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溫家公司我回不去,只好到家附近的小超市做收銀員。
老板娘見我不多言不多語,應聘收銀員卻把貨架都了。
所以很喜歡我。
中午的時候,幫我訂了一份外賣。
我拼命搖頭拒絕。
自己買了店裏的掛面,借了老板娘的鍋煮了吃。
人不能點外賣。
那是喪失婦德的行為。
我已經罪孽深重,不能再犯錯。
這頓飯後,老板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再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晚上,我買了兩個西紅杮回家。
一進門,發現溫衍坐在客廳裏。
他問我去了哪裏。
「我在巷口的超市做收銀員,我要自力更生。」
大概他許久沒聽過自力更生這個詞了。
他楞了一下,想給我轉錢。
卻發現我連手機都沒有。
「明天我給你買個手機,再給你轉點錢用,你狀態不太好,別急著出去賺錢。」
他看了看我手裏的西紅柿。
「要自己做飯?」
我順地點頭,「西紅柿炒蛋……我在學校學會做飯了。」
「那我嘗嘗。」
我系上圍去洗菜。
驀地,溫衍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嚇得大一聲,回推開他。
以最快的速度蹲在了角落裏。
從前,溫衍如果能主抱我,我會幸福到流淚。
那時我天想著跟他發生關系。
可去了學校我才知道,這是要命的想法。
邪會讓人腎和腦脊流失,會讓人萎靡不振,變傻子。
人也不能有婚前行為。
因為貞才是最好的嫁妝。
溫衍被我推開,臉十分不好。
他坐回到餐桌旁,語氣冰涼。
「怎麽?才一年時間,就移別了?」
「我沒有。」我拼命搖頭,「經常移別隨便換男友的話,手腳會爛,最後被鋸掉。」
溫衍很吃驚。
「慕塵,你在說什麽七八糟的。」
他見我一直瑟在墻角,起來拉我。
他一只手拉著我的胳膊,一只手扶在我腰間。
突然,他了我的腰。
「慕塵,你裏面穿的是什麽?」
我將後背抵在墻上。
「是束腰。」
「束腰?你這麽瘦還束腰?」
「老師說過,男人都喜歡腰細的人……」
「掉!」溫衍發火了,「好好的人捆得跟粽子似的,你不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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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我還好吧,學校裏那些年紀小的還要纏足呢。」
溫衍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把我拉進臥室,掀開我的擺。
他要幫我掉束腰。
我大著不要。
溫衍突然停下作。
他敲了敲束腰下方一個東西。
發出清脆的聲音。
溫衍的聲音在我空的腦中炸開。
「慕塵,你束腰下面,穿得又是什麽!」 5
是什麽?
看來他是孤陋寡聞了。
那是我的貞潔啊。
進到學校的第一天起,一幫人就把我塞進束腰和貞潔裏。
側面上了鎖,只有老師有鑰匙。
老師不同意解開,我就永遠不能上廁所。
如果控製不住尿了,就會面臨所有人的辱罵。
曾經有個十三歲的孩兒,因為「犯錯」被父母發現。
他們將自己的兒送到了德班。
孩穿上貞潔的第一天就尿了子。
那天,我們所有人將圍在中間。
哭得快背了氣。
老師要求我們每人上前辱罵一句。
否則就會得到與相同的下場。
我那時已經膽小如鼠,我保護不了也保護不了自己,就罵了一句賤貨。
至今想起來,我心裏都在流淚。
因為穿了這種,我養了白天從不喝水的習慣。
沒有了水的滋潤,我變得幹枯。
但比起憋不住被人謾罵,我還是選擇水……
我告訴溫衍,我穿的是貞潔。
稱鐵。
了解況後。
溫衍驚住了。
「你穿這個幹什麽?」
「我們要守住貞潔,把神聖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
從德學校出來時,老師本想收回束腰和貞潔。
是我苦苦哀求,才留下的。
我深溫衍的那六年,邪已骨。
我要用這些東西糾正自己,時刻提醒自己。
要做一個好人。
溫衍不許我穿這種和束腰。
他堅持要幫我下來。
撕扯當中,他到了我的肚子。
我疼得眼前一黑。
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眼前一片白。
溫衍把我送進了醫院。
我晃了晃頭。
大概因為沒吃晚飯,所有得頭暈。
溫衍遞給我一份粥,「喝吧,知意親手為你熬的。」
我小口小口地吃著,吃相文雅。
老師說,人是男人的臉面。
如果吃飯狼吐虎咽跟個死鬼投胎似的,男人的臉面會被丟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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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過粥後,我想去洗碗。
老師說過,飯後不洗碗,也是不守婦道的表現。
但溫衍沒讓。
他按住了我。
「慕塵,你骨折了,要靜養。」
溫衍說,我折了兩肋骨,腰椎骨也因過外傷膨出。
還有我的指甲,醫生說被人用針紮過。
至於我經常肚子疼,一是因為肋骨骨折,二是因為束腰迫了臟。
我抿著。
我過的傷太多了,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傷的。
也忘了是因為什麽事傷的。
溫衍見我面無表。
問我,「老師打你打得這麽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沒告訴過他嗎?
我說過的呀。
就在每個月一次的通話中。
德學校規定,每個月可以跟家裏通一次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