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里竟然在想,幸好跟崔景解釋清楚了,不然他會不會以為方寧的眼神是在抓?
不對,要是沒有跟他解釋清楚,他一定不會過來問我這句話。
他會繼續在我的世界里毫無存在。
方寧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看著崔景眨了眨眼,有一種慌。
「還沒有。」
他現在靠近我的意思是什麼?
破了窗戶紙,他是想追我嗎?
「那我可以嗎?」
可以追我嗎?
我:「.....可以。」
15
從小我就對可的人跟事沒有抵抗力。
兒園崔景的包子臉很可,委屈地說謝謝也很可。
我每天帶糖上學就是為了那一句。
之前對崔景的最大印象就是他小時候哭。
哭起來還可。
……現在哭起來也好看……
我經常無意識地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睫又長又直,琥珀的瞳仁明亮,看見我的時候更亮。
他好像本沒有藏他喜歡我這件事。
建小組之后,我經常一轉頭就對上他地看著我的目。
在我看過去之后,他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
耳會紅起來。
我有時候想笑,低下頭地勾起角。
沒過幾次小組會,方寧看我的眼神就變了,看見我跟崔景同屏出現就會自以為地笑。
社會調查有些需要組員流的問題,就讓我去跟崔景聊。
問卷調查跟其他組員負責,專人訪談我跟崔景負責。
跟崔景在學校里一起走路的次數越來越多。
他不再是路旁的樹跟花,跟他認識十幾年都不如這些天的流多。
調查的主題是寵對主人生活的影響,我跟崔景找了幾個家里有寵的同學約訪談。
最后一個同學約在了學校的咖啡廳。
是崔景特意地找來的人,家里養了三只貓、兩條狗。
我跟崔景坐在一邊,同學坐在對面。
崔景問問題,我負責記錄。
崔景:「能說一下養它們的最大的嗎?」
同學:「它們的粑粑滂臭。」
崔景:「……」
同學:「啊,這不行嗎?那我換一個,它們很治愈人心。」
我在旁邊笑了一聲,崔景出無奈的神,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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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學跟崔景應該,說話科打諢,流起來很輕松。
訪談進行得很順利,崔景的服上沾了點咖啡,他去洗手間理。
這個同學在崔景一走,神變得張兮兮,趴在桌子上問我。ýʐ
「你們是什麼關系?」
同學瞇了瞇眼:「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我認識他這麼久,不會看錯的。」
我莫名地心虛,低頭攪了攪咖啡。
對面的人輕輕地「嘶」了一聲:「可他不是……」
他話沒說完,神神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抬頭看過去。
他猶豫著曲起了食指:「彎的嗎?」
我手里的勺子「叮當」一聲撞到咖啡杯壁上。
「……哈?」
16
這位同學看著我的反應,愣了一下,默默地坐了回去,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過。
過了一會兒,他對著呆滯的我補充:「我不確定哈,我猜的。」
我:「你為什麼會這麼猜?」
他忍了一會兒,好像還是忍不住分。
「他高中有一段時間地研究同,他那個手機文檔里全是,同的因,向是否可以轉變,同有沒有可能是雙,哪個正常的男高中生會研究這些?還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這不就是......發現自己的向正迷茫呢嗎?」
我的角了,立刻想到了崔景去查這些的原因。
我「喜歡」方寧這件事給一個男高中生造了極大的神沖擊。
不過,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我了嗎?
同學忽然發現了一個關鍵點:「欸?他也查了雙,說明他還是有可能喜歡生......真的是嚇得我,當時都不敢勾他肩膀。這種事他不出柜,我也不好問,也不能跟別人說,憋死我了。」
我低頭喝了口咖啡。
真不愧是朋友,都這麼會誤會。
他:「但是你不一樣,他要是喜歡你的話,你應該了解清楚的,萬一那什麼崔景上了大學變壞了,會欺騙小生了呢。」
我對他笑了一下:「你人怪好的......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跟崔景聊清楚這件事,自己想容易鬧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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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怪好的?你們在聊什麼?」
崔景的服了一塊,還印著咖啡痕跡,他低頭看著我,我一口把杯子里的喝完,站了起來。
「我再去買一杯,你們先聊。」
我回頭給那個同學使了個眼,那個同學點了點頭,給了我一記堅定的眼神。
我沒有去點咖啡,而是去另一個空著的座位上坐下,正好能看見他們。
我看到崔景用手指撥了撥我包上的長耳兔,忽然震驚地看向對面的人。
「你在想什麼?」
崔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他的朋友用手給他扇風,給其他客人抱歉,崔景很快地把聲音低下來,我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我低下頭看手機,社長發了群消息,晚上去辦公室開會,討論新學期捐書的活。
我加的這個社團是個公益社團,組織活對貧困地區進行募捐,暑期支教,網上教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