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把哥介紹給我了。見面很順利,我覺得我的形象塑造得非常功——溫懂禮又不失幽默。
結果下一秒就敗在了造謠的豬隊友上。
哥:「聽蘇籽說我們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能怎麼回?
「在夢里。」
1
我有一個好閨,是正兒八經的閨,天天都在心我的婚姻大事。
奈何我社恐又佛系,每次聚會但凡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我就不去,就算被騙去了也就全程當個小明,話得可憐。
所以的愿至今沒能實現,我單至今。
我以為消停了,誰知道把主意打到哥哥上了。
這還得謝謝看的小說,嗑著嗑著突然想起他還有個單單到懷疑取向的哥哥。
我也不想去,我雖然惦記帥哥,但有句話說得好,近鄉怯,近帥哥我害。
奈何說了,買賣不仁義在,幫忙試探一下取向也是好了。
所以我就答應了,因為我覺得哥大概率不會來相親。
結果哥還真任由胡鬧,答應相親了,而且這周末正好有空。
我問是怎麼威脅哥的,說:「不用威脅,我就說了一句話。」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什麼話?」
蘇籽往里丟了顆酒鬼花生:「我就說我那個閨你也見過,白貌小短,勸你識相點,約個時間相個親。」
我石化了,隨后出標準化微笑:「籽籽,你過來一下。」
我一般不溫,溫起來格外瘆人。
蘇籽已經跑門后躲著了,盯著我的向,一有不對勁就準備跑路。
「哎呀,本來我還想幫你約一下那個學弟,看來你也不是很興趣。」
「別別別,我不逗你了,你看我一沒恐嚇,二沒詐騙,他是自愿去的。」
屁顛屁顛跑過來,把手機解鎖給我看。
我順著手機微信看下去:
「哥,媽已經開始懷疑你的取向了,說要給你安排男的見面。你不如跟我閨見個面,你也見過,總比跟男的見面好吧!你也知道咱媽說到做到……」
「嗯。」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周六?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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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定。」
「好,那就周六晚上七點。」
「嗯。」
還算有良心,沒瞎說,不過:「你都不問問我周六晚上七點有沒有空,就把時間給定了?」
「哎呀,你能有什麼事,你哪個周末不是躺家里刷劇、看小說,你挪窩了嗎?」
「……」
2
相親進行得很順利,基本上都在吃飯。
他話,我話癆,但我怕生啊!就只能吃吃吃。
不過他倒是很,選的地方也不是那種拘束的高級西餐廳,整個氛圍比較輕松,點菜還問及了我的喜歡和忌口。
加分!
不要問為什麼不把菜單給我點,因為我選擇困難,和朋友家人出門吃飯,我都只負責吃,不負責點。
還幫我擺好碗筷,菜的味道也很好。
加分!!!
嗯……重點有點跑偏,現在不是我看不看得上人家的問題,是人家看不看得上我的問題。
吃完后我用紙巾了,可不能滿油。
蘇楠也停下筷子:「吃好了?」
我點了點頭:「嗯,吃撐了。」
「那一起散個步怎麼樣?」
「啊?」我有點懵,我以為他只是來應付一下,吃完就要回去,反應過來,趕應下,生怕他以為我不樂意,「好哇,正好消食。」
他起,看樣子是準備去結賬,我拿上包和手機,趕點開微信付款碼,跟著他到付款臺。
收銀員在查看賬單,我剛想說我來付,蘇楠對我微微一笑:「能麻煩你幫我把座位上的外套拿一下嗎?」
此時的我正在想如何措辭,握著手機,如同狩獵的老虎等待著時機搶先付款。
聽見他說這話,我也不好意思喊他自己去拿,輕聲應下:「好的。」
但我不甘心錯失這付款的機會,于是抓時間出示手機付款界面,跟服務員說:「掃我吧。」
手臂挨著付款臺的臺面,冰冰涼涼的,但我依舊沒法忽視臉上的燥熱。
蘇楠握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拉回,修長的手指輕易將我的手腕包裹。
「我來吧,你的等會再掃。」
手隨即松開,收銀的孩子臉上是明晃晃的笑,掃了他的付款碼。
我也不再堅持,想著他說的話,這意思是等會還有別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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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座位后,幫他拿了外套,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忘記的。
等我走到收銀臺,蘇楠手接過外套,道謝:「多謝,走吧。」
走到門口,他幫忙扶著門,示意我先走。
「謝謝。」
夜晚的風很涼快,他將車開到江邊的停車場,然后我們沿著江邊長廊一直走。
等我們倚靠著欄桿吹風時,我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你為什麼會同意籽籽說的相親啊?」
「年紀到了,也該家了。」
「你看著不大,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這不是媽媽輩的臺詞嗎?」
這話直接把他給逗笑了:「我這不就是跟著媽媽輩學的嗎?」
「所以你現在還相信嗎?」
蘇楠看向江對面的群山:「相信,這就是我今天還在相親的原因。」
夜晚的風吹走了我臉上的燥熱,連帶著心都冷了,好像今晚一直是我在提問,果然這帥哥是可遠觀而不可玩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