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家伙。
顧驍不僅沒走,還一個反手,直接將門合上了。
「?」
顧驍低頭靜靜地看著我。
玄關只有一盞暈黃的小燈亮著,燈照在顧驍的臉上,襯得他冷峭的廓都和了許多。
半晌。
顧驍開口了,語氣里藏著幾分得意:「小馬兒代的,讓我沒事來認認門。」
「……」
嗚嗚。
我需要急救。
小馬兒是我兒砸的小名,在他有了辨別能力之后,果斷且強的要求我不準再他的小名。
現在,這個小名從顧驍的里吐出來,我臉都疼腫了。
兒砸,我們的母子分,岌岌可危。
在顧驍意味深長的注視下,我口而出:「你別誤會,我是為了紀念我那短命的老公,他就姓馬。」
顧驍居高臨下,一副「你編你接著編」的樣子。
我惱怒,正發作。
顧驍搶先一步,將我牢牢地按在了懷里,許久,道了一聲「晚安」,才開門離去。
走的時候過來的那一眼,復雜又深邃。
這一夜,我失眠了。
……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備注簡單直接,就四個字「訓練視頻」。
我……
嗚嗚。
我哪里舍得看到兒子訓練時的那副辛苦樣子,當然是反手一個拒絕呀。
這次,顧驍有自知之明。
見我拒絕好友申請,也沒打電話也沒繼續申請。
嗯。
好的。
下午,我正在準備下一個視頻的腳本時,接到了閨的電話。
聽著急的,說是需要一個攝影師,幫去拍一個外景,后期還得負責制作,包吃包住,價格麗。
嚯。
缺的不就是我嘛。
我立馬答應,掛斷電話就開始收拾行李。
拿著閨給的地址,去和其他人會合,人倒是不多,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編導一個助理。
三個人,一輛車,司機一腳油門直接將我們送到了目的地。
看著車窗外面那悉的大門,我傻眼了。
「辛姐,到了。」
助理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很心地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
真的會謝。
的,還能聽到里面傳出來的口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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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我們這次拍的是什麼?」
助理一臉詫異:「辛姐,你不知道嗎,軍事夏令營的宣傳片呀。」
呵。
我真的不知道!
7
意料之中,閨的電話已關機。
好樣的。
的狗頭我已經想好要怎麼裝飾了。
我吸了一口氣,在司機師傅的眼神催促下,只能提著行李下車。
就離譜。
昨天我在這兒送兒子,今天我在這兒送自己。
嗚嗚。
恍如隔世,誠不欺我。
怔愣間,耳邊傳來了助理啊啊啊的驚嘆聲。
「?」
「辛姐,你快看,好帥呀。」
順著手指的方向過去,顧驍正邁著大長朝我們這邊來,夕的打在顧驍臉上,襯得他廓格外地深刻俊朗。
我一晃眼,連忙移開視線。
那可是驚艷了許多人年時的顧驍呀。
六年的時間,在顧驍上,如同錦上添花般。
「你們好,我是顧驍,是這次訓練的總教。在拍攝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一旁的助理花癡似地直點頭。
「進去吧。」
顧驍看了我一眼,慢慢地勾起了角,然后,當著助理和編導的面,直接將我的行李箱提進去了。
我???
空氣突然安靜。
助理和編導看似若無其事,但那時不時就看過來的余我也是能察覺到的好嘛。
門口哨兵看到顧驍立馬敬了禮,一進去,一子莊嚴肅殺的味兒就有了。
訓練場大的沒邊兒。
不遠的場上,一群穿著迷彩服的孩子正在站著軍姿呢。
有模有樣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真實的訓練場,一時看神了,正想找找兒砸的影,耳邊忽的傳來一道聲音:
「認真點,看路,晚點會看到兒子的。」
「……」
不知何時,顧驍站在了我的側。
我……
這半個月,該怎麼熬?!
大的在,小的也在。
……
安頓好后,我們就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就在我檢查相機的時候,助理湊了過來:「辛姐,像顧教這樣的老公,該怎麼找呀,求教。」
「……」
我被問住了。
「那什麼,他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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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助理一臉「我嗑的 cp」竟然 be 了的失落。
下一秒。
「竟然是前夫。」
「?」
我差點一個踉蹌,連人帶相機地摔出去。
這腦回路,咋畢業的?!
第一天的拍攝很順利,我也在一堆迷彩服里找到了我兒子。
明明只分開了一個晚上,但是此刻看著站在那直的兒子,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似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堅毅和敬畏。
老母親表示這錢沒白花!
好不容易逮到兒子休息的間隙,我悄悄地湊過去,煽的話都已經到邊了,兒子義正言辭地來了一句:
「媽媽,麻煩你公私分明,別打擾我為一個男子漢。」
我???
行。
必須支持。
老母親只能含淚離開。
8
一開始我替兒砸報名的時候,是真沒想到會這麼嚴格,訓練容和標準可比當年我大學那會兒的軍訓規格高多了。
偏偏,這些平日里在家里稱王稱霸的主兒一個個老實聽話得很。
我竟然沒有聽到一個孩子的哭聲,只看到他們頭上的汗和咬著腮幫子的小臉。
就連助理和編導看了,都直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