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對付的,不止這些喪尸,還有外面的……人。
荀琛也察覺到了不對,要我趕走。
我權當沒聽見,能救一個是一個。
自從被喪尸咬后,我不僅被認作是他們的同類,還獲得了人類所沒有的強悍恢復力。
我和喪尸一樣,只要不頭,就不會死。
槍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廠房的另一邊。
荀琛拉起我的手,向外逃去。
廠房外停泊的車都燒了起來,我們只能步行離開。
機關槍還在不停掃,我和荀琛墻行走,一路跑到了附近的小樹林里。
不遠火依舊。
我靠著樹干,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到一個抵著腦袋。
腦后一疼,我的意識隨即模糊。
23
醒來時在監獄,我的雙手被綁在床腳,整個人無法彈。
我一個人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里,四下無人,聽不到半點聲響。
「荀琛?」
昏倒之前吸了太多濃煙,嗓子又干又啞。
「我在。」
聲音從隔壁傳來,讓我安心不。
我有太多問題想問,襲我們的人是誰?其他人怎麼樣了?
仿佛知道我的所思所想,荀琛道:「是白帆,他一直蟄伏在這里,就等著我帶隊回來。」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白曼為什麼有恃無恐。本沒想過回到安全基地。
難怪昨天在那些喊「救命」的人中不見的影。
不知道什麼時候和的哥哥有了聯系,知道他們會來,也知道他們要做些什麼。
沉默半晌,荀琛道:「抱歉,將你牽扯到其中。」
「你給我道歉干什麼,該道歉的人是白曼和白帆。而且我本來就不可能置事外。」
以白曼對我的恨意,如果這次沒抓到我,下次也會繼續攛掇白帆。
外面傳來靜,我們停止了談。
進來的是兩個小嘍啰。
「這的還沒醒,老大說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弄。」
「這一看還漂亮,難怪你喜歡哈哈哈哈。」
后面這話是對荀琛說的。
荀琛大概是真了怒,聲音森:「放干凈你的。」
「TM 的,都這時候了還敢在老子面前橫!」
「老大早就為你準備了一大堆喪尸,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能對付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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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想看一場另類的斗,不過斗的不是兇,而是喪尸。
簡直喪心病狂。
他們沒待一會兒就走了,好像只是想來看看我。末世很缺人。
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下一刻,荀琛出現在我的牢門前。
和我的安然無恙不同,他鼻青臉腫。
在我昏迷期間,他遭遇了不太好的事。
鐵在他手里變得極為服帖,沒幾下,門鎖就被打開了。
他還有這種技能?
他蹲下來,為我解繩子。
曾經完無瑕的面孔,此時傷痕累累。
「你還好嗎?」
「小傷。」
他半垂著眼,神認真。
似乎是到我的目,他又補了一句:「不用擔心。」
繩子解開了。
我們用床單做了簡易的護。
長刀被白帆的人收走,沒了武,我十分不踏實。
荀琛撿了一鐵遞給我。這子揮著沒長刀順手,但有總比沒有好。
我們不能走清掃干凈的路,肯定會遇到白帆的人,只能另辟新路。
有我在,喪尸可比人好對付多了。
但還是遇到了麻煩,白帆的人也在清掃這條路上的喪尸。
他們應該是想把整座監獄變自己的基地,就此駐扎下來,和安全基地對著干。
荀琛聽見靜,趕將我帶進一個房間里。
解決完房間里的喪尸后,我們躲在門后,就等著那幾個小嘍啰進來。
門被打開,我們手拿鐵襲擊,但他們人數眾多,更何況還不斷有喪尸涌來。
很快,一場人與人的對決,就變了喪尸和人、人和人的混戰。
荀琛不僅要和小嘍啰相斗,還得用手肘抵擋張大的喪尸。
眼看著他就要抵擋不住,我給了面前的小嘍啰一悶,迅速趕到他邊,打了那只喪尸的頭。
🧠漿迸裂,又腥又臭的濺了我一臉。
「小心!」
荀琛攔在我前,為我擋下攻擊,自己則被另一個小嘍啰劃了一刀。
氣得我狠踹小嘍啰一腳,掐著他的脖子喂喪尸。
……
24
混戰結束。
我關好門,剛準備在房里休息,荀琛就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走吧。」
他這麼急,我也不好意思拖后,跟著他繼續趕。
路遇喪尸大隊,以我倆的力,實在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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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琛順手推開工間的門,將我塞了進去。ΫƵ
空間仄,我們相。
他著氣,呼吸灼熱。
我了一下他的額頭,溫甚高。這是變喪尸的前兆。
我這才發現他小的傷口。
他為我擋刀時,還被倒地的喪尸咬了一口。
只是我當時顧著對付小嘍啰,沒注意他的下半。
愧疚和憤怒齊齊涌上來。
「你不是覺得喪尸不會咬我嗎?為什麼還要給我擋著?」
荀琛冷著臉,沒有說話。
他只是等這波喪尸離開后,推開門帶我走,步伐飛快。
我知道他要做些什麼,他覺得自己反正要變喪尸了,不如就趁這點工夫,護送我多走一截路。
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站在我的前,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