跟,即使很努力了也還是很難跟上紀荀的腳步。
破罐破摔的,放下腳步,慢慢的挪雙。走著走著,突然整個人懸空了起來。
「紀荀,你干嘛。」
紀荀很生氣,但是他還是走一段回頭來看看沈有沒有跟上,結果他就看到了沈的漫不經心。
他一個箭步得把沈扛了起來,一腦的走到停車場,將人扔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里氣氛微妙,沈看著紀荀抿的雙,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表,抑,悲傷,自嘲。
沈覺得自己的口在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沖破心臟,又酸又。
「我...我那都是氣話,不是真這麼想的。」
「把我當什麼?」
不管沈說什麼,怎麼他,紀荀都把當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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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荀原本是打算來接沈回去的,在這邊的項目也告一段落了。再加上因為上次來兩人時間比較沒有好好的逛逛,他這次專門做了規劃,結果沒想到趕上這麼一出,計劃就這麼泡湯了。
只要一想到說談是談的新鮮,他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不安。
他們兩個人在一座城市的時間確實沒有超過三個月……
沈很郁悶,以往只要喚一聲紀荀就會很著急的問沈怎麼了,現在已經喚了一百聲,咳嗽了兩百聲,也沒把紀荀從臥室里面出來。想著想著頓時也覺得有點委屈。
哎,誰活該呢,掉進了一個這麼蹩腳的套。
兩個人沉默的搭上了回家的飛機,紀荀沒有和回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家。
沈翻來覆去的,卻怎麼都睡不著。出差的時候明明自己一個人都能睡的好好的。
第一次這麼這麼想念一個人,想念紀荀的懷抱,想念紀荀的溫。
沈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是死是活,怎麼都得說清楚。
迅速倒飭了一下自己,開車去了紀荀家里。
紀荀父母定居在國外,很回來,因此偌大的房子只有紀荀一個人住。沈因為之前來錄過指紋,很輕易的就進去了,打開了客廳的燈,家里清冷的沒有一點生活的氣息,沈不由的想紀荀是不是就沒回來,在臥室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紀荀,正打算放棄時,才發現書房門沒有關。
門剛推開,沈就到了一陣撲面而來的酒味,地上滿是酒瓶子,紀荀就靠在書桌旁,似是睡著了,只是眉頭鎖,好似煩心事縈繞心頭。
沈走了進去,剛想醒紀荀,地上一堆畫過的紙張引起了的注意。沈干脆也坐在地上。隨意撿起一張。借著月看好像是個孩子,依稀看的到廓,但是又看不清楚長相。
沈又害怕又生氣。下意識的想紀荀和談,是不是在耍,否則為什麼各方面條件優越的紀荀會和在一起,可又害怕萬一紀荀真的不要了……
有些不敢看清孩的樣子,怕自己的嫉妒心會翻涌而出,深吸了兩口氣,沈還是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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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上的子還是學生的模樣,扎著一個馬尾,青春洋溢,臉上的線條順,笑容甜,眼神里面盡是懵懂。乍一看是一個和沈完全不同類別的生。
但沈很驚訝,紙張上的生不就是大一大二時候的自己嗎?
為什麼紀荀會認識那個時候的自己?
很快的疑有了合理的解釋,紙張背面寫著「探訪未來母校時遇見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