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失憶,自以為是趙家的窮園丁。他開始挖自己的墻腳。
一邊暗打探「老爺」的病是不是又重了。
一邊笑得綠茶:「夫人,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活像個要擼袖子準備撬墻腳搶紅杏的惡仆。
1
趙懷失憶了。他不記得自己是趙氏集團的大總裁。
竟然覺得他只是趙家的窮園丁。
隔天下午。
趙懷穿著件白襯,牛仔,答答在玫瑰地里澆水。
袖口被他用力擼到手肘上,出小臂的。
領子解開三個紐扣,清涼無比。
他撇頭看到我,漫不經心地出下擺。
呼哧呼哧扇風。
扇一下,腹出兩塊。
再扇一下,又出兩塊。
不知為何,我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
快看我,快看啊。
看我看我看我看我~
我沉默地看著趙懷,不解而疑。
當天晚上。
我床側跪著這位新任園丁。
他明明沒拿鐵鏟。
我卻覺得,墻腳都快被他挖爛了。
紅杏還沒出墻。
趙懷就爬墻上,惡狠狠地著,把紅杏連挖出來,勢必全部搬走似的。
他 45 度角出完下顎,笑我:「夫人,這夜太涼,我暖和。」
2
我覺得,趙懷瘋了。
3
我與趙懷的結婚是一場差錯。
他秉冷漠寡言,行事雷厲風行。
不愿和家中定下的人聯姻,便找了貧窮的我。
「你沒錢沒勢,很好控制,不是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時,趙懷像談生意似的淡淡說道。
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幫你償還你父親欠下的貸款,你做我名義上的夫人幫我退了聯姻。」
「嗎?」那雙深黑的眼睛冷冷看我。
我猶豫了一下:「。」
自此,我們了夫妻,平時在趙府見,也客氣地打打招呼。
直到——
趙懷出車禍,把腦子撞壞了。
4
我看著眼前笑的趙懷。
他跟發燒了似的。
紐扣系了兩顆。
穿的襯衫像件披風似的搖搖晃晃。
我說:「趙懷,你要做什麼?」
趙懷的手指乖乖扶在床沿。
「夫人,我聽說老爺病了,還在住院。老爺怎麼這麼冷漠,自己病了就不掛念在家里長夜漫漫孤枕頭難眠的夫人,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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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綠茶調調搞得我又刺撓又膽戰心驚。
那雙長年含冰的雙眼,如今波粼粼。
從某種角度而言,趙懷絕對是個出的男人。
外貌,材,腦子,力,樣樣都行。
我無法否認,如果不算那凜冽不可近的氣質,我一定會對他有好。
我復雜地看著他,語重心長,別有深意地說:「趙懷,這是你主的,你以后別后悔。」
趙懷瞇著眼笑:「我怎麼可能后悔呢,夫人,我夫人都來不及。」
我已經迫不及待看趙懷記憶恢復后的表了。
那只手試探般地捉住我的手。
我瞳孔了。
趙懷溫聲安我:「夫人別怕,我教你。」
趙懷手把手帶我學習種花。
......(種花和後邊修水管的詳細步驟都放在結尾了,不喜歡看種花的朋友可以忽略)
等我終于練掌握了玫瑰花的栽種方式后,趙懷終于放過了我。
「明天找我,我們繼續。」他說。
語氣極為溫,充滿了力。
將近一米九的個子,鼓起,帶著薄薄汗水。他隨手拎起剛才扔到地上的上,然后弓著腰,走了出去。
明天……繼續?
我回想著趙懷的話。
捂了捂心口。
趙懷瘋了。
瘋得秀可餐,瘋得力旺盛,瘋得盡其用。
5
第二天。
我在浴室里看到了趙懷。
他倚靠著浴缸。
抿看我:「夫人,水管好像壞了,我來修修。」
「你大清早的干嗎……」我虛弱地捂住額頭。
趙懷他又是鬧哪出。
趙懷今日穿得像個青春運小狗。
灰運加衛。
頭發都心燙過。
他斜挎著一個小包,叮里咣當,似乎真拿了扳手過來。
難道是真的修水管?
我扶了扶酸疼的腰,還沒睡醒,懶得細想。
瞇著眼,在洗手臺前刷牙。
趙懷卻了過來,蹲下。
頭發到了我。
我低頭,沉默地看著挨得很近的男人。
趙懷抿笑得茶香四溢:「夫人~我來檢查一下這邊的水管。你不會想歪了吧。」
我嘆了口氣。
剛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
是私人醫生打來的。
「趙先生的況怎麼樣了?」他問道。
「老樣子。」我嘆道,忽然頓住——趙懷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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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暼了他一眼。
這人故意挑釁地笑。
我于是補充道:「好像發燒發得更厲害了。」
「不應該啊。按理說,趙先生格清冷,就算失憶,差別也不會這麼大。除非……」醫生吞吞吐吐。
「除非什麼?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恢復記憶嗎?」我連忙問道。
「沒什麼。」醫生戛然而止。
他說:「想要恢復記憶的話,不如多帶趙先生出去轉轉,見見人。」
人。
我苦笑。
趙懷正常的時候,很提及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除了這個私人醫生外,我和他的父母都不怎麼。
偌大的別墅,除了我,就是他。
「夫人要是不清楚的話,我這邊有幾個趙懷朋友的電話,而且,趙先生的母親那邊我也實在瞞不住了,估計這兩天就會過來看夫人和趙先生。」
「多謝了。」我嘆了口氣。
總覺得心口沉沉的。
我剛掛斷電話,趙懷忽然用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