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還真當不起。
「我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如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當他老師更好,不到我。
「我沒辦法顧及他。」
他頓了頓,又道:「荀一櫟雖然不說,但他很佩服你,由你教導他再好不過。」
「回到安全基地后,我會給你應有的榮耀和報酬。」
我好心。
說實話,他們隊伍的實力很強橫,在我遇到的所有隊伍中,算數一數二的了。
不僅人多,員們訓練有素,而且冷兵熱兵都有,資也比較齊全。
在這里待的三天,跟度假似的。
吃人,拿人手短。
我給他這個面子。
「但我不能保證,我會一直待在這個隊伍。」
「沒關系,我們會在基地相遇。之后繼續教導也不遲。」
語氣很篤定,他確信我能活著到達安全基地。
這人看上去不是個會輕易表達認同的人,但偏偏就這麼簡簡單單肯定了我。
我很用。
「那我試試吧。」
「嗯。」
他的目的達到了,也沒多留,起就走。
他站在門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扭過頭來:「喪尸對你好像沒有攻擊。」
這并不是隨口一問,而是赤🔞的試探。
我沒有想到他的察力這麼敏銳。
我打著哈哈:「有嗎?」
我可沒打算這麼早就亮出自己的底牌。
畢竟喪尸不會害我,可人,就不一定了。
得等到了安全基地再做打算。
他的眼瞳又黑又沉,目里的審視令我發慌。
「那就是沒有吧。」
他這個意思是,就算懷疑,也會三緘其口。
上道的。
12
第二天一大早,隊伍就出發了。
荀一櫟和我一起待在皮卡車的后箱上,我也沒折騰他,就讓他扎了一路的馬步。
小爺里罵罵咧咧,可他二叔眼風一掃,還是照做。
我打了把遮傘,頂著他的怨念,在一旁假寐。
晚上休息白天趕路,就這樣行進了幾天。
其實到達安全基地的路程并不遠,但末世行最難的地方,除了層出不窮的喪尸外,還有路況問題。
道路常被堆積的汽車封鎖,致使隊伍沒法通過,只能繞路。
有時候發生這種況,一天的努力基本作廢。得駛回,重新找路,重新上路。
但所幸,我們并沒遇到大型尸,車子也沒出什麼問題,一路還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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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傍晚,大家找好營地休息,我和江知白帶人一起清掃周邊障礙時,聽到了悉的呼救聲。
江知白見我皺眉,問:「要去看看嗎?」
「好像是我以前的隊友。」
我不再猶豫,前往聲源。
河岸邊一片混。
往昔的隊友被喪尸到跳河,白曼被王永拉著下水,里卻還喊道:「方躍!你在磨蹭什麼!快把房車開走啊!」
一直想要一輛房車,當初我還在的時候,就攛掇過王永去搶奪其他隊伍的房車。
這輛車子還不知道是他們從哪里搞來的。
沒有想過救人,卻只想著讓人救的車。
可憐的方躍在房車里孤立無援,臉上的神近乎絕。
車外進來幾雙手臂,使得他用盡全力,也沒法關上車門。
又是同樣的場景。
他們像當初拋下我時一樣,拋下了方躍。
他是我弟弟最好的朋友。
「撐住!」
我迅速趕到他邊。
他看到我,神震驚:「姐!你……」
「看腳下!」
水里的白曼也了起來:「你竟然還活著?」
我忙著救人,沒空搭理。
江知白帶人趕到,很快,我們就把周邊的喪尸清掃干凈。
方躍看到我很興:「姐,你怎麼逃出來的?」
我說出早就想好的措辭:「福大命大,藏到了車底下。」
他們走的時候,還沒看到我被喪尸咬。
一般人本想不到我會自帶喪尸抗,概率太低,可遇不可求。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上了岸。
我沒看到我的弟弟。
「小熾呢?」
方躍垂下眼,神有些失落。
我心下一驚。
這樣的場景,可能不止發生過一次了。
我的小熾,也被他們這樣拋棄了?
我將長刀直接架在了王永脖子上:「我問你,小熾呢?」
他懷里的白曼弱無骨,似乎是被我嚇到了似的,臉發白,聲音發。
「盈盈姐,你別激,我們好好說……」
呵,剛剛我突然出現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語氣。
王永面不改:「他和我們走散了。」
「怎麼走散的?」
「我們的營地被攻,離開時他自己上了一輛車。」
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麼方躍言又止?為什麼其他人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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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你還記得你答應了我什麼嗎?」
他不止一次向我保證,會好好保護小熾,會像對待親弟弟一樣對待他。
可如今呢?
如今他只顧著懷里的白曼。
面對喪尸時,連攻都不攻,拋棄隊友就離開。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他。」
憤怒、恐懼、悲傷……這種種緒織在一起,我幾乎快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盈盈,冷靜。」江知白扶住我的手腕,「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我不能慌。我得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然后,再好好和他們算賬!
江知白發話:「此地不宜久留,先回營地再做打算。」
13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這次駐扎的營地。
是一農家樂,房子不算大,只能著住。
遠遠地,就看見絡腮胡大叔和荀一櫟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