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個被別人足婚姻,對小三飽含恨意的人,又怎麼可能心無借怠的去替小三養孩子。
的心里難道不會覺得膈應,看著巧巧的時候,會不會想起那個曾經差一點破壞了婚姻的那個人。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這麼大度,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大嫂這樣接過高等教育的醫生。
如果我是大嫂,即便是看在孩子的分上選擇原諒,可一定不會同意對方將在外面和別的人生的孩子帶回家里。
一寒意從我的腳底蔓延至頭頂,我看著坐在后排滿臉疲憊正閉目養神的大嫂,握了手中的方向盤。
如果,如果我的想法真的是正確的,那麼我想巧巧地死亡便真的不是意外!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
我沒有作聲,甚至沒有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大哥。
我們誰都沒有再提起今天發生的這件事,而大哥似乎也沒有了調查巧巧死因的念頭,像是刻意回避著這件事一般。
那天之后,大嫂忽然一反常態,開始催促我早些將巧巧的兒房重新裝修。
我一邊答應,一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開始頻繁出大哥的家。
一切都似乎恢復了往常那般,大哥從巧巧的死亡之中走了出來,大嫂無視著周圍鄰居的指指點點,每天正常上下班,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軌。
直到,兒房改裝完的那一天。
見自己心心念念的書房終于被建好,小堯十分高興,恨不得立刻就要把新買的書填滿書房的柜子。
可還沒有走進書房,便被大嫂攔住了。
大嫂滿臉無奈地扯出興的小堯,出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對著他道:
「你這孩子,那就這麼猴急了。」
「剛裝修好的房間還得通通風才能進去,里頭的甲醛都還沒有散完,你也不怕自己得白病!」
「原來嫂子也知道人長期待在有甲醛和苯所在的環境里,會得白病啊。」
我站在兩人后,冷不丁地說出了這句話。
只見大嫂的后背猛地繃,接著緩緩回頭看著我的眼里劃過了一瞬驚恐。
我沒有看錯,那就是驚恐!
「你看看你這說的什麼話。」
大哥坐在客廳,聽見我這聽不出任何緒的話,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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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嫂一個兒醫生,要是連這種事都不知道,還當什麼醫生。」
大哥只是隨口調笑了一句,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話落之后,大嫂頓時渾一震,直直看向了我。
我的角掛著一抹笑意,可這抹笑意沒有緒,直直盯著大嫂,半晌后才頗有深意地對著大嫂道:
「是啊,大嫂是醫生啊,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樣的東西會對孩子有害。」
「你說是吧,大嫂。」
大嫂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后抬起腦袋只是看了我一眼,隨后拍了拍小堯的肩膀,示意他該去上輔導班了。
待小堯走后,我們三人回到了客廳,大哥自然聽出我方才那話中有話,頓時皺起眉頭對著我道:
「曉琳,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大嫂難道不明白嗎?」
我輕笑一聲,順手從包里拿出那份那日檢測巧巧房間里的檢查報告,放到了大嫂面前。
「大嫂,你既然知道甲醛的危害,為什麼還讓巧巧在那個兒房里住了那麼多年?」
我直接皺眉質問。
說實話,我原本便打算今天同大嫂攤牌問個清楚。
看見那份報告,大哥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不可置信道:
「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說好不再追究這件事了嗎?」
「那是你,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追究!」
我抿,看著滿臉驚慌的大哥,不用猜我便知道打從那天從警局出來之后,大哥便多從中猜到了些許東西。
不然,以他的格,必然是要一查到底。
「我不管巧巧的生母是誰,我也不想管你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兒,我只知道,巧巧在我這里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是我的侄。」
「要是巧巧是真的因為意外患上的白病我也就認了,可是這些證據告訴我,的死不是意外!」
「是被人害死的,被人有預謀地害死的,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能不管!」
話落,我轉而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大嫂。
直直看著那份檢測報告發愣,我口劇烈起伏,就這樣盯著一言不發的大嫂。
半晌后,大嫂輕笑一聲,對上了我的眼:
「如果你只是想憑著這個證明是我害死的巧巧,那我只想跟你說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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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那個兒房里的甲醛和苯會超標得這麼嚴重,就算有這份報告,也只能說明巧巧患上白病,只是一場意外。」
大嫂格外的平靜,像是早已準備好托詞一般。
可不了解我。
我既然會選擇今日同攤牌,那便代表我準備好了一切。
「大嫂不如再看看檢測報告底下的東西吧。」
「大嫂,您也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我是不會站在這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