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圖書館幫師兄審他的文章,穿著短袖,沒坐多久便背心泛冷。
提前回公寓,在路上刷到許舟的朋友圈,今天生日,發了生日許愿:「希這位帥哥以后一直開心!」
配圖兩張,一張幾年前他和周海的合照,那時周海還是個初中生,還有點態,像個秀氣的白玉團子,帥帥地笑著。
第二張則是現在周海的一張側坐在木椅上的單人照,黑襯,臉部表溶于旁邊的深書柜,睫低垂看著下方不知是什麼東西,沉默而冷然,臉上一點表都沒有。
周海父親恢復意識是上周的事,我媽說那邊傳過來的況不錯,再修養一段時間,便可以出院。
但確實是不了椅了。
這兩張照片里的周海都離我很遠,一張是我不曾參與的過去,一張是我到不了的未來。
我屏蔽了許舟的狀態,關閉手機,才發現自己在外面的冷風中吹拂半天,不僅不覺得冷,反而冒了點莫名其妙的汗。
從那天起,周海才是徹徹底底地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我和他時,更多的是他邊那群朋友,所以分開后,我連自己邊的痕跡都尋不見分毫。
和他的那段,更像是我無聊時做出來的一個夢。
夢醒,邊的一切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時恍惚,倏然而已。
畢業典禮那天晚上,我從演講臺上下來后臺,發現實驗室的師弟抱著捧配鮮亮的花束在必經之路等著我。
淺玫瑰混雜滿天星向日葵,清新香氣撲面而來,小男生在對面笑得靦腆。
我看著他紅紅的耳,卻想起另一個人。
那個人會臉紅,很神奇的,第一次接吻后,我們分開,他立馬蹲下去蒙住臉,怎麼也不讓我挪開手,還甕聲甕氣地讓我不準看他。
最后我耍賴掰開他的手,看見他帶著淡的臉,在白皙皮上尤其明顯,我心得不行,捧著他的臉又親了兩口。
「學姐?」
我回神看向他,發現角弧度居然上揚著,收起表:「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的打算。」
「那學姐什麼時候有呢。學姐可以給我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后悔的。」他有些著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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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抱歉。」
「是因為那個人?」他拽住我寬大的學士服袖口。
我不可自控的皺了下眉,出自己的袖:「這是我的私事。」
他追上來,有些固執:「你喜歡他什麼?」
「師弟,不要做這種讓人討嫌的事。」我側想避開他。
「學姐,給我個機會吧,忘記舊事的最好方法,是開啟新的篇章。」面前的男生定定地看著我,棕瞳仁有些淺淡,但凝著認真。
我以前從來沒有到過他對我的這種想法,要不就是全心投到周海上忽略自己的周圍,要麼就是他沒表現出來。
但我現如今仔細回想,和學弟的相卻也是模糊不清的。
「抱歉,我不需要你來幫助我忘記,而且我不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建立關系。」話音落,余掃到后臺空曠的安全通道口路過了一個男生,那背影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悉,我偏頭再仔細看,卻又消失不見。
「師姐,一年后我會來找你的。」
他說的是我讀研究生換的學校。
我看了他一眼,轉離開了,循著剛剛的通道出去,但只有雜著熱浪的空寂黑夜。
15.
讀研究生我選了一個南方的城市,專業對口、導師大牛,確實節奏和以往更加不同。
但我卻在這種迫急促的生活中學會生活。
可能我媽的影響大,我小時候,出去工作出差幾星期乃至幾個月都是常態,在忙碌,我自然也不會撒潑耍賴地讓陪我,我們只偶爾通一個不痛不的電話。這導致我也養這樣的習慣。
自己在忙于學習工作時,很容易就忽略周圍和邊人。
高考我是保送,當時為了準備競賽,我一個月沒有與任何人聯系過。
但也不覺得孤獨,忙于一件事,其他事自然會退出大腦。
一次失敗的,倒讓我覺出這種習慣的患。
我開始試著安排自己的學習工作的時間分配,每天出實驗室那之后兩個小時好好吃飯、去健房、或是與實驗室的學姐們團建,晚上工作的時間也會有所收斂,規律作息,讓自己的生活不那麼單調呆板。
我到了一群還不錯的朋友,圣誕節和他們聚餐的時候,旁邊的大師姐給我看新上的一個豆,是個追星黨,經常給我科普最新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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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給我看的照片上的星是個我意想不到的人,許舟。
頭發致妝容,實在漂亮得很,我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屏蔽許舟后,來了這邊,我也很再看以前那群人的態。
所以連許舟進了娛樂圈都小火了我才知道。
說不上自己是什麼想法,師姐在我旁邊拉許舟的公開賬號,我又想起了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