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軍閥的姨太太,本以為可以在世中混吃等死。
軍閥本人卻戰敗了。
所有姨太太都要被遣散,送給各路副。
往日里玩世不恭的沈副直勾勾盯著我。
「我要定你了。」
1
穿越過來兩個月,我從沒見過方復山—我那名義上的軍閥丈夫。
原本是富商的兒。
奈何世事難料,家道中落,只能被嫁給當地赫赫有名的督軍,為姨太太。
可這督軍有二三十個姨太太,原沒留過洋,督軍覺得土氣,因此也不得寵。
以上消息,都是我從六姨太那里聽來的。
六姨太還眨著眼告訴我,督軍今晚就會回來,讓我抓住機會。
在這個世道,沒有寵日子可不會好過。
為了活下去,于是我好好梳妝打扮了一番,準備去勾引方復山。
看著鏡子里風萬種的臉,我滿意地推開了房間的門。
床上坐著個男人的影,量頎長,背脊寬闊,姿拔。
他轉過頭來,鼻梁高,側臉流暢,眉目清雋而凌厲,是極其好的樣貌。
我的眼睛一亮。
沒想到這個督軍是個花心腸,姨太太多的能打麻將,長的卻是一副好皮相。
這樣我也不算虧。
扭著腰走上前,我眼如坐進他的懷里,摟住他的脖頸。
輕輕在他耳邊呵了口氣,吐氣如蘭,我的手一點點從他的前往下挪……
挑逗的手被另一只熾熱的手抓住。
男人挑起眉,似笑非笑看著我。
「夫人請自重。」
我被他眼里的暗晃了晃,一時間有些愣神。
等等,他我夫人?
所以長著一張男主的臉,他卻不是督軍?
我的目從他的臉移到前,那里別著一個金屬的銘牌。
上面赫然印著三個大字:沈副。
我哭無淚。
完蛋,找錯人了。
2
那日我落荒而逃,以為只要之后不見就好。
然后第二日的飯桌上我就再次見到他。
男人坐在桌邊,見我進來,狹長的眼微微一瞇,對著我勾,莫名有些曖昧。
我頭皮發麻,偏偏還被安排在他邊吃飯。
飯桌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意無意地過我的手臂,激起一片麻。
我轉頭看過去,卻只看見男人面不改低頭夾菜,一舉一盡是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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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會裝。
我咬牙忍著,只盼這頓飯快點結束。
終于吃完了飯,我幾乎是小跑著離開前廳。
走到轉角,腰間猛地出來一只手,用力一拉,把我抵在了幽暗的遮蔽。
他單手把我圈在懷里,呼吸幾乎撲在我的臉上,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我咽了咽口水,只想后退。
「沈副,你聽我說,那天真的只是誤會……」
男人漆黑的眼盯了我半晌,然后緩緩勾笑開。
「夫人在說什麼,我只是來給你送涼茶而已。」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他的另一只手里端著碗涼茶。
我試圖反抗,「這涼茶非喝不可嗎?」
男人角笑意更深,好整以暇看著我。
「喝下去對誰都好,夫人。」
我閉了閉眼,狠下心端起那碗涼茶一飲而盡。
無事發生。
喝碗涼茶那刻,男人挑眉一笑,立刻放開了我,速度快到讓我懷疑。
然后他施施然轉走人了。
只剩我在原地發呆。
3
第二日沈副又來了。
依舊帶了碗涼茶。
他姿態隨意坐在我面前,側臉廓流暢而鋒利,手把涼茶推給我。
我后退了一步,沒喝。
「我有點記不清你了,你不會給我下毒吧?」
話音剛落,男人端起涼茶,喝了一口后,答道。
「方帥的副,沈時。」
我繼續問他。
「沈副,你怎麼不在軍營,這麼閑?」
沈時不甚在意地笑,眉眼彎起來。
「參謀滿街走,副多如狗,這句話沒聽過?」
我還真沒聽過,而且我覺得他也不像會甘于做個副的人。
沒等我問出下一句話,沈時突然撐著桌子站起來,俊的臉靠近我,笑得散漫不羈。
「夫人,在繼續問我問題之前,先把涼茶喝了。」
我:「……」
他家真的不是賣涼茶的嗎?
我端起來喝完,朝他挑眉,故意挑釁。
「那你這麼不務正業,方帥知道嗎?怎麼,知道副多如狗,所以不想當了?」
沈時玩味地挑眉,薄意味深長地抿著。
「想當你的狗,行嗎?」
我:「?」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4
方復山突然回來了。
我很害怕,我怕他是知道了我那天找錯了人,所以回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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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我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兒吃飯。
就怕方復山一個不小心注意到我。
耳側傳來一忍耐的笑聲。
我順著聲音偏過頭去,看見沈時好看的眼睛瞇起來,畔抿一條線,卻還是掩蓋不住他的笑意。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來。
沈時的回應是朝我彎了彎角,眼里閃過一促狹,不置可否。
半顆心還提心吊膽著,我一轉過頭,卻看見方復山皺眉盯著我。
全的驟然凝固,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乎難以呼吸。
方復山瞇著眼睛看了半晌,久到我甚至以為自己肯定死定了的時候,他才疑開口。
「你什麼名字來著?」
我:「……」
是我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