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三天醒來,我的頭發竟幾乎全白,皺紋爬了一臉!而且腰酸背痛,下床都費勁!
這太不正常了!
左思右想,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立刻聯系大師到我家。
大師進門,一看我的樣子,
「你看看,讓你不聽我的,你爸開始奪你的壽了!」
以我衰老的速度來看,我爸是想在三天之吸干我的壽,讓我死。
「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前兩天都談妥了呀?」
「你們只是當時談妥,可他已經上癮了,停不下來了!「
突然,大師的面凝重起來,
「等一下!你爸想吸你的壽需要布置一個大型法陣,如果在公共場合,會非常扎眼,他是怎麼做到的?在哪兒布的?」
「他讓我在醫院旁邊租了一個兩室一廳,說是為了方便……方便照顧孩子……」
我明白了,原來我爸租房不是為了和小護士,而是為了布下法陣,取我命!
大師還有擔憂,
「除了法陣,還需要引子,完了完了完了!」
「什麼引子?」
「年男的氣太盛,你爸直接吸食會傷,所以需要一個年作引子,調和后才能安全吸……」大師解釋道。
無聲的幾秒鐘過后,我和大師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現在最危險的不是我和我兒子,而是那個小護士!
七
我爸不在家,我和大師制定的捉拿計劃沒有派上用場。
客廳里整潔明凈,是我爸的風格。次臥的床上兩個枕頭,一床被子,柜里掛著我爸和小護士的服。
推開主臥的門,則完全是另一幅畫面:
四面白墻上寫滿了奇怪的、散發著🩸味的紅字符,這些字符就像火蟻一樣正在爬來爬去,發出讓人直起皮疙瘩的「簌簌」聲。
屋頂上是一幅巨大的、黑的八卦圖,隨著紅字符的爬,八卦圖竟然在緩緩轉,發出磨盤轉時的「轟隆」聲,好像在碾碎著什麼東西。
床上鋪著一條金黃的床單,床單上鋪滿核桃和紅棗,正中央躺著一位被捆綁的、奄奄一息的老太太。
老太太渾發抖,正在一點一點陷床單之中,眼瞅著要被核桃和紅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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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正在被采的小護士。
雖說這幾天怪事見了不,但我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
大師也目瞪口呆,發出嘆,
「上次見這套法陣的時候,還是十年前……」
見我們進來,小護士發出求助的「嗚嗚」聲。
我剛要上前解開小護士上的繩子,大師手攔住我,
「不破壞法陣,我們還能守在這兒,等你爸回來伏擊他,取回你和你兒子的壽;現在法陣一旦破除,你爸無論在何,都會有所察覺,然后逃走……只剩一天時間了,找到他會很難……」
「明白……那,這個小護士還能多久?」
大師面難,
「確實不了多久……」
怎麼辦?!
就在這時,我發現小護士的脖子上有一條紅的小蛇在爬來爬去,就指給大師看。
大師眼睛一瞇,笑著搖搖頭,
「你爸在方面真的是奇才啊……」
原來,我爸早就在小護士上下了「春蛇出」,中招者會在和神上對施者惟命是從,充滿依賴。
這招一般是下在異上。
我沒再猶豫,過去一把拉出小護士,剪開了上的繩子。
頓時,四周墻壁上的紅字符耷拉了腦袋,不再爬。屋頂上的八卦圖也「嘶嘶」著緩慢停下來。
在大師的幫助下,法陣被破除了。
我原以為,是小護士勾搭的我爸,甚至和我爸合謀害人,那死不足惜。可事實上,也是害者,也是被我爸摧殘的某對父母的兒,得救。
接下來,就得趕找到我爸。
出去找肯定不行,我的狀況也不允許。我嘗試著給我爸打電話。
電話撥通,但瞬間被掛斷。打了五六次都是如此。
我給我爸編輯了一條短信,
「我的命你拿去吧,只求你善待你孫子。」
正要按發送鍵,大師握住了我的手機,
「等一下,我還有個辦法。」
有個古老的法陣「四世同堂」,施法后,一個家族的四代男,無論生死,都會聚在一起,相通,共商家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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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照大師的說法,只要我和我兒子一起出現在我爺爺的墳前,再布下法陣,我爸就必因脈的牽引和捆綁,即使遠在天邊,也要出現。
這是一天之找到我爸的唯一方式。
所以接下來,得去重癥監護室把我兒子弄出來。
八
一到醫院,醫生就下達了病危通知書。我心力瘁,一下子暈了過去。
被大師喚醒后,隔著重癥監護室的窗口,我看到,我兒子渾上下著七八糟的管子,呼吸微弱,但心跳極快……
從醫院到我爺爺墳前,起碼得三個小時的車程顛簸,我兒子的況能得了?
病危通知書剛簽完,一份手通知單又遞在我面前。
醫生要立刻給我兒子做心臟搭橋手,需要家屬簽字。
「手要做多久?」
「至五個小時,長的話十幾個小時。」醫生。
完了,肯定來不及。
醫生催我趕快簽字,如果不立刻做手,我兒子可能不過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