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他雖不喜我,但生剛正,既答應了便也盡心盡力,指導我武藝劍從不藏私,可與我對招也從不留手,經常打的我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不想被他看輕,總是咬牙忍著,天長日久下來,牙沒咬碎,顧清泠的心倒是了不,與我漸漸絡起來,只是在習武的事上仍舊十分嚴苛。

盛夏酷熱也不讓我休息,一個招式反復拆解,練得我滿頭大汗,終於堅持不住……躺倒了。

顧清泠被嚇的不輕,連忙將我背進屋躺下,用涼水投了巾敷在我額頭,還端來了冰鎮的西瓜讓我解暑。

我熱得發蔫,轉頭看見那麻麻的西瓜籽更是難。我自小便不多食西瓜,就是因為吐籽太麻煩了。

父皇向來克儉最惡奢,對我的管教又極嚴厲,我到底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擺譜,索便不再吃了。

此刻大概是熱昏了頭,我竟哼哼唧唧地向顧清泠訴起苦來,他聽後也沒說什麽,起出了門,再進來時又端著一盤西瓜,瓜瓤整齊紅亮,籽已盡數剔去了。

我第一次吃得如此痛快,似乎可以將所有的統和桎梏統統卸下,在顧清泠的面前。

自那天起,只要顧清泠在,我就不用吃帶籽的西瓜。

可是後來,他走了,是我親手送走的。

在我封太子的第二年,南狄國舉兵進犯,嶺南邊境告急,父皇重病昏迷不醒,我以東宮之名發了太子令,著封顧清泠為征南將軍,前往平敵。

他此一去就是九年,連我登基都沒回來。

劍刃忽地被震手,掉在地上「當啷」一聲,我回過神來,顧清泠的劍已經架在我頸側,「你走神了。」

我擡指推開他的劍,「這次不算,你空手再跟我打一場。」

顧清泠收劍回鞘,似乎想起了什麽,低笑一聲,「九五之尊還賴皮,跟小時候一個樣。比劍拆招打不過我,就躺在地上裝死,還得我背你回去。」

久遠的從前被他提起,聲音是從沒有過的溫,三言兩句就將經年的分別和疏離盡數平。

我心狠狠一,鬼使神差地開口,「顧清泠,我們去你家看看吧。」

4

說是他家,卻並不是指顧府,而是我初遇他的那小院落。

Advertisement

那是顧清泠母親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喧囂中唯一的寧靜之。母親過世後,他便經常過去練劍,陪著母親種下的合歡樹一起長高。

如今那樹已亭亭如蓋,樹壯,枝杈遒勁,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涼,褐的泥土下埋著一小小的骸骨。

是那只小狗,前年老死了,我和顧清淮一起埋的。

顧清泠蹲下了把泥土,「它是我出門時偶然撿到的,帶回來才養了沒兩天就差點被你燉了。」

我走到檐下坐在臺階上,擡手抵在額前遮住日,「那後來還不是我日日帶吃食來將它餵的圓滾滾了。」

「呵,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先養了它再燉。」

「你別沒良心啊,你走的這些年都是誰幫你養它的!」

顧清泠聞言頓了一瞬,擡眸看向我,聲音沈沈,「這些年……我很想你。」

寥寥幾字猶如冷水滾油,劈裏啪啦濺的我滿心滿眼都是滾燙,我間一窒,來不及口而出那句「我也很想你」,就聽見顧清泠低笑出聲,「想看你是如何同一只狗玩球戲水的。」

那些他未曾參與的時,被顧清淮認真地寫進家書裏,三月一封準時寄到嶺南大營,在他的案頭堆了好幾摞。不過是些平淡的瑣事,卻因為那個特別的人,有趣到連細枝末節都記得那樣清楚。

我聽出了顧清泠只是玩笑,心下一涼,佯裝惱怒地下一只靴子朝他扔了過去,生地轉了話題,「你回來就只去兵部遞文書,也不進宮來見我。」

「我是武將,品階又不夠,不得傳召是不能宮的,君臣之禮不可廢。」

「你我何曾只是君臣了?!」

「對,你我還是師徒。來,聲師父聽聽。」

話音未落,我的另一只靴子也砸了過去,顧清泠閃避過,笑著搖頭走去門邊撿鞋了。

一只白的鴿子撲棱著與他肩而過,落在階上來回踱步,油亮,態矯健,右足上用紅繩纏著一細卷紙,是一只信鴿。

我剛想手捉起來,顧清泠就快步走過來,劈手奪過去抄進了袖中。

他背著,似乎有些張,連面都幾許蒼白,只將靴子遞給我就快步進了屋。

我回頭看著他,顧清泠大概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反常,今日三個時辰他竟笑了四次,比從前一個月笑的還多。

Advertisement

而且他是暫卸軍務回京述職的,又怎會有信直接傳至他家中?

思及前幾日收到的邊境報,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來回的,有些話頂到了間,不吐不快。

「你為什麽回來?」

顧清泠進屋的背影一頓,不待他有所作我又急忙接口,「我收到報,南狄國調兵五萬,陸續發往邊境,以你的手段,沒理由不知悉此事,卻為何挑了這個時候回來?」

我似是忘記了深沈詭譎的帝王之道,只急切地將所知所思毫無保留地暴給顧清泠,就是不想聽到他避重就輕的謊言。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