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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昏迷了多久。
我只覺得大腦像是被一鋼針刺痛,我一麻,一個痙攣驚坐而起。
額頭、上、手心全是冷汗。
明明清醒,但猶自不住的戰栗。
我呼呼的息,心幾乎要跳出來,繃到極限。
直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按住我的肩膀,我才回過了神。
眼前是一張悉溫的臉,上蓄著整齊的胡子,臉上是一副金眼鏡。
我一下認出,是爸爸。
我立刻撲倒了他的懷裏,眼淚再也抑製不住,洪水決堤了一般。
我哆嗦著發呆,冰涼,麻痹,窒息等等。
許久許久之後,我才平復了緒。
這時我才知道,自己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單獨的特護病房,房間很大,很幹凈,很有安全。
「爸爸,我.....」我抱著他,哽咽不止。
爸爸拍著我的肩膀,輕輕的說:「沒事了,沒事了。」
後來爸爸告訴我。
李順、陳諾、王強、張浩四人在酒店打了起來,沖突激烈。
加之先前四人瘋狂撞門,終於引起了當地酒店經理的主意,隨後酒店經理帶著保安開門闖,正看見扭打在一起的四人,將他們製止後,酒店經理在床上發現了昏迷的我。
以他的經驗,立馬判斷我是被下藥了。
四人隨後被直接送進了監獄,我也被安全的送進了醫院。
經過醫院一系列的檢查,我最終完好。
聽完爸爸的敘述,我略略的了一下,確實除了疲憊之外,沒有其他的不適,我也不是那種啥也不懂的傻姑娘,這才相信自己是完好的。
我出院後,陳諾的父母跑來替他們的兒子求,希得到我的原諒,從寬罰。
我直接拒絕。
「我不會原諒,也不可能原諒,如果那天不是酒店經理發現了我,傷害的就是我了,我沒有那麽大度,原諒一個那樣傷害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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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陳諾的父母跪在我的面前,我也沒有心。
之後,李順、王強、張浩的父母也紛紛來求,我依然是這一套說辭。
爸爸隨後用一切人脈和力量,將四人安排進了有暴力傾向罪犯的監獄裏,在那裏他們會真切的到,我當時的恐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